第64章:明爭暗奪(1 / 3)

趙準想到了思索了片刻,隨即緩和了一下氣氛,麵上帶著一點柔情,像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他剛毅的臉上著實有些不符,卻意外的有些可愛,他的語氣不在充滿著敵意與威儀道“正如徐先生所說,我卻是比起我大哥二哥的勢力來說,優勢確實不大。但我卻有著他們都沒有的東西,那就是真正的王者之心。我大哥雖然宅心仁厚卻優柔寡斷,成不了大氣。我二哥雖然才華橫溢廣結善友,卻心胸狹隘也成不了大氣。他們二人是鷸蚌相爭。漁翁卻是在我,何況我深得父皇的喜愛,他暗自裏也曾題解我為皇之道。”他說著的時候,故意的看了看尹誠與莫離,發現二者卻是聽者不聞聞者不見的模樣,內心更加確定了他二人也是程蝶衣或者徐鍾背後的人,他二人背後的勢力中,年級稍小的兩位公子,莫非就是這兩個人?難怪程蝶衣對他二人的表現是不管不問的,徐鍾也默認他二人來聽這近乎絕密的事情。就是不想讓他猜到,其實尹誠與莫離就是他二人勢力裏的兩位公子。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對尹誠與莫離的態度,深恐自己在這個關鍵時刻得罪了他二人。

“所言也是有理。”徐鍾笑了笑道,臉上態度變得有些溫和了,氣質瞬間又回歸到了謙謙公子一塵不染的飄逸道“我們可不管誰最終會坐上皇位,你想必也知道我們的真正麵目吧?那麼,你也很清楚得到我們的幫助對你意味著什麼..你也十分的清楚我們萬一選擇了你你大哥太子或者你二哥其中的一方,對你而言又意味著什麼?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在可以決定生死的麵前,你也是選擇的時候。你給出的自身條件在我們看來實在是無味,不及你大哥和你二哥給我們的十分之一條件的優厚,但我們為什麼不答應他們兩個呢?和你所說的一樣,因為他們兩個實在是太瓜皮了,雖然有些不值得我們去幫助,但他們的條件也實在是優厚,優厚到我們的上麵也動容的地步,所以,趙皇子啊,我們也很難選擇啊,希望你可以給我們一個痛快的選擇,要麼讓我們選擇幫助登上皇位,在皇城內建立屬於你自己的勢力,要麼就給我們一個建議,讓你來決定我們是選擇幫助你大哥太子還是你二哥好一點?”徐鍾說出這一番話,端起椅子旁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他不去看趙準的臉色,那對他來說毫無吸引力。徐鍾笑了笑,把自己身邊的熱茶遞給了尹誠與莫離,這一切都被臉色掙紮的趙準看在了眼裏,他心裏確定了尹誠與莫離和徐鍾他們一夥兒的不同尋常的關係。

屋外的雨依舊下的很大,天陰沉沉的好像要塌下來。尹誠看著徐鍾微笑遞過來的茶,微微眯了眯眼睛,徐鍾做法的用意他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這就是徐鍾打給趙準的一個煙幕彈,他也有些懂了自己和莫離為什麼會坐在這裏聽著其實十分機密的事情了,這一切都是預謀好的,從茶亭喝茶品茶就開始了,一步一步的跟著他們走了。不過這徐鍾這次遞過來的茶,接過來就在趙準的心裏留下了自己和徐鍾的關係了,也算是默認了。但是不接的話,卻是有些不妙的。接過來給自己弄在趙準的心裏麵弄一個迷霧也好,他打定主意,變也就笑著對徐鍾點了點頭,表示著一種上司對於下屬關懷的讚賞,當然了,這一切都是逢場作戲的。這個局看來不是為他或者莫離而設的,而是為這個趙準皇子親自補下的一張大網啊。尹誠看了看徐鍾,內心有一股震撼,連皇子都敢下局的人,這個世界可能在他的心中都無足輕重了吧?也許這個徐鍾是比程蝶衣更加可怕的人。他喝示意莫離一同喝下了這杯茶,茶味苦澀而清新,一點都不比亭子裏喝的南山茶要差。既然這個局不是為了他和莫離而設的,那麼雖然間接的被人利用了,但是這個時候在送一個人情給程蝶衣不是更好?尹誠嚴肅著對著旁邊的徐鍾,耳語著什麼,徐鍾也是表現的一幅畢恭畢敬的樣子。這一切在趙準的眼中,格外的醒目。

程蝶衣是很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的,期間一直都在認真的聽而未說過一句話。凡是有徐鍾願意插手的事情,她都變得有些慵懶了,她喜歡看徐鍾對於一切事情都運籌帷幄的感覺。雖然這一切實際上都是她一手策劃的,但是徐鍾的表演對於她來說就不僅僅是欣賞了。結果如何其實在她的心裏已經變得不重要了,因為結果早已注定的,這趙準皇子絕對會是案板上魚,而他現在的表現也確實像一條案板上的魚了,滑稽而又可笑,以為自己擁有著一切,卻不想這一切是如何的不堪一擊。她的計劃是滴水不漏的,所以結果如何完全激蕩不起她內心任何一點的漣漪,但是過程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樂趣。而且似乎徐鍾也有些樂在其中了。對於尹誠到這裏安排,卻是徐鍾擅自決定的,不過這一小小的水花,所帶起的漣漪也是極其漂亮的。她看著全場每個人的表情,每個人的心裏變化她都一清二楚。隻不過唯一有些看不透的就是尹誠這個小子了。對於她而言也就僅僅是一些看不透而已,無足輕重無關緊要。徐鍾所教給她的,她早已熟練於心。其實程蝶衣的生活也是極其枯燥與無味的,她對於一切事情都安排的極其合理,生活的方方麵麵她都為自己規劃好了的,與其說是生活,倒不如說是波瀾不驚的機器人,每天的事情都已經策劃好了的。但徐鍾的出現,這個男人出現在她的生命中就是天所降下的最好的禮物了,無論是第一次的那個寒冷的冬夜,還是以後的默默相守,這個男人對於程蝶衣而言比一切都重要,但是現實中的一切卻又比他重要,這是很微妙的,其中的苦楚也就隻有程蝶衣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