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醫院,我的身上還是非常的痛,所以路上的時候都是一瘸一拐的,小飛象也想讓我待下來,但是被我拒絕了。
來到醫院的前台,小飛象塞了點錢,隨後,又到院長的辦公室內,給他塞了點。
就這樣,我們帶著小敏離開了。
我抱著小敏冷冰冰的屍體,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頭。
腦海中浮現了那年的事情。
兩年半前。
那是我剛來到酒吧的第一天,那個時候的我是被某家公司給拒絕的人是,所以,我的心情很是不爽。
來到酒吧,我在一旁靜靜的待著,看著有人叫我的時候,我才過去。
那個時候,沒人認識我,我也不想認識他們。
“江楓,過來把這箱酒搬到三樓301去。”
“來了。”
我過去猛地抱起一箱啤酒。
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旁邊的一個女聲。
“放開我,放開我。”
我順著聲音望去,這女聲來自於前台。
這前台的人叫何敏,是我當時就認識的。
而此時,何敏在前台被一個偏分少年給拉扯著,而且似乎隻要這少年稍稍用力,就能夠將何敏拉出去。
但他沒有,沒人知道他在搞什麼。
我望向眾人,竟然發現沒有一人插手。
本來我也不準備插手的,可誰知道那偏分少年看見我正看著那邊竟然罵了我一句。
我本就不開心,這一句,就讓我更加不爽起來了。
丫的,愛誰誰。
我將手中的啤酒放下,用力一拉扯,箱子外的膠帶被我拉開了,我拿起兩瓶啤酒走過去。
偏分少年見我如此,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道,“嘿,還想打架啊!”
我的手握著兩瓶啤酒,卻不敢砸下去,因為我那時候根本就沒打過架,所以我根本就是在害怕。
可就在這時候,那偏分少年竟然毫無顧忌的再次叫罵道,“你特麼是不是沒娘養的,連這都不敢砸?來來來,哥哥教教你怎麼開。”
說著,他還往我手上拿啤酒瓶。
但他這一句話卻惹怒了我。
我的怒火焚燒,舉起一瓶啤酒,‘咣’的一聲就砸下去。
“啊!我草…”
他話還沒說完,我另一隻手再次砸下去。
又是一聲‘咣’。
隨後,我又舉起我的拳頭重重的往他的臉上打去。
他這時候根本沒有防備,直接後退了幾步。
我順勢上前,再次一拳。
這一拳就讓他倒下了。
我立即坐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
“草泥馬,草泥馬…”
我的嘴裏不停的叫著。
等到他的臉已經腫的不成形且昏過去後,我才起身。
我走到前台,又搬起了一箱啤酒往樓上走去。
進了電梯,放下啤酒,我才開始呼呼大叫起來。
雖然心裏挺爽的,但是還是有些害怕,我害怕他報警,然後我就完了。
可事實上並沒有,於是,我就這樣過著自己的日子。
他沒有再來騷擾我,聽王老板說是他擺平的,我隻跟他說了聲謝謝。
就這樣,過了兩年半。
兩年半來,我每天都在訓練自己打架的實力。
同時,我也在訓練自己的計謀,我不希望自己就是個頭腦發達隻會打架的人,因為這種人往往不能做大。
兩年半過去,到如今,我已然可以懵懵懂些計謀,也可以打架不害怕的膽識了。
…
抱著小敏離開醫院上了車,我坐在後座,小飛象在前麵開著車,同時也詢問我道,“準備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