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的大廳,擁擠的人群。星月教的副教主和長老都在思考,他們思考的事自然就是吳世顏和陳心儀的舉動,吳世顏和陳心儀已經下去了一天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大廳中,武功全廢的殺人劍正在被逼問,吳世顏的來曆,他卻始終說不出。天邊的晚霞血紅血紅的照亮了半邊天,三鷹和黑白雙雄的眼中突然有了如血雲一樣的顏色,因為他們最害怕的感覺回來了。他們不懂,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感覺,幾人相對一眼,同時脫口而出:“劍氣。”驚呼聲還未落下,陳劍背著手帶著吳世顏和自己的女兒悠悠的從內堂中走了出來。星月教所有人的眼中多慌亂了,不自覺的朝後退了一步,可想而知陳劍在他們的眼中和心中有多麼可怕。連三鷹和黑白雙雄也推到了大廳中,陳劍緩緩的道:“我回來了。”話很普通,猶如打招呼一般,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殺氣,隻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劍鋒,襲來。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顫。吳世顏心中突然有一種共鳴,一種要和陳劍一句高下的衝動。
沒有人敢接話,沒有人知道這瘋子會什麼時候要了誰的的命。陳劍的眼神最終居然落在了三鷹的身上,一種淩厲的眼神。三鷹頓時出爪,一起抓向陳劍,他們知道要想打敗陳劍,就必須主動出擊。陳劍一個躍步,右手迅速拔劍,沒有人知道他的劍在哪裏,隻有吳世顏看清了,他的劍就在袖中。一把普通的劍,一道淩厲的劍鋒頓時迎上了三爪,鏘的一聲,三鷹的身體朝後退了幾步,陳劍退了一步,剛才他硬接這一招,顯然有些意外。他站直身子道:“幾年不見,你們的功夫長進了。”
孤鷹道:“是你退步了。”
“或許吧,我老了。”
“那你為什麼不好好躲起來養老。”
“因為你們做了不該做的事。”
“我們並沒有傷害你女兒,隻不過人人都想進步,我們抓她是人之常情。”顯然他們還是不願意和陳劍動手,才會有些軟口。
“那南宮世家呢?”這句話,充滿怒氣,陳劍的臉色突然大變,變得殺氣凜凜。三鷹和黑白雙雄的臉色也大變,變得害怕,猶如小偷被人抓住一般。
“什麼,什麼南宮世家。”三鷹的語氣變得結結巴巴。
“你們滅了南宮世家,下毒將小小毒殺,此刻她仍然昏迷不醒。”
“你全都知道了?”三鷹豁然起來,一個人做了壞事,被發現後,隻有承認,承認之後就不會在害怕,哪怕自己死去也不會害怕,人的本性就是這樣,是複雜的,也是難以理解的。
“如果不是心儀,我也不會知道,你們是否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陳心儀一頭霧水,她什麼時候讓父親知道了這些事?這些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隻有吳世顏似乎知道了什麼,劍閣的那座鬼屋,就是南宮世家,山腹中那個昏迷的女人就是南宮小小,他也終於知道陳劍為什麼要挑戰中原所有劍客。南宮世家在江湖的聲望很高,雖說不過問江湖中事,卻也沒有人敢打他們的主意,就連當時的傲槍門和萬劍堡也沒有想要收服,沒有人知道南宮世家的家主有多厲害,他的南宮二十七劍,據說已和白雲龍相媲美。陳劍愛上了南宮小小,雖說他的劍法很高,但是要講就門當戶對,所以他必須出名。他和南宮小小雖然沒有這麼俗套,可是南宮世家卻很在意這些,陳劍自己又是中原人所謂的魔教教主,他要想和南宮小小在一起,當然就不能再做這個魔教教主,當然要有名氣。隻是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南宮世家居然被一夜滅門,好像這件事就是三鷹和黑白雙雄的傑作,但是他們又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你們想要脫離星月教,可以。你們想要打敗我也可以,但是你們做錯了,所以必須付出你們該付出的代價。”話畢,陳劍一個跨步,滑出一劍,劍鋒朝著三鷹的咽喉而去,劍鋒很快,快的讓三鷹有些措手不及。他們急忙推出兩步,身手去抓劍鋒。他們忘記了陳劍的外號叫‘瘋癲劍俠’,他的劍法當然也是瘋癲的。劍鋒突轉,竟然朝著三鷹的雙腿滑去,那種怪異的變化讓吳世顏也有些側目。嘭的一聲,劍鋒頓消,黑白雙雄的刀迎上了劍鋒。陳劍的劍在顫抖,雙雄的手在搖晃,虎口發麻。三鷹這才想起陳劍的劍法,猶豫他們從內心就恐懼陳劍,所以在出招時就帶著膽怯,雙雄也是如此,雖說他們接下了這一劍,卻不敢出招,和三鷹站在了一起。三鷹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