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轉讓合同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這幾天,周大富沒有打過電話,魏索也是一直在猜測他的用意。但是始終不能參透。
直到簽合同的前一天,突然有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這個時候,魏索正和黑九正在商量第二天的事情,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一個陌生號,魏索示意黑九不要說話,便接了起來。
“告訴你,明天的宴會你還是不要去了。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打來電話的這個人沒有廢話,也沒有報名號,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魏索鎮靜的說道。
“不用管我是誰,隻不過我不想你這麼早就死了。”這個人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留下魏索一個人在電話這邊發呆。
到底是誰?聽這個聲音好像還挺熟悉。
黑九看到魏索在接完電話之後就開始發呆,忙問道:“小魏,怎麼了?”
魏索還沒有想明白,周大富要害自己?聽電話裏這個人的話音,應該就是這樣,但是,周大富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嗎?
聽到黑九問自己,魏索還是回答道:“周大富是想害我。”
黑九好像是沒挺清楚一般,愣了一下神,繼續問道:“小魏,你說周大富要害你?不可能吧,難道他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嗎?”
魏索在黑九說話的時候,腦袋在飛速的思考著,突然,他在鬼醫門這兒停了下來。對啊,如果要是聯合鬼醫門的話,事情的確變的不簡單了。
魏索一個人嘴裏念叨著:“鬼醫門?如果要是聯合鬼醫門呢?”
聽到這兒,黑九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是啊,唯獨把自己最大的敵人忘記了,如果周大富要殺掉魏索的話,鬼醫門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黑九忙說道:“小魏,那我們就不應該去啊。這樣看來明擺就是一個陷阱啊。”
魏索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給他打來的電話,他不能確定這件事情的真偽,如果冤枉了周大富的話,好事就變成了壞事了。
為了辨別真假,他給王珊打去了電話。自從王珊和魏索談妥之後,神闕門一直沒有任何動靜,這讓魏索都覺得,是不是王珊已經放棄這個計劃。
電話接通之後,王珊聲音很低的問道:“什麼事情?”
魏索也不想廢話,直接問道:“最近鬼醫門有什麼動靜?”
王珊也直截了當的說道:“要說大動靜沒有,但是這幾天好像是有一個長老帶著幾個門徒來了東都市了。”
魏索心裏一緊,看來事情的確是像自己想的那樣,這個周大富還真是心狠呐,為了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周折。
他沒有再說什麼,和王珊掛了電話之後,便和黑九如此這般的安頓了一番。
另一邊,周大富的確是聯合了鬼醫門,並且答應了鬼醫門門主,事成之後,將會出讓三層的利益。
由於上幾次的刺殺行動都沒有成功,所以這次鬼醫門下了決心要把魏索鏟除,以至於出動了一個長老,名叫沐雨廉,帶著幾個門徒來幫周大富。
此時的周大富已如成竹在胸,正和對麵的沐雨廉談笑風生。
“周先生,明天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沐雨廉喝著茶,笑意吟吟的問道。
“沐長老,你放心。隻要到時候,我示意你動手,就讓所有人開始行動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周大富現在甚至都以為自己已經是礦區的主人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鬼醫門現在隻是將他當做一個傀儡,取得礦區的權利之後,遲早有一天刀子會架在他的脖子上。
聽完周大富的話,兩個人麵對麵各懷鬼胎的笑了起來。站在他們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突然覺得他們的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年輕人正是尹天仇,也就是他給魏索通的電話,其實他大可不必通知魏索,但是想到他曾經放過自己一命,就覺得虧欠了他許多似的。而且,他現在對於鬼醫門越來越覺得討厭了,這裏麵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追名逐利,雞鳴狗盜之輩。
雖然他是沐雨廉的弟子,但是在他心裏,沐雨廉一直沒有把他們當成是自己的孩子,隻是一直在利用他們為自己做事。
第二天一大早,周大富便打來了電話,似乎已經等不及要做礦區的主人了。
“小魏,在雲天酒店,九點鍾,我們正式開始。”周大富電話裏心懷鬼胎的笑道。
魏索知道,現在的周大富已經將自己看成是礦區的主人,聽電話裏的聲音,看來已經是等不及將自己殺掉了。
魏索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好啊。我馬上動身。”
掛了電話之後,魏索和黑九說道:“九哥,準備吧。今天我要讓周大富假戲真做。”
黑九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半小時之後,黑九回來說道:“小魏,都已經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