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成片,溪水相間,在一片清幽的山穀裏,有一個很普通的小亭子。裏麵有一張石桌和四個石椅。在亭子的外麵,除了竹子溪水就是遍地的劍,有缺口的,有折斷的,有的地上隻留下一團鏽鐵。在亭子北邊的方向,有一個小小的水潭,裏麵的水完全是銀色的,就好像是精純的鐵水一般。環繞在周圍的小溪溪水就是從那個水潭裏麵流出的,不過奇怪的是,在環繞了整個竹林一周之後,溪水又流回到了水潭裏。
在水潭的中央,有一塊凸起的奇怪的白色石頭,石頭上麵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劍,無一例外不是被折斷了的。
此時此刻,在石頭上麵正站著一個人,雙手背在身後,銀色光芒將他的手也襯托成了銀色。身上的的披風流光閃耀,此人赫然就是那位在百靈之心對抗下的爆炸中脫困的仙人。
“天意不可違,天威不可背,真的是這樣子的嗎?是真的嗎?”清幽的環境裏,潭水相襯,銀色的潭水上麵竟然是倒影出了他的影子,此時此刻,的他顯得有些孤獨和淒涼。
“難得聽劍化極也會有如此的感慨,行舟受教了。”
“是你?來我聽劍穀有什麼事?”
“來得聽劍穀當然是聽劍啦,還能有什麼事。不知道我倆可不可以進來呢!”
“拒人於門外並不是我化極的所為。能找到我聽劍穀,可見你有幾分本事,自然是能進得來的。”
隻聽得哈哈哈哈一笑,聽得劍穀上空一下波動,能量的防護罩顯了一下形,穀裏的溪水突然間出現了倒流。接下來出現了一個小漩渦,嗖的一聲,如流星墜地,行舟出現在水潭的旁邊。一種滄桑老成的成熟很明顯的出現在他身上的,歲月的痕跡深深的刻畫在他有些僵硬的木納表情上。
劍穀上空那個能量的防護罩略微一閃動,一連串的飛劍射向水潭邊的行舟。
行舟一楞,沒想到那防禦結界會有這樣子的攻擊方式。行舟趕緊集中注意,並且連發了幾道防禦的印訣,對於聽劍穀的東西,行舟一點都不敢大意。
“不得放肆,給我回去。”化極大喝一聲,身上的一股劍氣發出,將那防護罩上射下來的飛劍給震了回去。一陣波動之後,防護罩恢複了正常,溪水又按照原來的方向流動,防護罩也漸漸的淡化不見了。
“化極劍芒當真了得,今日一間果然名不虛傳,能與劍靈交流到如此程度,放眼四方,恐怕再無二人了吧。”
“我的修為無論是怎麼樣,都是我自己辛苦修煉過來的。”化極頭也不回的說道,語氣大有冰冷。
“你!”行舟一激動,馬上要發作。這個時候,腦海裏隻聽得一個聲音在叫他,說道:“舟,不要在前輩麵前放肆。”行舟一聽,老實的停了下來。
“咦?”化極像是發覺了什麼不一樣,轉過身子看向了行舟。……
“怎麼?還挖苦得不夠?”行舟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像一個有求於人的客人。
“我還沒那份閑情。你是不是得到了那樣東西?”化極問的話有些奇怪,說話的時候,兩眼間一道劍芒伸出,然後又馬上收了回來。
“果然是。唉,看來事情確實不簡單了,世事真的是要多變了。唉。”化極沒有等行舟回答就確定了自己問的那奇怪的東西,慨歎一聲後,又轉過了身,不頭微昂,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化極就是化極,洞悉萬物之極。當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化極出神的望著前方,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行舟的稱讚他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看到了化極這個樣子,行舟也不打擾他,而且是安靜的在水潭邊站著。知道聽說過化極這個名字的人都知道,惹到他,那結果都隻會是一個。行舟現在是有求於他,更是不敢造次。
就這樣子安靜的呆了許久,兩個人都沒有發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辰,當行舟開始有些耐不住的時候。地麵突然間發生了變化,隻見環繞整個聽劍穀的溪水停止了流動,地麵開始發生顫抖,抖得有些厲害。行舟驚訝的發現,自己在這樣子的顫抖麵前竟然是有些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