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次人家放過了自己,不跟自己作難。
“哦,章老板,你好,不知道你老有什麼吩咐啊?”王小輝不由主的謙虛起來了。
他以前的那種上班的時候吊兒郎當的本性就慢慢複活了。
“你們昨晚去了人家場子裏贏了不少錢是吧?”
章雄的口氣很溫和,不像是來找事的。
王小輝就實話實說,其實對於章雄,他還沒有多大的火,他內心憎恨的是章喆,但是他一直隱忍不發,覺得會有一天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
他不會放過那個玩他女人的花花公子的。
“哦,是這樣的,其實,你去我們鴻業財團的那個分公司,也是你們子公司的總公司,是我的意見。當然,葉總裁也是同意的。”
章雄慢慢吞吞的講,急的王小輝猴跳猴跳的,又不好罵人。
“謝謝章董事長。”
“我知道你很有能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我知道,我們嘛,以後還是會打交道的。”
不愧是商人啊,一副打太極的模樣,話裏有話讓王小輝摸不著北。
王小輝就裝作很懂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道:“我懂啊,章董事長,你的意思我心領了。”
王小輝是技術員出身,但是尋常的客套話還是會兩句。
結果雙方對認為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章董事長就說到:“那個賭場是城南關穆海開的,跟我是死對頭,你呢,現在說起來是在我這裏幹活,在他眼裏,就是我的人。你做的事情很可能就是被他認為是我授意的,實際上呢,我還不想和那些人撕開麵子。小兄弟啊,你該知道怎麼辦啦?”
章董事長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打來的的電話就是告訴王小輝,冤家宜解不宜結。
“可是,冉染還在他們人手了?”
“他們想要回你們開掛拿到的那些錢?兄弟,你可以把那些錢給他們,我給你在工資上補出來。”章董事長說話不溫不火 的,但是口氣好嚇人啊。
那可是幾百萬啊,王小輝一年掙幾個錢,要他工資上補回來,這就是白拿了人家章家的錢嗎?
這個王小輝是絕對不會幹的。
不過,王小輝得打發章雄啊,不能說的不明不白的。
“這麼辦吧,章董, 我保證不和那些發生激烈的衝突,我會妥善解決這個矛盾的,我自己籌錢,把它們還回去,不讓冉經理出事,行吧?”
自己已經想好了,朝那兩小子要錢。
還有冉染也拿了一份。
“好,年輕人,我相信你們。我就不派人過去了,覺得你是可以擺平的。對嗎?”章董事長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那話令王小輝很舒服。
“是的,小意思。”
“再見,等你們的好消息啊。”
“哦,再見。”
那邊就掛了。
如果不是章雄來勸架,王小輝就真的準備再去打一場,冤有頭債有主的,章雄於章喆是兩個人,我自然要分清的。
王小輝一邊出門,一邊和肖強通話。
“他奶奶滴,你們把錢給我拿回來,我有用。”王小輝在電話裏吼他倆。
“老大,輸掉了,我倆今天打了一天的牌。輸光了。”接電話的是李星宇。
“什麼,你們到現在還沒睡覺,一直在打牌,想死是不是啊?”
王小輝大怒,早上離開的時候兩個人在那裏查錢,還寫了借條,以為該到此為止了。沒想到還在繼續,又跑到南城區了。
不用說玩大的了,又被人家給開掛搞走了。
現在等著救人啊!
怎麼會輸掉了?你們這些蠢貨!
王小輝不等那邊說完話,就氣的把電話關掉,然後坐在摩托車上點起一根煙。
一個奇怪就浮現在了他眼前。
為什麼會輸掉?
這就怪了啊?
昨夜不是他倆動了手腳贏了大牌嗎?
不然四個人包括那個東郭紅,怎麼可能賺的缽滿滿的。
而且……對了,鬥地主的時候就該想到了,他倆不是那種能力的異能者,否則,鬥地主的時候是不會輸的。
哎喲,這個我怎麼沒想到呢?
看來那晚幫助我們贏錢的是另有其人,而不是這兩個憨蛋了。
東郭紅?
也不像是,他贏的最少,而且還是在一個星期輸掉了一百多萬的基礎上回來了一點。
難道是荷官?
也不對啊。
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除非是冉染。
可是冉染是他的同事,這麼久了,而且打交道不隻是一次,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潛伏者,一個身懷絕技的異能者。
來不及想了,我需要去救人了。
王小輝加大油門衝上了大街,畢竟和冉染如膠似漆那麼久,而且是領著人家出入那家賭場,現在出事了,人家找不到他就拿冉染做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