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能不去解圍的。
好在距離也近,王小輝的車子很快就駛進了停車場,場子裏很大,是好幾幢樓在地下聯合開發出來的。
當他的車子一停下,就有幾個殺馬特打扮的少年過來問他。
“你是不是王小輝?”
“嗯”
“你過來,這邊有人等著你。”幾個藍頭發少年目無表情地和他說話,王小輝點頭後就跟在了他們後麵。
心裏想著,上次就被人給圍住了,最後還是在催催那兩個家夥,不是還欠我錢嗎?
老子要是挨打了,我就得把利息抬高。不然這虧吃不得。
王小輝邊走邊撥通電話,那邊就喊道:“老大,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十分鍾後見。”
“哼,騙誰呢?從城南到這裏,就是快也要一個鍾頭,現在要不是我心急,我才不來呢。不管了,至少他們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王小輝心裏一算計,就大踏步過去。
反正有救兵,自己一會兒到了地方,拖延一下時間,說不定就趕來了。
他倆一到,那樣的話,小爺我可以大鬧天宮了。
嘿嘿,王小輝心裏洋洋自得的。
“王小輝,你可來了。他們都說我和你去打牌,告訴我,是你在對他們撒謊嗎?”
冉染站在一輛黑色的車前,穿著工裝,纖細的腰肢在一群五大六粗的大老爺們兒麵前,顯得更加別致靚麗。
她的黑發披散著,臉在大燈的照耀下,更顯得蒼白。
王小輝聽了這話心裏一驚,什麼?這個冉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連看他的表情和眼神,都不一樣。
完全沒有昨天那種細膩的溫情了,而是冷冰冰的,就好像平時那樣,一副蠻橫無理的神情。
“你不是和我去玩牌了?”
王小輝一麵吃驚的反問,一邊尋找腦海裏他已經放棄的狗屁認知係統。
“對不起,主人已經對本神馳係統進行了否決,現在本靈能體係已經崩潰。主人假如還需要執行神識關注活動,可以直接使用你的精神念力進行入侵活動。”
耳邊就有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在給他說話。
“我什麼時候和你去打牌了?你這個騙子,說好了一起去的,結果你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就直接睡到天亮了。”冉染大聲說他。
王小輝集中念力,居然在冉染的神馳裏,看到了今天早上那一幕。
的確,王小輝還記得冉染帶著報怨的目光狠狠地看他,之後上了那肥仔的寶馬車。
這個王小輝是 不會記錯的。
而冉染腦子混亂,王小輝很快就被她煩躁的情緒給踢了出來。
王小輝現在的神念之力,意念之力,還是處於低階段,能進入對方精神裏已經不錯了。
冉染沒說謊,的確,這個冉染不是昨晚的那個對王小輝一腔癡情魅惑不已的冉染。
反過來講,就不是那個拿了許多錢可以做個小富婆的冉染了。
王小輝氣的把頭朝四邊望望,吸溜一下鼻子。
他奶奶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還會有人假冒冉染和他在一起,而且還拿走了那麼多的賭金啊。
這問題就大了,現在,肖強那邊錢輸掉了,這邊又遇見一個假的冉染,賭金也給騙跑了。
現在拿什麼贖回冉染?
人家賭場那裏會相信冉染的一麵之詞嗎?
王小輝撓撓癢,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的確是真的冉染。
而昨天和他打的火熱的那個女人,是假的冉染。
“兄弟,你不會相信這個女人的一派胡言吧?”那個叫彪的還在場。
不過這次後麵還是站了一個小部隊,大概有五六十個人,個個手裏拿著棍子,這些人一部分還在手腕上、頭上包紮著,像是昨天王小輝已經打過了他們。
真是黑澀會啊,膽大包天、喪心病狂啊,昨晚已經把他們打的在地下哭爹叫娘的,今天居然還活靈活現地。
還想挨打嗎?
王小輝就說:“當然,我相信她的話。”
然後就悟出來了,假如昨晚和他們在一起的那個假的冉染,是別人的話,一定是個異能者。
而且就是她在暗處幫助我們哥幾個贏了那個荷官的。
哈哈,原來事情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昨晚和一個假的她打牌來的?”彪說。
“嗯,是的。”
彪說的沒錯,事實就是如此。
“哈哈哈哈,你這是在合夥騙我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鬼話連篇嗎?你覺得我會立刻放掉這個女人嗎?王小輝小哥。”
彪這次可是很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