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是帶著顫音,狼眼恭敬地看著四妹,像是看著自己的老大一般。
四妹臉上板著,給這種臭男人就是需要點顏色。
“那你覺得現在這事兒怎麼處理合適?”
狼眼咽了一口吐沫,掩飾著自己的緊張的樣子:“妹子,你覺得怎麼辦合適,我就怎麼辦,全聽您的!”
四妹哼了一聲。
狼眼就說:“敢問妹子尊姓大名,師承何人?在哪裏就職啊?”
四妹就說:“老子就是這裏的老板。”
“哎喲,自己人不認自己人,大水衝了……”
“閉嘴。”
狼眼連忙閉上嘴巴,本來是想吹捧一番,無奈妹子不喜歡。
“給這個妹子道歉,照價賠償被你撕壞了的衣服。還有算算你打壞了這裏多少東西,一個子都不能少。以後別讓我在這裏撞到你了。免的我的手又癢了。懂嗎?”
四妹甩甩手腕,眼睛飄向遠處。這個時候,酒店的保安們都過來了,把這些人圍住。
四妹邊上樓邊說:“大家都客客氣氣的啊,就像自家人,該賠多少就多少,沒爭議的話,刷卡現金都可以。”
狼牙忍住火,笑眯眯地說:“是,我的四老板。”
四妹上了自己的房間,下麵的人都齊刷刷地目送她。
進了大廳裏,四妹感覺有些熱躁,就動了一會兒手,薄薄的衣服就是汗水。
這群臭男人,居然敢在這裏撒野,小心我閹了你們。
四妹嘴巴裏小聲嘀咕著,自己的嘴角帶著笑意。
然後她脫掉了外衣,汗水把衣服濕透了,現在就算外衣取了下去,可是皮膚上還粘乎乎的,都是汗水。
四妹拿著浴巾準備去洗澡,忽然感覺眼前一花,什麼東西一晃而過?
她連忙觀察四周。
沙發上,那裏有她的外衣,下麵還有鞋子,而大廳裏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可疑的目標。
但是眼前明明就想掠過什麼東西,速度奇快!
絕對不會自己眼花。
就打了幾個廢人會累的眼冒金星什麼的,這絕不可能。
四妹再看看花盆那邊,沒有什麼東西啊。
難道真的是自己眼花。
真是莫名其妙的。四妹披著浴巾,心裏泛著嘀咕,剛才有心戲謔那些保鏢的快樂心情,消逝的無影無蹤了。
代替的是疑惑。
難道是東郭紅?
那小子想占我便宜?我可是美女啊,還穿的這麼少,他一個大男人會不起異心?
會不感興趣?這應該有可能吧。
他既然可以在賭場上瞞天過海、改梁換柱的,為什麼不可以在我洗澡穿的這麼少的情況下不偷看一把呢?
四妹就疑心是東郭紅在搞鬼了。
好小子,你們男人全都是色鬼,不要臉的東西,趁我……四妹就走到窗戶邊,將玻璃窗全部關好鎖著。
然後就過來,室內有些暗,她覺得還是開著大燈的好,就到角落地按開關。
她剛走到牆角,耳朵邊就捕捉到一陣輕微的風聲,接著肩膀上的浴巾也掉落在地。
浴巾輕飄飄地落下去,這沒有外力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自己離開肩膀頭的?
四妹一驚。
“誰?什麼玩意?”四妹罵道。 ,然後朝周圍觀察。
可是屋子裏很靜,隻有樓下傳來的舞曲的聲音,這裏是酒吧的一隅,很多酒吧保鏢都在盯著,不可能讓其他人上來的,沒有四妹的同意,任何人想要進來,那可是要殺出一片天啊。
四妹把燈打開,大廳裏是那種款式很華麗奢侈的吊燈,金碧輝煌的,而且還有許多角燈同時也亮了,連地板都是光可照人的。
那邊的一人多高的觀賞植物鳳尾竹,是放在陽光可以照到的窗戶邊延伸的小陽台的,就算有人藏在那裏。
可是他過來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四妹就緊張地走過去,到了跟前一看,小樹丫這邊什麼也沒有。
屋子裏不可能會有外人的。
所以,即使有外人進來,按照四妹的異能之力,也是可以察覺出來的。
可是,四妹的感官捕捉到的是整個大廳的空落落的場景。
根本就沒有任何異常。
她站在那裏大惑不解。
那自己 的浴巾是怎麼脫落的?
搭在肩膀上好端端的?四妹彎腰拾起來,也許是自己沒在意滑過的吧?
也許就是這樣才起來那麼一點風。
四妹古怪地給自己解釋著。
然後看到牆角的鏡子裏,自己的身材是那麼的完美、性感,上身的尺寸又是令許多男人把眼睛看直啊。
更別說這修長白皙的長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