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小廣場上,一群婦女組成了扇子舞,放的音樂聲很大,還有人在打太極拳、練劍,自己看看覺得無聊,就朝著培訓部的方向走去。
培訓部外麵的大門此時開著,早晨陽光明媚,照著門口的那個一對欲展翅飛翔的少年少女石雕像,一群群新來的員工正在院子裏,說說笑笑蜂。
昨天晚上總公司總裁的保鏢王軍帶人闖進新員工宿舍,把人家床鋪砸了,後來又回來把撒了一地的東西收回來,整整齊齊放在床板上。
這可是公司史上破天荒出現的事情。
那王軍什麼人物,總裁的貼身保鏢, 在整個集團,沒有背景的人,見了他都得低著頭,依靠總裁的青睞,橫行無忌。
在總部三年,從沒有聽說過,跟人賠不是。
這個被砸床鋪的人就是王小輝,聽說就是總部廣告部的名模伊媚的未婚妻。
他沒有出麵,就把事情擺平了。
而且事發的原因,更是令人匪夷所思,那個追求伊媚的安城四大公子之一的劉霍,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豬頭臉。
許多人揉了揉耳朵,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大家都在傳播著各種版本的小道消息。
劉霍被打的消息,很快轟動到了總公司。未來一段時間,這些不解之謎,都將成為員工們班前飯後的談資。
伊媚下了父親的車子,走了一截,就到了總部了。
正在這時,一輛線條華麗外形美觀的黑色寶馬車,哧溜一聲,停在了她身邊,車窗緩緩滑下,一個少女探出頭,戴著墨鏡,說道:“喂, 伊媚。”
隨著她的仰望,一頭綢緞般亮澤的順直長發滑了下來。
伊媚低頭一看,並不認識。
剛要問話,就有人在後麵攬著她的腰,朝車子的後門走去,而伊媚覺得背後一軟,似乎被點中了穴道,腿也無力了,眼前恍惚看不清對方是誰,就被人推進了車裏麵了。
伊媚失蹤了一天,居然沒有人發現,還以為她臨時和哪個大公子出去玩了,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而且這幾天和劉霍正貌似打的火熱。
到了晚上,王小輝就接到了趙姨的電話,說是出事了,今天屋子裏來了一幫人,說跟伊叔談生意,要錢,最後不歡而散,掀翻了桌子,走人之後,伊叔就打電話找伊媚。
結果,關機,然後找了許多她的閨蜜,全都不知道她在哪裏?而且是消逝了一整天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十點了,王小輝就匆忙離開宿舍。
再次回到家屬院,就見到門口站了許多人,真的出事了。
人們在議論紛紛,王小輝進到院子裏,就見到自己的樓下麵,停了幾輛警車。
有種不好的預兆在心頭跳躍。
正要擠過去,一個保安在後麵拉著他,說道:“哎喲,你快上去看看,聽說你妹子被人綁架了,人已經走掉了。”
王小輝心裏一急,就朝樓上跑去。
過道裏也站滿了人,到了四樓,就有警察在那裏布置了警戒線,不許人靠近。
王小輝說明自己就是受害人的家屬。
執勤的警察才放行,進到屋子裏,就見到伊叔神情頹喪地坐在沙發上。
而趙姨在那裏哭泣。
幾位警察在問話。
王小輝看看家具,餐桌已經被掀翻,地麵上杯子盤子被打碎了。
飯菜落了一地。
顯然, 這些人是來者不善啊。
王小輝站在一邊,一名警察過來問他是幹什麼的。
伊叔擺擺手,說是伊媚的哥。
警察詢問了他幾句,就走開了。王小輝聽得出,原來是公司 的業務關係,得罪了一幫客戶。
現在,人家來質問合同的執行情況,一聽到於計劃不符,就要求撤銷合約,這個是伊媚的老爸無能為力的。
現在,女兒失蹤一天了。
他懷疑就是這幫人在搞鬼。
伊叔還講到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說是道上的,叫什麼不清楚。
這就危險了。
一想到,美豔絕倫、明眸皓齒的伊媚,落在那些黑道人的手裏。
那些人,手段殘忍,才不會顧忌一個女孩子家呢。
說不定還會因為伊媚的美貌,而節外生枝發生……侵害事件。
雖然伊媚不喜歡王小輝,但是王小輝這樣一想,心塞。
這個時候,區內的保安隊長過來要帶著伊叔去查看監控,指認一下嫌犯。
人都出去之後,屋子裏隻有趙姨和鄰居的一個阿姨陪她。
王小輝就清掃地麵狼藉不堪的碎片,問道:“趙姨,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是左邊還是右邊?”
趙姨眼睛哭的紅腫,想了想,說道:“在右邊臉頰。”
“我明白了。”
王小輝就想到了在夜店混事的孫莉莉,根據這個王小輝的記憶,他倆還是老相識的,不過,這個王小輝還沒有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