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身旁,不少愛看熱鬧的人圍聚在四周,望著撒潑倒髒水的蔣翠柏,都是議論紛紛。
“這人怎麼這樣啊?”
“長得這麼好,氣質還這麼棒,可惜居然背叛男朋友包養小白臉。”
“重點是這小白臉長得還不咋地啊,咋不包養我了?我腎好活好長得也比那男的帥啊。”
“現在的年輕人,私生活太亂,越來越難理解了。”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著,看熱鬧是人的天性,也不管這事情誰對誰錯反正就是先入為主。
孫寒凝聽著周圍人的話語,雙手微微的握拳,原本清冷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惱火和憤怒。
方洛齜了齜牙,對著那個說他醜的男的瞪了一眼,咱這好歹大學一根草咋到你眼裏就不帥了啊,你咋不瞅瞅自己長啥樣了?
蔣翠柏立在一旁,牽著史向晨的手,史向晨神色有些尷尬但不製止蔣翠柏的行動,畢竟孫寒凝憑借冰冷的嫵媚站上了神壇,是個人間尤物,幾乎零緋聞零醜事,這樣的人誰都希望有機會能將她給玷汙下來啊。
名氣越大的人這做事就越得小心翼翼,畢竟萬一做錯啥了被別人胡亂說上一通,然後在一傳十十傳百事情越傳越離譜誰管你這件事情的真像咋樣啊,大家隻圖看個樂嗬有個飯後談資。並且史向晨還想著以後自己再跟這孫寒凝示示好,說不定這跌落神壇的女子會淪為自己的玩物了?
方洛搓了一番手掌,從自己的兜裏掏出黴運符,將使用目標鎖定在蔣翠柏身上。屈指一彈,這黴運符隻有方楓能看到,也不要擔心一個道符憑空而飛在這麼多人麵前會鬧出什麼超自然現象。
做完這一切之後方洛臉不紅心不跳麵不改色的站在原處,看著係統中的黴運符倒計時間從五分鍾開始慢慢的縮減,正愁自己不知道這黴運符究竟有多厲害了,沒想要這蔣翠柏直接就是送上門來當實驗的小白鼠了。
“啪。”
蔣翠柏覺得有什麼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身上,仔細的摸了摸瞅了瞅發現什麼都沒有,這才神色玩味的盯著孫寒凝和方洛二人,孫寒凝憤怒的神色其是看在眼裏,蔣翠柏在內心嘶吼著動手啊,快動手啊,你咋這麼慫還不動手了?
這蔣翠柏還真的是有受虐的傾向。
“咋不回應了?說中了這內心害怕著的,你倒是回應回應,讓我看看你怎麼蹦躂啊,孫老師。”蔣翠柏見孫寒凝隻是用那憤怒如同刀子般的眼神盯著自己,覺得自己還要火上澆油,這嘴上說著,腳步也是向前一踏。
她要走到孫寒凝的麵前,隻要孫寒凝情緒失控動了手,她就有大把大把的借口,有一招就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隻要能夠將孫寒凝拉下神壇這自損八百蔣翠柏也是願意。
蔣翠柏這說話的時候接近吆喝,圍觀的群眾聚攏的越來越多,這看得人越多啊,蔣翠柏的表演欲望就更勝幾分。
小白臉?背叛男友?人民的教師?
這幾個關鍵詞可是讓圍觀的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這人民的教師可是祖國的園丁要培育下一代的花朵的,這自己做人都沒做好,教出來的學生又能怎樣?一時間圍觀的人兩眼放光的盯著孫寒凝和方洛,指指點點的擺出義正言辭的樣子。
方洛轉頭望著身旁那緊握拳頭,臉色煞白已經到了心態爆炸臨界點的孫寒凝。
他覺得有殺氣。
要是殺人不犯法打架撕逼不丟臉,孫寒凝可能早就將握緊的拳頭往蔣翠柏的臉上招呼了。
“這莫生氣,惡人自有天來收。”方洛靠著孫寒凝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們瞅瞅,這麼親……”蔣翠柏看到兩人這竊竊私語親密的動作,如同抓住了一個不得了的把柄一般,這說話的聲音越發的大,靠近孫寒凝的步伐越發的快。
這不巧的是有人隨地亂丟垃圾,準備的來說是隨地亂丟香蕉皮。圍觀群眾太多有人懶得往垃圾桶那邊靠,隨手一塊香蕉皮就是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