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患者室內。
因為方洛提議的治療方式是針灸的原因,也就沒有將病人給轉移到手術內。
此時方洛身穿著消毒衣服,戴著手套和口罩,一手將病床上的小女孩的細嫩手臂給細微的抓起。
“冷嗎?”方洛詢問。
“嗯。”女孩皺著眉頭的點了點頭,她從發病的那一刹那起,即便周圍的溫度再高自己穿的再厚的衣服裹著再厚的被子,可她依舊會覺得冷。
“冷是正常的。”方洛平和道。
一旁的居文石專心的替方洛幫銀針消毒隨後依次的擺放好,他對醫學有著自己獨特的追求,因此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能夠出現所謂的紕漏,同時每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步驟在他的心裏都是十分的重要。
即便身旁的人不是方洛,居文石自己做手術或者針灸的時候,凡事也盡可能的強硬追求親力親為。
“大哥哥,我會死嗎?”葉丹碟今年已經三歲了,她會說話會自主行動也有著一定的思考的能力。
她住院的這段時間,接觸的醫生可是不少。
但那些醫生在檢查了自己一番之後那搖頭歎息的聲音,以及病房外自己母親焦急的樣子和父親傷感的樣子,她都是將其一並給看在眼裏,她覺得有些奇怪。
同時她也覺得這歎息,這焦急和這傷感似乎都跟自己有關。
死這個字眼,對於三歲的孩子來說算不上太陌生。
畢竟在信息爆炸的年代內,很多的訊息都是直接透露出來的。
“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會死了?”方洛一邊跟葉丹蝶聊著天,一邊接過居文石遞來的銀針。
“因為很多醫生叔叔他們都跟我說,我這病沒得治啊。”葉丹蝶天真的說道,說話的同時方洛也是紮針了:“電視裏麵那些醫生說病沒得治的人,不是都死了嗎?”
“電視裏的東西始終是電視裏的,而且也就那些醫生叔叔說你這病沒得治而已啊。”方洛聚精會神的紮著針,嘴上卻是扯著話語分散著葉丹蝶的注意力:“大哥哥我也是醫生,我認為你這病有得治。”
病房外。
“他這紮針十分的平常啊。”一位醫生仔仔細細的看著病房內的一切,皺著眉頭的說道。
“看不出什麼玄乎來。”另一位醫生附和道。
“看他紮針的手勢,握針方法和我們現在的握針方法是不是不同。”一位老中醫再看到方洛的針灸行針的動作之後,滿臉興奮的說道:“這可是古中醫的針灸握針手法啊,沒有個千錘百煉是學不來的,隻有那些中醫世家的子弟才會掌握的本領。”
“可握針的手法有古時風範有什麼樣,治病可不是比姿勢標準不標準的。”另一名醫生說道。
“古時候的針法都是依照這種手勢來實施的,也就是說你們眼睛裏看似平常的紮針裏麵可蘊含著頭頭道道,雖然我看不出什麼來,但絕對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保證!”
確實如同老中醫所說。
他人眼裏平淡的針灸,其實在方洛的手裏內蘊乾坤。
“陽火針。”
居文石口中那本典籍裏記載的病情案例被醫治成功的原因,就是因為這種針法。
此針法偏烈陽屬性。
紮針穴位也是霸道。
專門針對這種體內寒意過多的病人的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