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真相大白(1 / 3)

就在落楓說完那句話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客房到門上去了。隻聽見一聲“哢嚓”的響聲,門從裏麵打開了,首先出現的是那條黑貓,或許是看見人太多了,貓一溜煙就跑不見了。接著,一個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出來。

相對於落楓的瘦弱,那個男人就要強壯多了,可要是和身高體重比例正常的王曉陽相比,卻顯得很瘦小。他和落楓差不多高,由於一直低著頭,再加上燭光太昏暗了,看不清楚長相,因此也看不出來年紀。才走了幾步路,他就發出劇烈地咳嗽聲,腰都彎了下去,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落楓立即走上前去,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那個男人擺擺手,等咳嗽停止後,他繼續走,走到眾人麵前,這才抬起頭,一道從額頭到下巴的傷疤在他的臉上若隱若現,是因為風吹過來,燭光搖晃的關係,所以他的臉才會變得如此扭曲。

“你終於出現了。”何惜暮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男人冷冰冰地問道,他的聲音沙啞,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何惜暮看著其他人,都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就連許家名也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誰都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人。唯一沒有太大變化的是王建國,因為經驗豐富、見多識廣的原因,他比在場的人多了一份淡然和穩重。她自信地說道:“我早就知道還有一個人存在,因為僅憑著落楓要完成這麼多事情,怎麼想都不太可能。而且我在被殺的那個晚上,雖然已經要失去意識了,但還是能聽見有個人急著跑過來和他說了幾句話,然後你們一起離開,所以我才能得救。”

“就這樣?”

“當然不止,我自己也是個非常喜歡動漫的人,所以我想,既然對方對《海貓》的台詞一清二楚,那一定也是個喜歡動漫的人,所以我推測對方應該是個年齡不大的人,但也不會太小,畢竟要看懂這部動漫還需要點之上,因此我把那個藏在黑暗裏的人的年齡定位在十五到二十五歲。看到你我就知道自己想對了。”

男人盯著何惜暮,許久後才點點頭,反問道:“所以呢?那又怎麼樣?知道我的存在又能改變什麼呢?”

何惜暮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問,所以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本來想將對方以軍,卻反倒把自己陷入到困境中。

“人都來齊了嗎?”男人不理會何惜暮,繼續說。“那麼,我們就開始審判吧。”

“審判,這是什麼意思?”八個人裏最胖的男人叫了起來,“為什麼要審判我們?我們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為這個女人告訴我們要來幫助兩年前那個孩子的,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竟然說要審判我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就在第一晚、奉上鑰匙選中的六名活祭。在第二晚、餘下來的人啊,撕碎緊靠的兩人。在第三晚、餘下來的人啊,讚頌吾高貴之名。在第四晚、剜頭殺之。在第五晚、剜胸殺之。在第六晚、剜腹殺之。在第七晚、剜膝殺之。在第八晚、剜足殺之。在第九晚、魔女複蘇、無人生還。在第十晚、旅途結束、終至黃金之鄉。”

當落楓在說這些的時候,男人走進了廚房,然後拖出三個大型的蛇皮袋,來到大家麵前後,大家立即感到一陣寒氣逼人,紛紛向後退去。他蹲了下去,把黑色袋子解開,一邊說道:“這都是我下午特地從冷凍庫裏拿回來的,所以很新鮮呢。第一個袋子裏裝的,是徐西的身體,你沒看,還是完好無損的,我隻不過是把她給肢解了,隻要解凍後把身體和四肢拚起來,再加上我誰給你們的頭,她是不是和活著一樣?第二個袋子,有點難解,等等,呀,解開了,這是鄭毅顯,內髒給你們我還有點不舍得呢,不過沒有辦法,剜胸而殺之嘛,可是我不想完全照搬照抄,所以我必須有所創新。你們發現了嗎?雖然落楓背的是《海貓鳴泣之時》裏的台詞,但是我在實踐的過程中都做了改變,本來我想把台詞也改一改的,可是我實在是太喜歡那段台詞了,我太喜歡貝阿朵莉切了,因此什麼都沒有改。哎呀,已經全部拿出來了,還好我提前從冷凍庫裏帶過來,不然都不能解凍,這樣身體黏在一起,我會很苦惱的,怎麼樣?除了肚子被切開了,其他地方沒有一點傷痕呢,他不像徐西那樣,還要組裝,那樣太麻煩了。你們不知道,我在剖開鄭毅顯的肚子時,他叫得多厲害,殺豬似的,啊啊啊,啊——一定很疼吧,鮮紅的血不停地流著,他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內髒被取出來,一定很嚇人才對。不過我卻覺得很好玩呢。對了,接下來的是……”

“夠了,不要再說了!”人群裏響起一聲顫抖的嚎叫,大概是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所以他蜷縮在門邊上,整個人都在顫抖,這種事情,光是想想都覺得恐怖,可沒有想到,凶手竟然還在這裏津津樂道,好像在說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

不單單是這個人,大部分人都覺得毛骨悚然,好像自己的肚子正在被活生生地被雪亮鋒利的到給劃開,鮮血淋淋的,那種疼痛已經超越了他們的想象範圍。不僅如此,還要親眼看著肚子裏的東西被一樣一樣拿出來,然後在絕望中等待著死亡。

“都害怕了嗎?哈哈哈哈哈,落楓,果然很好玩呢!”男人突然發出了一陣狂笑。即便如此,他的手還是沒有停下來。“喏,這是蘇浩明的頭,怎麼樣,比他的身體好無數倍吧。其實要不是他的屍體那麼晚才被發現,也不可能腐爛成那樣的。我還以為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你們會早點發現屍體的,可是沒有我的提示果然還是不行呀!你們實在是太愚蠢了,真的,太愚蠢了!”

那這些東西都擺出來之後,男人站了起來,指著何惜暮說:“實際上,那天本來死的是她的,可是因為蘇浩明,她逃過一劫了。不過也算她運氣好,那樣竟然還不死,看來是老天要讓活到現在。不過沒有關係,這次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

眾人都驚恐地看著何惜暮,不知道接下來她會有什麼樣的遭遇。反倒是何惜暮本人,她微微一笑,用不屑的語氣說:“是嗎?對於上次的好運氣,我不得不承認,的確多虧了鄭毅顯,所以要向他表示感謝。但這一次我認為,我還是會有那麼好的運氣。不過沒有想到,那次我在刺傷昏迷後聽到和落楓說話的聲音竟然是你的,我還以為是劉隼的同夥,看來我還是不行呀。”

“不管你行不行,總之這次沒辦法了,你逃不掉了。還有你……”男人嘿嘿地笑著,然後又指著許家名,現在隻要他指著的人,那八個人就像看見瘟神一樣,立即走得遠遠的,盡量躲開。“以為我不知道嗎?其實是刑偵隊的隊長,還說什麼是整件事情的見證者,你連兩年前發生過什麼事都不知道,還敢這麼大言不慚?現在竟然還能冠冕堂皇地走進來,我都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這番勇氣,說實話,還真叫人佩服呢。”

許家名隻是笑而不語。

“好了,說這麼多廢話真沒有意思,在最後的審判進行之前,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其實,死的人遠遠不止這三個。而且殺人者根本就不是落楓,是我,看清楚了嗎?是我,別再弄混了,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而且早就知道了。”何惜暮大聲地說。“所以你不用一再強調了,不過這究竟是怎樣讓你覺得自豪的事情,你要這麼不停地誇耀著,我真是想不通。”

男人答非所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落楓自始至終都沒有承認過他殺了人。”王曉陽代替何惜暮回答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承認過。大家可以想想,如果是一個複仇者,他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複仇,怎麼可能會不承認自己殺了仇人呢?那應該是一件很值得說道的事情吧!但落楓沒有,從頭到尾他都隻承認過自己襲擊了何惜暮而已。嗎更何況那天晚上你還和落楓說話了,雖然何惜暮已經出於昏迷狀態,但是她還是聽見你們倆的對話了,所以我們才肯定,落楓一定有同謀,僅僅憑借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這些的。”

“唔,真是精彩的分析呢,很好,很不錯!”男人拍著巴掌,嘴角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雖然你們都說對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就算我把所有的事實真相都告訴你們,那又能怎麼樣呢?反正現在人都來齊了,審判開始吧!”

這時候八個人開始騷動了,他們紛紛問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因為人多勢眾,他們並不害怕,有些人甚至卷起袖子準備去抓那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