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終究沒有趕上,就見無極已經升上了天空。
不過刀疤臉並沒有放棄,極速跳躍間,就踏上了大樹的樹頂。
與此同時,一根長滿銳刺的藤條從其身後猛然抽出,直擊在天空之上的無極。
惡風撲麵,無極振翅一揮,閃過了藤條的攻擊,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許安被無極甩蕩到藤條附近。
“啊~”許安淒厲的慘叫著,左腿被藤條打到,立時成了肉末一般的東西,血液從高空灑下,從上而下彌漫著血腥的氣息。
刀疤臉所立身的大樹,突然瘋狂生長起來,將刀疤臉快速送上更高的天空,無數根長滿銳刺的藤條紮根在大樹上,同樣瘋狂生長著,不久便長達幾十、上百米,狂亂舞動著,仿佛活著一般。
而這棵巨樹仿佛長滿了蛇發的妖物,刺向蒼穹中還在飛舞的無極。
“你老大來救你了呢!”無極嬉笑著,眼中卻有著深深地殺意,“下輩子,別再調戲女人,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會碰上鐵板!”
無極笑著說完,獠牙伸出,一口咬在了許安的脖子上,雖然蝠翅有了吸血的功能後,無極很少再用獠牙吸血,但對於自己憎恨的人,無極就不那麼介意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手刃仇人的喜悅。
將幹屍拋向揮舞打向自己的藤條,看著許安的屍身變得粉碎,無極才輕輕一折,避過了藤條的抽擊。
這時,刀疤臉控製著藤條停下了攻擊,陰沉著臉看看已經化為碎塊落向下方的許安,接著看向無極,勉強控製著自己的怒氣說道:“適可而止吧,年輕人!你殺了我四個手下,足夠宣泄你的仇恨,現在,可以滾了嗎!?”
看著與自己平行,立於樹端的刀疤臉,無極撇撇嘴:“那,還得看你的誠意~”
“什麼誠意!?”刀疤臉憋著怒氣問道。
“那個黑色的瓶子貌似不錯!”
“不可能!”
“嗬嗬,是嗎!?”無極背後的蝠翅輕輕扇動,使無極懸立於空中,在夜色中,顯得邪惡卻極有魅力。“那咱們就慢慢玩吧!不知道你們能在叢林中,麵對偷襲與恐懼,堅持多久!”
說完,無極緩緩向後飛著,突然收斂了蝠翅,向下一墜,猛然,又張開蝠翅,往旁邊一飛,恰好躲過不知何時抽擊過來的一根藤鞭。
“在地麵,我承認,我隻可能被你蹂躪,但現在,可是在天空中哪,嗬嗬!”無極笑地很冷!
刀疤臉臉色難看,看著無極越飛越遠,終於下定了決心,衝著無極吼道:“拿了鬼器趕緊滾!”
“有誠意的話,你們就走吧,鬼器就放在原地別動,我會自己去拿的!嗬嗬~”說完,無極已經飛入了雲層,不見了蹤影。
刀疤臉臉色一暗,明白自己的小算盤是打不響了。
已經變得極為巨大的怪樹,慢慢縮小,直到原本大小後,刀疤臉跳落回地麵,卻見那棵原本生機盎然的大樹仿佛被抽幹了生機一般,快速幹枯、腐朽,緊接著,四周的大片樹木都是如此,不一會兒這裏由原本的蔥鬱變得死寂。
“老大,我們就這樣走了!?”刀疤臉一名手下,不忿地問道。
“你如果會飛,去把那家夥給老子打下來,不然,就給老子閉上你那鳥嘴!”刀疤臉狠狠地瞪著手下,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不會飛,就抓不住無極,那麼不如痛痛快快地撤走。
事實上,無極也拿刀疤臉沒有辦法,不然,無極怎麼會放這群人如此輕易地離開,不把他們全部血食了才怪。
好在無極的目標本就是那個叫許安的家夥,殺死了他,對於其他人無極並沒有太多的殺心。
另外,那個黑袍男子身上有著危險的感覺,這也是無極放棄的主要原因之一。
臨走時,黑袍男子扭過頭,看了天空一眼,暗淡的星光下,那裏有著一抹陰影。
“有趣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