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刀疤臉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無極僅是一個源徒,別說自己已經被殺的三名手下,就是許安調戲那個半精靈小姑娘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可是,今天發生的許多波折,其實都指向了兩個人,就是眼前這年輕人還有他的女伴。
這才是讓刀疤臉感到不安的地方,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一名源徒能夠做到的,既然如此,那麵前的家夥,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隻是刀疤臉還沒有來得及發話,許安卻按捺不住,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自己的手臂可還疼著呢。
“瑪的,原來都是你這家夥在搗鬼!老子宰了你~”說完,許安已是鼓起了源力,衝了上去,同時,在他身周出現了上千把火源力構成箭支。
火係源力攻擊技-萬千箭!
許安還在上衝的時候,火箭已先於他射向了無極,箭雨覆蓋了無極身周所有的地方,避無可避,在一片火紅色中,無極連同身下整棵大樹被淹沒。
火箭餘勢未消,接連衝向天空,在空中爆散,猶如煙花般絢麗。
遙遙望著這邊的蝶雨,猛然站起,不知為什麼,看著遠方天空貌似美麗的煙花,蝶雨心中一痛,空落落的沒有依靠。不由跪倒在寬大的樹枝上,雙手合十,默默向著蒼穹禱告,希望無極平安無事。
刀疤臉怎麼都沒有想到,無極居然是個銀槍蠟筆頭,居然連許安一擊都沒有接住,便被火箭打成了篩子,在樹下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無極身上插著不下十根火箭,箭尾在胸前,箭頭在胸後地那種。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沒有奇跡發生,無極是死定了的。
無極踉蹌著扶住樹幹,抬頭看向天空那絢麗的煙花,剛才竭力閃避,不然,現在恐怕會成為著火的刺蝟吧。
想到今天,如果換算成地球曆,可不就是家鄉的新年麼!這會兒,城市的大街小巷應該被無數的煙花爆竹占滿,而這個時刻恐怕是人間似星河的時候。
不知有多少年沒有過春節了!?但自己卻從未忘記過自己的根在哪裏!
身上掛著火箭,無極的思緒卻飄向不知何處的地球,懷念起往昔。
直到一隻大手凶狠地抓住自己的衣領,將無極高高舉起!
“痛嗎!嘿嘿~”許安另一隻手輕輕一點無極身前的火箭,那火箭頓時如澆了汽油一般劇烈燃燒起來。許安哈哈大笑。
“還記得我麼!?”許安公鴨般的嗓子裏透著得意,單手高舉著無極,惡毒地將無極晃了晃,大吼道:“老子他麼的不就是調戲下那小婊子麼,你怎麼敢把老子的手臂折斷!現在,知道你的下場了嗎!?”
底下的眾人放下心來,刀疤臉看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無極,皺緊了眉頭,似乎那裏有著不妥。
突然,刀疤臉看向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厲鬼,此刻厲鬼正瑟縮成一團,往那黑色的瓶子裏鑽,仿佛這裏有著它極害怕的東西一般。
猛然,刀疤臉想到,便是自己也憂懼的鬼魂,卻被此刻猶如火刺蝟一般的家夥,一巴掌打成重傷,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弱,被一個源士任意蹂躪,更何況剛才可是有整整三名源士死在了那家夥手裏。
想到這裏,刀疤臉瞬然一驚,衝著許安大喝道:“許安,快躲!”
“躲?躲什麼!?”許安扭頭看向還在樹下十幾米的刀疤臉,見自己老大猛然衝向自己,還有點莫名其妙。
許安卻沒有發現,無極已經抬起頭,漆黑的瞳仁不反射一絲星光,看起來就如同兩個黑色的寶石。
抓住了許安掐著自己脖子的手,無極對著衝過來的刀疤臉一笑,背後蝠翅展開,猛力一扇,無極已是帶著驚恐地許安飛了起來。
身上還燃燒著的火箭依次熄滅,無極的衣服雖然成了洞洞裝,然而如果能透過衣服,就可看到,無極的身體完好無損,甚至沒有一絲焦痕。
“放,放開我!你,你怎麼會…”許安驚恐萬分,然而他的手就如被鋼夾夾住,骨頭仿佛隨時會碎掉。雖然奮力掙紮,卻沒有一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