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墨媂21(1 / 2)

原來不必刻意的去修練,自己本來就懂,不過的看遠,追求的完美,欲念使人魔怔,讓自己以為要費千辛萬苦,才是一等一的神功絕學。

與其適應,倒不如忘掉,一切隨機應變,才是無招勝有招。

白岈略有心德,見女子四人緩緩站起,不知疼痛,依舊淡漠,處變不驚的神情實在令人不爽,見他們的鮮血青綠,恍惚綠葉上的朝露,清澈之中又流露著妖氣。白岈示意婼苒退開,婼苒愣愣發呆,丟了魂般的走出場地,依舊沉浸在白岈的“減天式”當中。

白岈於心思道:“究竟是什麼妖孽?看上去是屍兵,卻又有人氣,然血為綠色,實在古怪至極。”見四人傷口逐步愈合,流淌在外的綠色鮮血也隨之雲化無蹤。療傷之間,隱隱從額頭上月牙印記中發現了一縷邪性的黑氣,等傷勢愈合後便消失不見,連感知也無法察覺。

女子冷冷道:“這是什麼武功?”

“熾雪劍法。”

“你撒謊,十八招我皆已熟記,並非是‘神霄劍法’。”

白岈一怔,於心駭怪道:“曩夕十八招鮮有人知,她居然熟記於心這怎麼可能,究竟是誰?”女子陡然起劍,似醉似巔,正是“執劍魅舞”,白岈肅然一驚,忙即劍走遊龍,但見劍氣如白龍呼嘯而去,纏繞女子寶劍,登時席卷而去,“刺棱”一聲狠狠的插在一棵大槐樹上。

他嗔怒道:“你究竟是誰,如何學的‘執劍魅舞’!”

女子未料到白岈的內勁如此厲害,看似是“那婪遊龍”,而又非“那婪遊龍”,與其剛才救下婼苒、四娟的手法相似。心下裏覺得白岈改進了“那婪遊龍”,更像是一種神奇的身法絕藝。她淡淡道:“誰點化的你,居然改掉了自己的毛病,看來已知的破綻已經不複存在。”

另三名男子紛紛挺身向前,將女子護在身後,唯恐她受到一絲傷害。

白岈視若無睹,又見適才奪取的女子寶劍化為清水流下,方知她使用的乃是“煉獄爐,鐵杵功”的聚靈力道,將自身血水煉化劍,看來又精通奇道流武功。他顧不得驚歎他們的博學,決定摘下麵紗看個究竟。而這時,數十人飛舞鐵鏈鞭撻而來,比之以前更加邪乎。

鐵鏈所打之處,如被毒藥腐蝕,如被吸化,花草樹木盡皆枯萎。白岈凝眉怒目,不敢鬆懈,斷定他們又精通“芔吸法”,若被纏繞,吸食自己的真氣,那如何翻盤?

念及此處,施展“那婪遊龍”,大有“浪跡漂移”“鬼影快步”的路數,腳法堪稱神奇,似與人搶奪落腳點,似能將人絆倒,淩厲之中拗性十足,寸勁巧妙。能於茂密的桃花林中瞬間走過,而不觸碰一枝一葉。

他躲閃無數鐵鏈,近身出掌或揮劍,劈啪之聲連響不覺,敵人紛紛被打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女子驚奇之下,又凝氣鑄劍,握住手中,淩空飛起,翩躚如仙,劍法飄逸如風,竟是聞人訪仙的獨門絕技“魔然訪式”。

另三名男子隨之也挺劍而來,所使劍法如女相同,四人這一出手方才暴露他們所擅長的劍法,比先時所施展的“神險狹劍”“化骨龍拿”等武功更加的純熟,更加的得心應手。

白岈暗暗稱奇,思道:“魔然訪式,隻有訪仙精通,以及他的兩個徒兒訪梅、訪蘭,為什麼連他的武功也被人偷學?而且修練的爐火純青,不遜色‘訪式家族’中的弟子,更得其中奧妙所在。”

再看他們的行事風格,作戰特色,仿佛就是學著“訪式家族”而修練,不同的是他們有將士的血性以及妖魔的邪性,簡直就是鬼版的訪式家族“進狩人”。

白岈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們除去訪仙的理由就是想獨占這一“訪式流派”,不允許第二個訪式家族存在,哪怕是正宗的也不允許?

這種想法,過於牽強,白岈也找到理由反駁了自己,感覺他們在追殺聞人訪仙中偷學了不少絕技。

一旁的桃娟若有所思,移時說道:“鬼魅殺手常在任務中磨練自己,他們在追殺聞人訪仙的任務中曆練,怎麼看都是暗中培養的黑暗勢力……如此之兵定有非常之用,領主要小心!”

白岈聽在耳裏,沒有回答,打起精神施展劍法,淩淩厲厲,飄飄渺渺,劍影飄忽為數不盡,眨眼間周圍又躺下數十人,使得馬旄騎陣法換作一團。陣中施展“食屍鬼劍、神龍折骨手、爆雨蓮花刃、槍魂咬、崩陰箭”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已經還難在維持陣法。

白岈乘勝追擊,強忍著傷勢,一劍生影,重重不息,劍氣紛雜如雨,輕易的斬掉女子的麵紗。正欲看個究竟,那隻另三人急忙上前,將其圍在中心,根本無法看清。嗔怒之下,大展絕技,誰知三人奮力發功,以“墓星鬼手”之法遁入地中,給人的感覺如同是棺材於沼澤中豎著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