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林歡瞪大了眼睛,從牙縫裏擠出來了這兩個字來。
上官筱雅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應道:“怎麼,有問題嗎,不是你說的除了後山,其他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嗎?”
林歡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陪著笑臉說道:“師姐,不對,是筱雅。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我剛剛入門,就偷偷的離開宗門,師父他老人家會不會不高興?”
上官筱雅嘿嘿一笑,道:“笨蛋,你沒聽我爹在大殿之上說了嗎,他這幾天要閉關,短時間內不會想起你來。而且再說了,我們就出去玩幾天,在他閉關出來之前趕回來,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欺騙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後,會不高興的。”林歡有些不情願的應道。
聽到林歡這句話,上官筱雅的俏臉當即就冷了下來,凝聲說道:“你怕我爹不高興,就不怕我生氣嗎?”
“這……”林歡還想再說兩句,可是剛從牙縫裏吐出一個字來,就已然見上官筱雅祭出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掌心之中玩弄著。
見此情景,林歡就再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一口就應承了下來,道:“好,師姐,不對,是筱雅妹妹,你想去哪裏,我就陪你去哪裏。”
見林歡如此識趣,上官筱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嘿嘿一笑,道:“這才對嘛,還是林歡哥哥最好了。”
說完之後,就隻見她把手中的匕首給拋至了半空之中。
那匕首剛到半空之中,就像是蕩漾的水波一樣,縈繞著淡淡的光芒,隨後就變成了一把正常大小的飛劍。
“原來這就是上官筱雅的飛劍,我什麼時候能有一把這樣的飛劍就好了!”望著半空之中那縈繞著七彩霞光的飛劍,林歡在心裏暗暗地嘀咕了一句。
“林歡哥哥,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怎麼不把你的飛劍給祭出來?”上官筱雅見林歡沒有絲毫要動的意思,黛眉微微的蹙了一下,凝聲問道。
林歡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我還沒有築基成功呢,哪來的禦空飛劍?”
上官筱雅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道:“噢,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那我們該怎麼去?”
“要不然走著去?”林歡賊溜溜的眼珠子來回轉了一下,笑著提議道。
上官筱雅搖了搖頭,道:“距離雲海仙門最近的城市,都得有好幾千裏,要是走著去的話,估計還沒走到呢,我爹他就出關了。”
“那騎馬去?”林歡再次提議道。
上官筱雅又搖了搖頭。
“乘船,坐公交車,火車,飛機?”林歡一口氣把所知道的交通工具全都給說了出來。
上官筱雅聞言一怔,靈動的眸子來回撲閃了兩下,不解的問道:“船我知道,可這公交車,火車,飛機,都是什麼玩意?”
林歡也懶得和上官筱雅解釋這些都是什麼玩意,聳了聳肩膀,隨口敷衍道:“這些都是世俗界的交通工具,我們宗門也沒有。”
聽完林歡這句話,上官筱雅的眼睛都亮了,驚歎道:“哇,世俗界這麼多好玩的東西。這次出去,一定要玩個痛快。”
見上官筱雅這般反應,林歡嘴角之上,當即就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無奈的聳了聳肩,在心裏暗暗地嘀咕道:“這丫頭還真是比白紙還單純!”
“林歡哥哥,要不然我們一起禦劍吧?”上官筱雅水汪汪的大眼睛,當即就又眨巴了起來,看著林歡。
聽到上官筱雅邀請他同坐一把飛劍,林歡那雙清澈的眸子,當即就綻放出來了璀璨的光芒。
“真的可以嗎?”
上官筱雅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啦,我以前就經常這麼做!”
見上官筱雅說的如此信誓旦旦,林歡心裏就像是綻放的煙火一般璀璨多彩。他之前就經常做夢,自己禦劍飛行,上天入地。如今美夢馬上就要實現了,又怎能不激動?
然而事實卻告訴他,激動的實在是有點早了。
上官筱雅站在劍鋒處禦劍,林歡則站在她的身後。剛開始起飛的時候,還算穩妥,當他們飛過山頂時,飛劍就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很是有節奏的搖擺起來。
“筱雅,你不是說以前經常這樣嗎,怎麼這麼不穩啊?”林歡感覺自己此時就是在做過山車,可是坐過山車有安全帶之類的玩意,可以保障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可是什麼安全措施都沒有。
“是啊,以前我爹就經常這樣帶我飛的。”上官筱雅語氣也微微有些慌亂,急聲應了一句。
聽到上官筱雅這句話,林歡有一種想要抓狂的衝動。急聲又問了一句:“那你自己有沒有帶人飛過?”
上官筱雅搖了搖頭,應道:“沒有,可是我曾經帶過狗狗飛過。不過,那條狗狗被當場摔死了。”
此時,林歡已然欲哭無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