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不會懷上寶寶了?”上官筱雅一邊抹著淚水,一邊可憐兮兮的說道。
上官筱雅這句話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話語中的意思,對於林歡無疑就是晴天霹靂。
林歡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過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上官筱雅見林歡這般神情,當即就又含著淚說道:“你要對我負責!”
“負責?”林歡瞪大了眼睛,那神情活生生的就像是大白天見到了鬼一般。過了許久,才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眼來。
上官筱雅抽泣的哼了一聲:“哼,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把人家給……還不……”
說到這裏時,上官筱雅的眼淚就又已經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湧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林歡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急忙上前說道:“好,好,好,我負責,我負責還不行嗎?”
上官筱雅揉了揉眼睛,又眨巴了兩下靈動的眸子,凝望著林歡,不過卻久久都沒有說話。
林歡見她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這才用顫微微的聲音,問道:“筱雅,你剛才說什麼寶寶,我怎麼聽不明白?”
聽著上官筱雅支支吾吾了半天,林歡這才算聽出來了一點頭緒。當即就捧腹大笑起來,就差直接在地上再打幾個滾來了。
見到林歡這般奇怪的反應,上官筱雅撲閃了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問道:“哼,這有什麼好笑的?”
林歡強忍住笑意,問道:“筱雅,誰和你說的隻要親吻,就會懷上寶寶?”
上官筱雅不解其意,眨巴眨巴眼睛,隨口應道:“若蘭姐姐,怎麼了?”
林歡又差點笑噴了,當即就搖了搖頭,連聲說道:“沒事,沒事,你們可真是一對奇葩。”
上官筱雅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哼,淫賊,你說你現在想要怎麼對我負責吧?”
“負責,負什麼責?”林歡愣愣的問了一句。
上官筱雅氣得俏臉發白,急聲道:“林歡,你無恥,現在我懷了你的……”
說到這裏時,上官筱雅羞得小臉通紅,垂下頭去看自己的小腹,還把銀牙給咬的是咯咯作響。
林歡見上官筱雅動了真怒,急忙上前解釋道:“筱雅,你被蘇若蘭給騙了,親吻一下不會懷上寶寶的。”
“真的?”上官筱雅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的問了一句。
林歡急忙點頭應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嘛!”
“哼,不信,你騙人!”上官筱雅氣呼呼的反駁道。
隨後就又隻聽上官筱雅補充了一句:“哼,若蘭姐姐和我一起長大,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她怎麼會騙我。明明就是你個淫賊想要抵賴,不想對我負責,這才故意這麼說的。”
林歡實在是無語了,很是無奈的拍了拍腦袋。
“哼,淫賊,現在被我說穿了,你無言以對了吧!”上官筱雅見林歡不說話了,就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了。
對此,林歡還真是無言以對。上次僅僅隻是說了一句“魚水之歡”,就把這瘋丫頭提著飛劍追殺了好幾天,要是把那麼露骨的生理知識給她普及一下,估計話還沒說完呢,自己的小命就已經不保了。
“哼,淫賊,你竟敢毀我清白,還不想對我負責,那今天我就要殺了你這個負心人!”
不等話音落下,一把閃著璀璨寒光的飛劍,就已然被上官筱雅,給緊緊地攥在了手心之中。
見到這一幕,林歡表情當即就沉了下來,急聲喊道:“筱雅,千萬別動怒,小心傷了胎氣!”
這句話果然奏效,還不等林歡的話音落下,上官筱雅手中的飛劍就已然垂了下來,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還樣子還真像是個準媽媽在撫摸自己的寶寶。
見到上官筱雅這個樣子,林歡差點就又笑噴。不過被瞪了一眼,當即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過了一會,林歡見上官筱雅的氣消的差不多了,這才敢湊上前去,試探性的問道:“筱雅,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去揚州玩了,直接回宗門吧!”
然而還不等林歡把話說完,上官筱雅就一口回絕了:“不要,我還沒有去玩呢!”
林歡聞言一怔,吧唧吧唧嘴,沒有再說話。對於這樣一個奇葩的丫頭,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隨後就隻聽上官筱雅說道:“我聽人家說,懷胎十月,才能生寶寶呢。現在這十個月的時間裏,我要不去玩個痛快。以後等寶寶出生了,就不能再出去玩了。”
聽到上官筱雅一口一個寶寶,林歡就感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回去,依照這上官筱雅的個性,指不定又鬧出來什麼笑話呢。現在帶她出去走一趟,轉移一下注意力,說不定在玩的過程中,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
想到這裏,林歡也就不再有絲毫的遲疑,當即就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帶你去玩。不過這一路上,你得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