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隻是條極普通的弄堂,在紅海踏入後突然就變成了康莊大道。
就像把整個世界人為地擴大了數十倍一樣,連周圍的建築也變得十分巨大,隻是建築的模樣和格局似乎並沒有改變。
紅海下意識地向身後看了一眼,霧氣彌漫,已經看不見回去的道路,他和鐵蘭除了向前別無他法。
向前便向前就是,紅海又有什麼好怕的了,一個項玉,一個千明,不是廢了就是傷了,更本就不是威脅。
唯獨之前那虹光大炮,若看到了還是最好躲上一躲,那東西可不是正常人能抵擋的。
“其它的房子不用看,就找瑤鷹落下的那幢。”看了兩圈,紅海幾乎就被晃花了眼,他幹脆地放棄了對周圍的探索,直接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瑤鷹的身上。
此刻的瑤鷹,因為傷勢過重,即便下落也緩慢無比,讓兩人輕輕鬆鬆就能看到它落腳的地方。
於是無視了周圍龐大的建築,兩人追著瑤鷹的軌跡,很快就找到了一幢紅色圍牆的小院。
與周圍的建築比起來,這間院子當真是極小了,便如普通人住地一般大,這反倒更能證明,它就是這幻陣中唯一真實的存在了。
藝高人膽大,稍微檢查了一下院門並沒有特別的陷阱後,紅海一拳便將木門打成了漫天碎屑,院子中頓時一片喧嘩。
“何人膽敢上門鬧事!”迎頭便是一個拎著雙錘的壯漢衝了出來,這回不用紅海出手,鐵蘭輕靈一躍,鐵掌在壯漢胸前掃過,這徒有身胚的家夥直接倒飛了出去。
鐵蘭不依不饒地追著壯漢,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冷聲問道:“這裏可是玉華山的分舵?”
壯漢被一掌傷了內腑,此時卻還是硬氣地回道:“不曾聽過什麼玉華山,倒是你們這些肖小,別以為有點本身就能隨便上門滋擾,你們終究隻是兩人,打得過我們上百護院麼?
現在走了,還算來得及。”
“哈,打不打得過,還是要打過再說吧。”紅海笑著看向已經圍過來的上百護院,這些人無一不是功夫在身的青壯漢子,若他們都是玉華山弟子的話,這玉華山在涼城,說沒有大圖謀也不會有人信的。
這些個‘護院’對地上的壯漢視而不見,人人都操著武器悍然向前,刀劍斧棍,戾氣四溢。
“交給我吧,你去找人。”
紅海向鐵蘭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興奮地向這些護院撲去,他的每一滴血液裏都咆哮著渴望戰鬥的分子,一拳一腳,就像欺負小孩一樣毆打著這些青壯‘護院’。
‘護院’雖多,卻無一人是他一合之敵,看了兩眼後,鐵蘭也就放心地向後院摸去。
聽著身後慘叫聲,鐵蘭搖頭輕笑著開始回憶瑤鷹最後落下的畫麵,隨後她又像周圍看了幾眼,瞅著兩重建築便疾奔而去。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紅海的拳下已經躺滿了‘護院’,他們或許精通武藝,或許手持利器,但在紅海麵前,這些東西根本發揮不了應有的作用。
虎如羊群,結果便是一拳一個,砸一個倒一個,一輪下來,‘護院’們愣是沒有一個能擋住一拳。
最終,當鐵蘭拖著兩個完全不合作的家夥踏入大院時,院中除了紅海外,已經沒有可以站著的人了。
“我的耐心不多,所以廢話也就不多說了。
說,為什麼要抓我妹妹。”
地上躺著經脈全斷,鼻青臉腫的項玉,他喘著氣看鐵蘭,眼中充滿了遺憾。
“你想知道?那好,我告訴你。”
“項玉!”死狗樣的千明不知哪來的力氣,跳起來怒道:“不能說,說了就徹底完了!”
啪!千明毫無疑議地被紅海一掌扇飛,在地上掙紮了半天,終於是爬不起來了。
“哈。”項玉笑道:“難道我們現在就不是徹底完蛋麼?臨死之前把堵在心底的秘密全部說出來,是何等快意的事,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