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張晗的事情,從頭到現在也提了不少,我不知道你們對他有什麼看法,感覺這是怎樣一個人。
再順便提件舊事,李嘉樂一手策劃侮辱雞腿事件侮辱我那件事,我怎麼想都感覺這種主意不是李嘉樂那種思維那種性格的人能想出來的,反倒更符合張晗的作風。
再想想李嘉樂身邊的肖同慶,我很是自然又大膽地萌生一個想法,這個主意壓根就是張晗想出的計劃,隻是他自己不方便做,於是讓肖同慶挑撥李嘉樂做了出來。
好讓我這隻癩蛤蟆離李佳楠遠一點,好讓李嘉樂這猴子少在他麵前跳騰點。
雖然對此沒有任何證據也一直沒有得到求證,但我莫名篤信著。
我爹曾經跟我說過,人之初,性本善——好吧,這是三字經,不過這些的確是我爹告訴我的。
每個人性格當中都有善良的一麵,誰不曾泯滅,比如李嘉樂雖然性子霸道又自私,腦子蠢笨,但他傷害我之後他心中的確有愧疚,這不僅因為險些被開除;也比如沈雪萍,盡管張晗等人都對她有些敬畏,稱呼她萍姐,可她麵對我的時候就隻有比較溫和的一麵,好像一個鄰家大姐姐。
那麼,張晗呢?
……
已經是第二次將我打成重傷,這然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嚴重。至少我還有些意識,能虛弱地跟張晗說一句:“別,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我爹還等著我回去呢。”
不過我虛弱的聲音,還有蒼白難看的臉色,還是徹底出賣了我當時的狀況。
“去你妹的!都成這樣了還回什麼家?一打你就他媽的半死不活,給我老老實實滾醫院看看去!”張晗雖說是在罵我,但他還是要讓我去醫院,那眉頭微皺似有擔憂,並不隻是因為怕出人命惹上麻煩。
大概就是在那一刻吧,我感覺到張晗這人果然也還是有善良一麵的:“真不用了,我扛一扛就過去了,去醫院要花好多錢呢!”
“閉嘴,窮鬼!”
張晗決定了的事情不是我能夠改變的,他直接掏出電話,讓我跟家裏說一聲,我想著今天這狀態回去被我爹瞧著肯定得擔心,不回去也好,隻能妥協。
接過電話,跟之前提過的村裏的潘大叔說聲,說我這邊沒趕上車子,來不及回去,說我今晚在學校附近一個同學家過夜,明天直接上學,說生活費他先借我,讓我爹不要擔心,說讓我爹趕緊回家,不要一直在村頭的路口等我,說我在學校過得一切都好,不用擔心我。
然後,也沒用叫救護車,KTV的一個經理開車把我們送去了醫院。
治不了,而且扛不過去的病才要去醫院,這是我自小以來的常識,比如我從小到大從沒去過醫院,比如我爹的瘸腿雖然能治,卻一直不肯治。
我從小到大都沒去過醫院,不是說我沒病過,而是說不敢去。小病說成大病,有病說成沒病,隨便個什麼扛扛就能過去的小感冒就得花幾十上百。
就比如當時,我知道我隻是被張晗打得要昏倒,這種小問題隻要過幾天就沒事了,但醫生給我一通檢查之後直接就給我掛上了點滴。
大夫說我的問題很嚴重,長期重度營養不良,血糖含量過低,所以才容易有暈倒的情況,說我需要住院調理一段時間,回去之後必須好好吃早飯,加強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