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晨,跑過了早操,回到教室坐下,我這才得以冷靜下來,用冷靜的思維來稍微思索一下這事情。
其實事情已經想了一晚上了,但是毫無頭緒,思考問題還是需要一個冷靜的大腦,也忘了哪位偉人曾經說過,不要帶著情緒去思考問題,否則你會做出太多錯誤的選擇,給自己留下很多的後悔與遺憾。
冷靜之下,我明確了自己需要思考的三個問題,首先,我昨晚的處理究竟對不對,其次,趙勇升究竟打得什麼算盤,最後,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雖然到現在都沒有後悔那一頓暴躁的拳頭,但是趙勇升的思維我實在理解不了,尤其是昨晚他那句話,說讓我隨便動手打,隻要別鬧出人命來,他都能替我扛著。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送小怪來給我打經驗,升級高了再來對付他這個boss?這雖然是一場遊戲,但也不是那種rpg遊戲,當然不可能是這樣。我甚至有想過,會不會是趙勇升打算先慣著我,讓我感覺真的可以無法無天地打人,最後鬧出事來一起算總帳,將我開除事小,甚至可能把我送到公安局去?
但趙勇升這種人很是自傲又自負,這種事情想來他是不屑這麼做的。他那個層次人的想法,果然不是我能夠理解的。
第一個問題想不出結果,那就繼續來思考第二個問題,昨晚我的處理到底對不對?雖然那一頓拳頭打下去,我至今不曾後悔,但這件衝動下不帶理智做的事情,絕對是錯的。為什麼呢?因為這分明在趙勇升的意料之內,我按照了他的預想去做事,這就肯定是錯的。
倒是後麵,我衝動之下跑去趙勇升宿舍質問他為什麼要對我的同學下手,這倒是歪打正著了,至少沒鬧出什麼事情,而且隱約間讓我知道了不少情報。
張晗那句話有一定道理,趙勇升想看到的就是我跟那些人鬧騰起來,打得越是激烈他就越是高興,所以我不能順應著他的心意來,至少這段時間,需要低調冷靜一些,多一些隱忍,就算忍不了,也等到兩周之後再來處理解決。
這就是我冷靜下一番思考的結果,沒有具體的,但是也有了大致的對策。
然後,那天早晨,剛開始課前早自習,在第一節課上課之前,班主任就來到了教室,然後把我叫了出去。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班主任皺著眉頭,開門見山,直接問我這個問題。
現在肖同慶這個喜歡跟班主任告密的孩子回家了,班主任沒了情報的來源,了解過大致的情況之後,就隻能來問我這個主要的當事人了。
“最原本,是因為黃凱的一個同鄉同學,六班的劉海文在宿舍裏總被王宇翔欺負,黃凱看不過去,就跟他鬧騰起來……”我倒也沒有故意將一切責任都推倒王宇翔身上,隻是剔除了我跟趙勇升之間的事情,把這故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因為這事情本來就是王宇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