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婆,你演戲杠杠的,晚上回去我們來唱出金蓮戲叔。”我麵帶微笑的望著泫然欲泣的孔雀。
“王八蛋,你沒死!”孔雀隻覺得心口一熱,先前的委屈湧上心頭,從地上爬起,一把就將我按在牆上。
“哎,老婆,我知道我很迷人,但是,男女之間要講究情趣,眼下還有人兒呢,晚上回去好好伺候爺,你剛自己都說了。”
“你,你,你沒死?”劉建軍爪著兩手,瞠目結舌的望著眼前打情罵俏的兩人。
“死?死你媽個X。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對吧,老婆?”我輕鬆摟著孔雀的腰,還壞壞的用力捏了兩下。
“德行,怎麼處理這胖子?”孔雀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從第一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就一直顛覆自己的三觀,眼下也無暇去思考這人類社會到底是什麼形態,處理當務之急才是正事兒。
“嘿嘿,來,老婆,坐我大腿上,看老公斷案!”不待她搭理,一把將她扯到自己懷裏。兩手圈著她的腰,此刻孔雀也不反抗,等著看他怎麼處理劉建軍。
“你最好把老子放了,讓孔雀這個賤人今天晚上好好服侍我,否則,你們連同天下都將萬劫不複!”劉建軍獰笑道。一點沒有必死之人的覺悟。
“馬幣的,我從來沒見過快死的人這麼囂張!”我心頭火冒,一耳光過去,劉建軍嘴裏吐出一堆碎齒。嘴裏含混不清的叫道:“我,你特麼有種,老子跟你拚了。”
“你拚個X啊,老子放個屁都能把你震暈,還想嚇唬人。”我不屑的說道。
“說,是誰主使你的?”我眼綻寒光,孔雀雖然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眼神,也頓時覺得空氣驟冷,渾身不由打個哆嗦。
“嘿嘿,我,我勸你識相點,放了老子,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劉建軍發出淒厲的笑聲。
“滾出來!”我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句。
“嘿嘿,老大就是牛逼,我剛不小心放了個屁,就被他發現。”門外走出兩個人,胖子和胡子。
“事辦得怎麼樣?”我心情顯得很輕鬆。
“報告老大,狙擊手已經處理了。對了玫瑰讓我把這個給你。”胖子從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片。
“常如尊?這是哪個雜毛?”我看著上麵的資料,喃喃自語。先前還很囂張的劉建軍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陡變,沒了先前的狂傲。
“報告老大,常如尊這廝是玉京三大地產巨頭之一,崛起時間很快,雖然沒有天下跟英朗牛逼,但是發展勢頭迅猛,假以時日,估計能後來居上。”
“靠,這逼很強大呀。怪不得劉建軍有恃無恐的。”我笑盈盈的看了眼地了劉某人。
“額,胖子,你覺得今天常如尊能救得了你的命嗎?”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從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慢慢溜進孔雀的套裙裏。臉上還一本正經的在審問劉建軍。孔雀心裏又氣又急,礙於眼前有人不好發作,任由他的手在大腿上遊蕩。
“徐哥,不,徐爺爺,都怪我鬼迷心竅,受了常如尊的蠱惑,求求你們饒了我這條狗命,以後我必將以徐爺爺馬首是瞻,忠貞不二。”
“草,這馬屁真惡心。”虎子有些惡心的和胖子對望一眼。
“日你大爺,就憑你這堆肥肉,一顆豬腦袋,也配追隨老大。”胖子怒不可遏,一巴掌下去,哦,這可好了,一大半兒的牙齒又沒了。
我的手還在活動,心裏美滋滋的,這手感真是滑溜。
“行了,真暴力,沒素質,你們慢慢折騰。我先陪你嫂子回家吃飯,這幾天可把你嫂子給累壞了。”我愛憐的望著孔雀,若不是埋在裙裏的手在作怪,孔雀興許會產生感動。可是現在嘛,她隻想把這畜生的手剁了,甚至還想閹了他。
“老大,您跟嫂子先回去吧,這些破事,我和虎子會辦得漂漂亮亮的。”胖子諂媚的說道。
等兩人消失在電梯口的時候,胖子表情立刻變得陰森。“劉建軍,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爺給你個痛快,否則,你可以試試淩遲的滋味兒。”
兩人從電梯走到負二層,孔雀一言不發的取了車,迅速鑽進車裏,點火啟動,就往外跑,根本不搭理身後的我。
“哎,老婆,你這又是唱哪出,剛才還要死要活的跟我圓房,這會子又撂下老子不管。”我無奈的看著已經發動的汽車,無可奈何的歎道。
“嘿嘿,幸虧老子有備胎。”我掏出電話,鬼使神差的先看到零齋的電話。此刻我心裏渴望一個女人的懷抱,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