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飄飄灑灑的雪花,飛舞長天,浸染天地,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白色精靈一般,圍繞在齊天殤與歐陽琴跳著舞似的,盡管寒風凜冽刺骨,但是齊天殤卻是感到內心暖洋洋的,好想要時間能夠定格在這一刻,但是終究不過是奢望罷了。
齊天殤的第六感卻是傳來不好的感覺,讓的齊天殤心中凜然,他好像是忽略了什麼,於是硬著頭皮的對歐陽琴詢問道:“歐陽老師,您能夠告訴我現在幾點了嗎?我總有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是時間過頭了,我已經遲到了?”
歐陽琴巧笑如嫣,溫潤如水,抬起雪白的皓腕,一塊精致的女士手表帶在上麵,齊天殤微微咋舌,肯定是價格不菲的,而歐陽琴看了一下之後,對著齊天殤好整以暇,又有些幸災樂禍的道:“呃,如果我的手表沒有出差錯的話,應該是還有五分鍾的時間,應該是夠了吧?”
齊天殤聞言勃然變色,實際上是還有三分鍾,那餘下的兩分鍾要用來背董事長寄語的,頓時齊天殤成了苦瓜臉,俊逸的麵龐泛著苦澀,對著歐陽琴道:“歐陽老師,我先行一步了,您慢慢散心,不打擾了。”
說罷,作勢便要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著學校奔去,而歐陽琴卻是叫住了齊天殤,道:“等一下,你怕什麼啊?我都不怕,如果算的話,我也應該是遲到了,放心吧,我去跟你班主任解釋,看看你這火急火燎的樣子,真是受不了。”
齊天殤頓時平靜了下來,有歐陽琴出麵解釋的話,估計班主任不會為難他的,不過嘛,肯定是免不了一頓訓得,雖然班主任疼他,但畢竟是他違反校規班紀在先得,齊天殤心知肚明,但是也隻能夠自食惡果罷了。
咳咳,不是惡果。沒那麼嚴重的,至於歐陽琴倒是沒有想那麼多的,因為她自認為自己的麵子,那個老頭還是會賣的,所以歐陽琴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讓的齊天殤腹誹不已,這就是老師與學校的區別,不過打死齊天殤都不會去當老師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歐陽琴打著那把傘,快步走到齊天殤的跟前,將傘撐在兩人之間,齊天殤的鼻子問道了一股幽香,那香味若有若無,縈繞在鼻尖,使得齊天殤的心神為之一蕩,但是瞬間反應過來,眼觀鼻,鼻觀心,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歐陽琴好笑至極,拿齊天殤沒辦法,這個家夥還真的是挺極品的,如果齊天殤知道歐陽琴這樣去想他的話,估計會欲哭無淚的,但是誠然,齊天殤這貨就是個極品,放著好好的鋼琴不練,非要去鼓搗其他的,不務正業。
隨後,二人快步走著,那柄傘頂部已經是積雪厚厚的一層了,齊天殤與歐陽琴卻都沒有察覺,不過嘛,二者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十分的微妙,讓的齊天殤感覺十分的尷尬,而歐陽琴則是一點兒影響也沒受,齊天殤看到歐陽琴不以為意的樣子,頓時他也放鬆了下來。
歐陽琴饒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齊天殤,齊天殤麵不改色,雲淡風輕。不過,他的內心是否也會這般的平靜,那便不知道了。
二人很快來到雙山公園的廣場,齊天殤暗鬆了口氣,終於快到學校了,就可以擺脫這種尷尬的處境了,雖然和歐陽琴同撐一把傘,這種感覺是十分美妙的,但是更多的還是尷尬居多的吧,所以齊天殤一直保持沉默。
歐陽琴柔聲開口,聲音一如既往地柔順,像是春風吹拂一般,讓人情不自禁的感到放鬆,不過齊天殤卻是相反,聽到歐陽琴的聲音,他更是緊張了,渾身肌肉不自覺的繃緊,但聽得歐陽琴如是說道:“怎麼這麼緊張呢?我又不會吃了你的,難道我很可怕嗎?齊天殤,每次見到老師你都是沉默是金的這個樣子,讓老師很無奈。”
齊天殤蠕動了下嘴巴,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來,張口欲言,欲言又止。歐陽琴無奈的搖了搖頭,還能夠說什麼呢?
隨後,二人邁步走下廣場的階梯,齊天殤不禁生出來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因為他既想要時間飛快的流逝過去,又想要時間定格在這一刻,這種矛盾的心理讓的齊天殤有種抓狂的衝動。
而歐陽琴卻不知有沒有這種感覺了,她雖然溫柔如水,但是卻又同時具備著高貴,冷豔的氣息,隱隱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意味,而齊天殤一直便是表現的拒人於千裏之外,不過歐陽琴做的要比齊天殤好很多。
二人一步一步的踏出,留下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覆蓋在上麵的積雪被二人的腳所踩踏,留下的四隻腳印卻顯得十分的契合,就像是一個人的。
隨後,漫天大雪將腳印覆蓋,這一幕好像從沒有發生過似的,狂風突然席卷過來,夾雜著濃厚至極的暴雪,猝不及防之下,齊天殤與歐陽琴被風吹的有些睜不開眼睛,齊天殤當機立斷,風倒不怕,不過被那席卷過來的暴雪灑落在身上,恐怕等融化之後便會成了落湯雞吧,到時候必然是會凍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