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踏步行走在校園之中,漫天飄揚的雪花灑落在傘頂處,將這柄傘浸染成為白色的,齊天殤與慕容憐的距離非常之近,共處一片雨傘之下。
齊天殤俊逸的麵龐微微泛紅,而慕容憐又何嚐不是呢,這可是她第一次和男生接觸的這麼近,氣氛還這麼的微妙,齊天殤的星眸直視前方,看上去似乎是心無旁騖,但是在想些什麼,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的。
慕容憐玉手緊握傘柄,那因為過於用力,指骨泛白。不禁地打了個寒顫,似乎是感覺到了寒冷,二者默不作聲。
齊天殤有種無奈的感覺,來的時候,是這樣,走的時候,也是這樣。不過,卻是換了個人,其他的,都是與之無異,十分相仿的。
偶有過往的同學,對於齊天殤與慕容憐投以驚訝與羨慕的眼神,齊天殤與慕容憐視而不見,齊天殤暗自叫苦不迭,可別被領導給逮到了啊,萬一引起誤會,可是不好的,畢竟,他們顯得似乎是過於親密了點。
並不算太長的校門道路,卻是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之下,花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到了校園門口的,齊天殤習慣性的掏出走讀證,隨後正欲踏門而出,卻發現慕容憐居然被攔了下來的。
那門衛是個執拗的老頭兒,見到慕容憐沒有掏出走讀證或是請假條之類的出門證件,卻是不予放行,態度強硬。
齊天殤無語,這下要怎麼辦呢?齊天殤感覺慕容憐應該不是住校生的,也不會去當住校生,她的家離這裏應該不遠,但是,卻是被攔了下來。
齊天殤正在打算,自己是不是該逃之夭夭,把慕容憐撂在這裏。似乎,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齊天殤那是非常非常的意動,真把慕容憐帶進自己家去的話,不知道會把自己的家,弄的是何等的雞飛狗跳的。
慕容憐俏臉浮現焦灼的神色,千算萬算是算不到這一點兒的,但是,齊天殤是絕對不能夠讓他跑了的,慕容憐覺得這是一次機會,一次幫助齊天殤的機會,這個家夥真是固執,自己的好心全部都被當成了驢肝肺的,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慕容憐可不想要出現什麼幺蛾子的。
如果齊天殤這家夥餓死的話,慕容憐估計是會內疚一輩子的,但是,應該沒有那麼嚴重的吧。
恰巧,慕容憐左顧右盼之下,還真的找到了解決當下困境的方法,正好,看到了西裝革履,行走在雪地之間的王幫亮,王校長。之前,自己的入學手續就是他辦的,自己的身份,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梳理整齊,一絲不苟的頭發,油亮烏黑,也沒有打傘,似乎是在說明自己的老當益壯似的。
慕容憐對著他招手,齊天殤本來已經是做了腳底抹油的準備,看到這一幕,頓時知道,自己的想法,怕是會落空的,十分無奈。
齊天殤覺得自己還是先出去的話,趁著慕容憐招呼王校長的空檔,齊天殤便是像猴子一樣敏捷靈活般地竄了出去。到了校外,齊天殤才是鬆了口氣,然後才向慕容憐說明,自己在外麵等他,慕容憐跺起腳來,嗔怒無比。但是,現在也不是算賬的時候,一切等自己出去了也是不遲的。
本來,王幫亮是想要顯擺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的,結果沒有想到,居然被慕容憐給喊去幫忙,王幫亮不敢怠慢,這位主的身份,著實是大的嚇人。而且,其全名是慕容憐惜,隱去了那最後一個字,所以沒有人將名字和慕容家的那位小公主聯係起來的。
但是,有心人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的。譬如,曹修營,歐陽琴……王幫亮一路小跑,道:“慕容同學,在高二六班過的可還習慣,沒有受到打壓和欺負吧?如果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狠狠地教訓他!”
慕容憐搖頭,內心暗自感歎,這王校長殷勤獻的可是夠可以,夠直接的啊一點兒沒有矜持的意味,慕容憐顧不得其他,開口道:“多謝王校長關心,同學們都很照顧我的,隻不過我想問一下您,我的走讀證什麼時候能夠辦好啊?總不能我一要出去,就要麻煩您的吧?這多不好意思呢,王校長,您還是跟門衛爺爺說一下,我是新的走讀生,今天剛剛來報道,走讀證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好,您讓他通融一下,畢竟現在已經到了飯點,我已經是饑腸轆轆的了。”
王幫亮連連點頭,在慕容憐麵前,他是一點兒也不敢擺架子的,畢竟,眼前這位他是萬萬開罪不起的,別看他在育才中學之中,是叱吒風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但是對於慕容集團來說,是遠遠不夠看的。
王幫亮靠上位的東西,不是自己的能力和才華,而是極為的會做人,左右逢源,一隻老狐狸。且,十分擅長拍馬屁,說的話總是能夠讓人如沐春風的,極少的能夠拍到馬蹄上去的,由此可見,王幫亮的手段,且,最大的特點是他在拍馬屁的時候,並不會讓人覺得是在拍馬屁,而是就像事實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