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讓人緊張到不行的早晨,就這樣,以著一個很滑稽的結局收場。
這讓跪在大廳之上的每一個人,都麵麵相覷,說不出個道理。
因著現在的他們,直到這一刻,都對於自己到底為什麼,被突然叫到這,感到費解,而蕭梓,也確實是到了最後,也沒有給出一個答案。
後知後覺的,那跪在大廳之上的一眾男女,唯有將問題的矛頭,對準到,夜七七這新婚下堂的王妃身上。
他們覺著,這都是,沾了夜七七的光。
那蕭梓為了懲治她,找不到由頭,便將著她們這一幹人等,全部都叫了來,擺出一個好似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陣仗,可是,卻是,不過一個擺設,倒是破壞了,他們那每個人本該有的安穩覺。
思及此處,那跪在大廳之上的每一個人,都在聽到蕭梓遠去的腳步後,抬起頭。
對著夜七七怒目而視。
可讓他們每個人都駭然的是,他們看到的,並不是一個芳華正好的妙齡女子,而是一個,蒼老耄耋的婦人。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駭然占據了,所有人的心頭。
抵消掉了,他們對於夜七七的憤恨。
有著少許吃力的夜七七,站起身,不耐的揉著自己,那跪的生疼的雙膝。
想著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用來浪費,夜七七抬起臉,打算,尋著一個人,去探問一下那所謂的,浣衣的地點,到底是在這府中何處。
隻是這一抬臉,她看到的,卻盡數都是,那詫異不解的目光。
心內不可避免的,有著幾分難受。
夜七七那詢問的心思,也就沒了。既是這樣,那麼,她想著,還是,將著自己的問題,去詢問一下那王府之內的,閑散之人。
畢竟,在今日今日,這府上,總是有未曾過來的丫鬟下人。
且不說別的,單說那不曾在這出現的桐耳,那不,就是一個麼?
有了自己的計劃,轉過身,夜七七的腳,在不期然之間,踢到了,那之前蕭梓所好心賜給她的桐鏡。
都給她了,不拿走,這是不是有點浪費了,人家的好意,猶豫了一下,夜七七想著,她本就沒有鏡子,現在,拿著這把銅鏡離開,倒是,也沒有什麼損失。
大詫人心的舉動,又一次,被夜七七所做。
眾人隻見的,那蒼老到讓人所無法接受的夜七七,腰一彎,撿了那之前丟在地上的銅鏡,人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細如蚊語的議論聲,在夜七七才方離開的瞬間,成為了,眾人所交談的重點。
一路邊走,邊記著路。
夜七七的人,轉瞬間,便再一次,回到了,之前那桐耳所帶她,去過的那處,桐耳所住過的廂房。
不等抬手去敲門。
那桐耳的人,卻是剛好的,開門而出。
眸子深深的望著夜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