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適身後的禁軍唰唰幾聲,抽出腰刀將眾人圍起來。
“誤會,誤會,大牛,你豬腦子啊,”李三兒連忙站起來,瞪了一眼衛虎,才向秦儀低聲解釋道,“少爺,那人是大公子秦適,你的大哥。”
秦儀嘴角一抽,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這是親生的嗎?怎麼秦適長得像一個猿人,雖然沒有衛虎高大,但身高也將近兩米,再看看自己,雖然年齡隻有十六歲,但怎麼看也沒有身高馬大的趨勢,弄不好能長到一米八都是燒高香了,再說了,爺爺秦子齊也是個猥瑣小老頭,憑什麼秦適長得這麼隨心所欲?
“都住手,那是我二弟,”秦適從地上爬起來,揮退禁軍,才看向衛虎,“這人是誰,力氣如此之大?”
“大...大哥,”秦儀尷尬的叫了聲,雖然按心理年齡自己起碼也大他七八歲,“這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早就葬身穀底了。”
秦適聞言大喜:“好兄弟,你救了我二弟,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你想要什麼盡管說。”
衛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為什麼自己踢了他一腳,他還那麼高興?不由疑惑的望向秦儀,秦儀微微一笑點頭。
衛虎才轉過頭看向秦適:“我要一房婆娘。”
眾人聞言臉上大黑,就連秦適也不由得抽了抽大嘴,秦儀更是心中苦笑,虎兒太直接了。
秦適哈哈大笑:“大丈夫何患無妻,以後你就跟著我,戰場之上縱橫幾個來回,封個將軍想娶什麼不行,聽說北匈奴的女人豪放大膽,到時捉幾個回來送你。”
衛虎聞言連忙搖頭:“我父親說了,隻讓我服侍少爺,少爺去哪我就去哪。”
秦適詫異的望向秦儀:“少爺?二弟,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大哥,這些事以後再說吧。”秦儀苦笑一聲,“你們來這裏做什麼?”
“當然是找你了,真是蒼天有眼,要是二弟再不回來,大哥我都不敢回家了。”秦適忍不住又走上前來,重重的拍打著秦儀的肩膀。
“讓母親擔心了。”秦儀深深的歎了口氣,“這樣吧,大哥,大家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咱們就回城。”
“咦,聽三妹說,你上次受傷認不得人,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倒是真的,二弟還真像變了個人。”秦適忍不住抓住秦儀的腦袋,左右查看,“要不是耳朵後麵有顆痣,我還真以為你是假的。”
“喂,秦大胖子放開我秦兄。”公羊默玉終於看不下去了,一瘸一拐的走到秦儀身前,伸手打開秦適的大手。
“咦,你...你不是那個誰嗎,”秦適臉色大變,就像是看到老虎一般後退幾步,“二弟,我先回府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母親,我先走了。”
秦適匆匆留下一隊禁軍便逃也似的離開,側頭再看公羊默玉一臉算你識相的表情,秦儀無比驚訝,這是什麼狀況?
身邊李三兒連忙解釋,據說秦適入軍前也是不安分的主,不過對待秦儀和秦靈兒倒是很好,事事都護著,記得有一次,十二歲的秦儀和幾個豪門小公子相約鬥雞,不知什麼原因惹怒了另一夥年紀大的公子圈,全都被脫的光溜溜回來,秦適見到自然大怒,帶著一夥隨從把那夥人全都一頓胖揍,然後扒光了吊在南城門一夜。
這事原本沒什麼,不過巧的是那群人裏麵有個特殊的人公羊明羽,這人是公羊銘的長子,也就是公羊默玉的大哥,這無疑捅了公羊默玉這個馬蜂窩,最主要的還是這丫頭六親不認,隻認秦儀,但為了一碗水端平,公羊明羽再受無妄之災。
公羊默玉找人將秦適和公羊明羽哄騙到一間屋子裏,然後又放進去十數隻野貓野狗,還有一個剛摘下來的馬蜂窩,那一夜多少人家難以入眠,狗吠貓嘶人慘叫,用慘絕人寰來形容都不為過。
從那一夜之後,秦適和公羊明羽連做好幾天的噩夢,同時也在他們不算幼小的心靈裏種下了一顆種子,那就是公羊默玉是魔鬼,而秦儀就是讓魔鬼發怒的源頭。而且外界一致對公羊默玉這一做法表示讚賞,罰不避親,頗有老丞相的德行,公羊少卿聽了那是美在心裏樂在臉上,秦適和公羊明羽想找個說理的地方都難。
禁軍守夜,一夜無事,第二天秦儀眾人也恢複過來,在禁軍的領路下,不到中午就走出大山。
“秦二公子,咱們後會有期。”
童允客帶著僅有的幾個屬下匆匆而別,自從昨夜知道秦儀就是秦國公府的二公子,他表現的就不像先前那般隨意,行事作風都有些謹小慎微起來,當然,這和秦儀在寒城裏的名氣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