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儀側頭看向那侍者:“怎麼,還怕爺跑了,有什麼事直接去秦府找我就是。”
“小的哪裏敢找二爺,”那侍者畏懼的看了眼身邊的衛虎,才指了指閣樓說道,“是上麵有位貴人要請二爺喝茶。”
“什麼貴人,”李三兒瞪著眼睛道,“他要請,還得看我家少爺有沒有這個心情。”
那侍者一臉為難,看向秦儀道:“二爺,小的隻是個傳話的,那貴人並無惡意,說隻是為了感謝二爺的救命之恩。”
“呃,救命之恩?我什麼時候救過人?”秦儀一臉茫然,“既然如此,三兒,虎兒,咱們就上去看看。”
侍者聞言臉上一喜,連忙彎腰道:“二爺,樓上請。”
幾人登上樓梯,走廊幽深將詩苑所有的閣樓串聯起來,就像是羅馬大劇院一般,每一段都有一個雅間,正好形成一個圈,這裏的裝飾比下麵要好上數倍不止,就連牆上的燭台都是金子做的,走廊還鋪著一層皮毛,看樣子像是羊皮,走上去絲毫不覺得擱腳。
秦儀遠遠就看到拐彎處站立不少藍衣侍衛,以他的眼光看,一個個侍衛精氣內斂目含精光,定是高手。
“二爺,前麵那門就是,小的隻能帶你到這裏了。”侍者寒戰若驚的說道。
秦儀點了點頭,好奇的走過去,隻是還沒進門就被侍衛攔下:“請公子將這犬交給我,等公子出來再還你。”
秦儀摸了摸八公子的腦袋道:“莫非你家主人連這小小的狗崽子都怕?”
“職責所在,請公子不要為難我,還有,公子的兩位隨從也請到隔壁雅間休息。”那侍衛不卑不亢的說道。
秦儀心裏倒生出一些好感,侍衛能做到這樣盡職盡責,不失禮不越禮恰到好處,還真是不容易。
“好,那就不為難你了,你家主人毛病還真多,既怕狗又怕人,”秦儀撇了撇嘴,將八公子交給李三兒,才對那侍衛道,“去讓老板上一桌好菜,給這兩人,對了,記在你家主人賬上。”
侍衛推開門,秦儀便邁步走進去,隻見裏麵坐著一個老頭,還站著三個男子,不過其中一個男子太過俊俏,秦儀一眼就看出那人是女扮男裝,不過讓他最驚訝的是,那老頭就是上次在皇莊救的那個老頭,為此秦儀還拿了人家四個西瓜。
“咦,你不是上次偷吃差點撐死的老頭嗎?”秦儀哈哈大笑,不等招呼,就坐到趙勝對麵。
站立三人立馬臉色一變,大皇子趙誌剛要出聲,卻被趙媛用眼色製止,因為她看到趙勝並沒有生氣,隻是心中奇怪,怎麼會是他呢?那個救了斷尾小狗的公子,他是什麼人,怎麼會和父皇認識?
趙勝微微一笑:“今日有暇帶家中晚輩來此消遣,不想碰巧遇到公子,想起公子的救命之恩,特請公子上來喝一杯涼茶,以謝公子救命之恩。”
秦儀擺了擺手道:“先前就說好了,四個西瓜算作診金,咱們各不相欠。”
“公子倒是豪爽,那老頭子就不做作了,來,請喝茶。”趙勝站起來為秦儀倒了杯茶。
秦儀坦然受之,喝著茶打量趙媛幾眼,才笑著道:“你家女公子倒是漂亮。”
趙媛詫異的望向秦儀:“你怎麼看出來的?”
秦儀撇了撇嘴道:“還用看嗎,哪有男子長得如此細皮嫩肉,還有女子是沒有喉結的,你怎麼裝也裝不像,看在老頭的份上,我可提醒你,以後遇到男子,如果他沒有識破你的女子身份,那一定要小心,因為人家一定是貪圖你的美色,假裝不知,然後故作真誠哄騙你,等偷了你的心,再原形畢露,到時你就後悔去吧,要記住哦,老頭你說是不是?”
趙勝聞言哈哈大笑:“公子此言真誠的很,女兒啊,你要記在心裏啊。”
趙媛心中好笑,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微微屈身道:“女兒記下了。”
趙勝笑的眼睛眯起來:“難道公子還精通相人之術,不知能不能再幫我兩個犬子看看?”
“什麼相人之術,都是騙人的,性格決定命運,環境決定人生,如此而已,”秦儀喝了口茶看向趙誌和趙豐,沉吟一下才說道,“這個小子忠厚有餘,但勇氣不足,這個一臉偽君子相,老頭,你家兒子怎麼長得,我看兩個兒子加起來,不如你一個女兒。”
趙誌趙豐頓時成了豬肝臉,這秦儀才多大,一口一個這小子,分明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還有他怎麼不認識父皇,難道傳聞是真的,秦儀真的瘋了?
趙勝倒是仰頭大笑:“性格決定命運,環境決定人生,公子所言字字珠璣,老頭子也這麼覺得,對了,公子在下麵為何和那些人發生口角?”
秦儀擺了擺手道:“別提了,都是趨炎附勢見利忘義的鼠輩,現在國難當前,他們還一個個吟詩作對,歡樂的很,我要是皇帝,看到這些人,不被氣死也會被氣出一場大病。”
“哦?”趙勝眼睛一眯,“公子還有救國救民的胸懷?”
“得了吧你,”秦儀撇撇嘴笑道,“這不是站在正義的立場上鄙視他們一下嗎。”
“哈哈...公子當真有趣,”趙勝聞言大笑,“對了,還未請教公子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