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好玉兒。”秦儀反手將公羊默玉推到衛虎那邊,從腰裏拔出眉尖刀吼道,“我乃國公府二公子秦儀,我看你們誰敢上前。”
這一吼還管點事,禁軍都是身子一頓,停在原地望向呂不歸。
呂不歸冷笑一聲:“殺。”
眾禁軍收到命令後,不再猶豫全都舉著刀殺過來,最前麵的是手提大刀的呂不歸,鮮血已經染紅了他大半衣甲,但是這家夥卻一臉瘋狂相,好像壓根不知道疼一般。
大刀橫掃而過,秦儀一躍而起堪堪躲過,還沒落地就見呂不歸的大刀再一次橫劈過來,秦儀連忙用腰刀去擋。
隻聽叮的一聲,秦儀隻覺右手一麻,腰刀順勢脫手而出,他連忙後退彎腰才躲過呂不歸的大刀,同時心裏駭然好大的力氣。
禁軍舉刀而過,全都殺向衛虎,在他們看來,秦儀就是塞牙縫的,衛虎才是條大魚,不過衛虎雖然勇猛,但隻會打獅子老虎,遇到這些身經百戰的禁軍,哪裏撐得住,秦儀想想就心中大急。
秦儀的刀功隻是半吊子水平,而且一身格鬥術因為禁軍身上全是盔甲不得施展,加上身體力道不夠,就算踢上也造不成什麼損害,看著衛虎將板凳甩的虎虎生風,不過下一刻那板凳就被劈成兩截,秦儀眼神頓時一冷。
“虎兒,退。”
衛虎正拿著半截板凳亂甩,聽到秦儀的吼聲,連忙將板凳丟出去,跳出包圍圈守住公羊默玉,那板凳就像是炮彈一般打中一個禁軍,竟然硬生生鑲嵌在他的黑甲之上,那禁軍的身體隨著板凳飛出好幾米才落到地上,早就不活。
就在禁軍準備衝過來的時候,突然從後麵閃出一個身影,金光遊走處帶起一條紅色的血帶,那身影就像是閃電一般遊走在禁軍之中,往往禁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眼前金光閃過,接著呆立當場,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剩下的禁軍反應過來,將那身影圍攏住,衛虎這時才看清那身影,竟然是秦儀舍了呂不歸直衝過來,手裏的金光赫然是一把金光閃閃的金刀,鋒利無比,而且在秦儀手中就像是金蛇一般,每一次劃出都刁鑽的割破一人的脖頸。
如果問秦儀曾經的戰友,秦儀最厲害的是什麼?他一定會說格鬥術,但如果問他死去的敵人,他一定會說是極快的速度和刺殺術,還有他的眼神。
有人曾說過,大善者必有大惡,用這句話來概括秦儀最好不過,所以刺殺術他不會輕易使用,因為看到他的刀,就證明你已經死了。
而秦儀手裏的那把金刀就是上次他給自己做手術用的金刀,因為秦子齊去世,遺物分領那把金刀也就落在秦儀的手裏。
“好你個秦儀,真是小看你了,”呂不歸見五六個禁軍被殺死,頓時大怒,“那就更不能留你,禁軍陷陣一往無前,給老子剁碎了他。”
“禁軍陷陣,一往無前。”其餘十多個禁軍跟著大吼,全部衝向秦儀。
禁軍的刀法比較老練,但憑著秦儀的速度還能躲避,不過最讓他忌憚的是呂不歸的刀,不僅快而且力道極大,一刷起來就像是一道風牆,凡是碰到東西一眨眼就被砍上三四刀,要不是衛虎在旁掠陣,公羊默玉時不時射出一支弩箭,估計秦儀早就被困住。
“砰...”
又一具屍體倒地,秦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血早就浸濕了他整條胳膊,再看呂不歸也是氣喘籲籲。
“住手。”
一聲大喝自街頭傳來,緊接著是一對灰甲士兵跑過來,為首一人騎著高頭大馬,一身黑甲在陽光下都不反光,正是秦適。
“呂不歸,你敢傷我二弟。”秦適縱馬而來,身後的城防軍也疾奔過來,將呂不歸幾人包圍在裏麵。
呂不歸持刀怒道:“傷了又怎樣,秦儀襲殺禁軍,你還能保他不成。”
秦適跳下馬,看了一眼地上屍體的傷口,再看看秦儀手裏的刀,頓時眼睛一眯:“二弟,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秦儀淡淡的點了點頭:“是,不過是他們先要殺我。”
“胡鬧,你怎麼能...”秦適大怒,走到秦儀的身邊,指著他的鼻子剛說到一半,伸手如電抽出腰刀直砍向背後的呂不歸。
“哢嚓...”
盔甲被削去大半,秦適的刀身竟然嵌在呂不歸的胸膛裏。
呂不歸不敢相信的望著秦適:“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