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寒城的規矩嚴,鬧市不能縱馬,所以秦儀並沒有走大街,而是專挑人少的胡同走,耽誤了些時間,回到秦府剛好趕上吃飯,不過讓秦儀驚訝的是,府中早有人等待了。
一身公子哥打扮的趙媛,還有那位一身布衣打扮的趙誌,想來施芸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正在熱情招待兩人。
秦儀走進大廳,便有模有樣的向趙媛作揖道:“秦儀見過公主殿下,見過大皇子殿下。”
趙媛起身道:“秦公子不必多禮,我隻是怕誤了時間,所以早到了些,你們隨意便是。”
趙誌一臉悶悶的在旁低頭不語,不知道是跟誰,連屁股都沒離開座位。
秦儀點頭一笑,便坐下來看著一桌子菜笑道:“母親,今天過節嗎?”
“有的吃哪那麼多閑話,”施芸聞言瞪了秦儀一眼,才笑著對趙媛和趙誌說道,“公主、大皇子,時間匆忙臨時讓廚子加了幾個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兩位殿下的口味,失禮之處還請兩位殿下見諒。”
趙媛擺手道:“秦夫人客氣了,我與趙誌已經用過午飯,你們隨意莫要顧忌我們,我先陪趙誌到府裏轉轉,秦夫人不介意吧。”
施芸連忙說道:“那臣婦先陪兩位殿下轉轉。”
“母親,你還是先吃飯吧,就讓小翠去吧,”秦儀在旁看到小翠發呆,不由說道,“小翠,你沒事傻笑什麼,快陪兩位殿下到府裏轉轉。”
小翠反應過來,連忙開心的答道:“是,二爺。”
“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天老是傻笑發呆。”小翠帶著趙媛和趙誌離開後,施芸奇怪的搖了搖頭道,“儀兒,兩位殿下來府有什麼事?”
秦儀忙將早上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當然什麼交易之類的他是不敢說的,就怕施芸給他施行家法。
“怪不得,原來公主殿下見你轉變那麼大,所以才病急亂投醫,也真是難為她了,隻是你真的能改變大皇子的性子?”施芸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秦儀大學時,學過心理學,主攻應用心理學,對催眠和反催眠也有一定的造詣,特別是參加特種兵之後,更是學了不少心理方麵的知識,部隊裏的心理課程,他更是一堂不落,當然部隊開展心理課程的原因,一是為了磨練戰士們的意誌、釋放壓力,二是為了防範戰士被敵軍擒獲後,針對情報竊取等一係列藥物或者催眠的方法,這都是特種訓練所必備的技能。
麵對催眠師秦儀壓根就不用自我暗示什麼反催眠指令,因為他的性格可以說有些分裂,平時沒有任務他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木頭,盯著窗前的螞蟻都能看一天,但是一旦涉及他心中的秘密,他就會立刻變得無比警惕,可以說他的腦袋裏有一把鎖,鎖著自己認為的所有珍貴記憶和機密情報。
當時秦永曾的爺爺很關心他,也曾借著催眠課程,暗地裏讓催眠師給他催眠,希望可以將他兒時的記憶創傷釋放出來,深度催眠時,秦儀表現的無比配合,今天吃了幾頓飯,上了幾次廁所,回答的都比較細致,當催眠師問及兒時的事情,甚至一句話還沒說完,秦永曾便四肢緊繃,立刻從催眠中醒來,下一秒便將那催眠師踹飛出去,後來他聽說,那個催眠師因此住了五個多月的院。
其實人的性格與心理是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性格分先天和後天,但並不是說不能改變,打個比方,如果你眼前有一個大糞池你跳不跳?答案是肯定的,但如果你站在糞池上的木頭上,前麵有隻老虎後麵有隻狼,隻有跳下去才能保命,你跳不跳?答案也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