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家夥突然出現在了門口,給我嚇了一跳都。
冷著臉,我問他想幹啥?
他冷冰冰的就是一句,不幹啥,就是想和你聊聊。
當時我就不爽了,說我沒啥跟他聊的。
轉身從他旁邊,直接擠了過去,就準備走。
結果這奸夫伸出手來,一把拉住了我胳膊,頓時急了!一個勁兒就說,非要和我聊聊。
我惱了,一使勁兒,猛然一擺,聊尼瑪的個大西瓜!
老子能有啥和他聊的?
當時就讓他趕緊滾,不要在這兒嘰歪。
結果奸夫當時就跪我麵前了,掄起大嘴巴子來,把自個兒的臉當成了殺父仇人一樣,可勁兒的不斷削。
一邊削,他就一邊說了,自己不是人!不該搞愣子的媳婦。但這事兒不怨他,要怪就怪那女的,是她勾引的。
我有點蒙了,說咋的?她還卡住你的蛋,硬往下麵幹啊?這破事兒一個巴掌扇不響,你不搞,她還能整啊。
奸夫就說了,我是不知道那女的有多厲害,整個村的老少爺們,至少一半的男人都跟她有關係。
噗~
當時這一句話,差點沒讓我噴出一口血來,看來又收到了一個重磅消息。
我特娘隻知道那女的騷,愛勾引男人,沒想到她這麼饑不擇食啊。全村的老少爺們,一半都和她有那關係。
奸夫看我冷靜下來了,當即趕緊趁熱打鐵的就說,原本他跟愣子的關係最好。
他們那感情真是好得非同一般,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愣子去城裏麵打工後,還叮囑他多照顧一下家裏麵。
作為朋友,他也真是夠意思。愣子爹在礦場幹活兒,家中的農活兒忙不過來,他就過來幫忙。三天兩頭的跑,時間長了,漸漸的他就發現自己這“嫂子”,行為有點不檢點。
村裏麵都傳,她跟誰誰誰有一腿,按說一個人就夠了,但“嫂子”的對象,那一天接著一天的,是三天兩頭的換。
當然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沒有證據,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但有一天,正好是趕到了一個夏天,正是農忙的時候,他跑去幫忙割小麥。
嫂子做好了甜酒水,送去地裏給他吃。
可能是這天氣太過燥熱了,也可能是口幹多喝了點甜酒,給幹醉了不是。
看著嫂子這麼漂亮,尤其是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子,一直的順溜滑到了領口。
那白花花的一片,還有一道深深的勾嵌,頓時讓他心動。
一時把控不住,他就順口呢喃了一句,嫂子你真好看!
結果,愣子媳婦衝著他“咯咯”的就是一笑,突然的湊過來,貼近了。說是還有更好看的,要不要看?
就這麼一句話,頓時讓男人控製不住了,傻兮兮的點了點頭。
於是騷女人牽著他,帶他來了小樹林裏麵,脫得光光的讓他看個夠。
看了,女人還問好不好看?
男人當時血液就隻剩下兩撮了。一撮在頭上,一撮在兩腿間,哪裏還有自己的理智?
木納的就一個勁兒點頭。
騷女人問他還要不要摸摸?
他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