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的廢墟顯得極其靜謐,除了街道上紛亂的汽車,仿佛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樣。晚歌細細端詳了下眼前的景象,邁著沉重的腳步向前走去。
“唉,真不想在晚上洗海水浴啊。”晚歌歎著氣,從風衣裏抽出兩把手槍,輕巧熟練的上好子彈:“那些惜命的人把船停的那麼遠,回去又要多遊10分鍾了。”
兩把漆黑的手槍左手槍被命名為絕望,右手槍被命名為希望。雖然在黑夜中一點也不起眼,對比價格昂貴的電漿手槍或者便宜穩定的離心手槍大概是完敗。但這存在於上個世紀的火藥武器,卻是在當年鼎鼎大名的槍之貴族——西格P-210。
當然,是經過了更加完善與加強的版本,畢竟誰也不想殺了六七隻感染者就換個彈夾吧,由於技術的完善,現在的這兩把槍標準彈夾便有近五十發的容量。當然這數量相較於離心手槍和電漿手槍還是稍顯少了些。
風衣的邊緣還在滴答著殘餘的水滴,晚歌看了看周圍,隻有一個淨化者小隊,這小隊的組合也頗為奇葩,兩名槍手一男一女,倆人的歲數都不是很大,那女孩明顯是第一次參加行動,腿抖得就跟抽筋了似的。男的倒還好點,不過一臉堅毅也掩飾不了眼神的閃動。
晚歌把目光收回來,暗歎這次又要有兩個人長眠於此了。不是晚歌見死不救,成為淨化者的人,大概都有不得已的理由,誰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晚歌如果帶上他們倆,沒準就是下一個殉葬品。
黑暗中的城市好像是一個張著大嘴的猛獸,吞噬著那些弱者的生命,留下強者陪它遊戲,在這個已經沒有規則的地方,隻有自己夠強,才能成功的搏到生存的機會。
晚歌一邊向前走,一邊小心的偵查著某些區域內感染者的數量,對他來說,二十隻感染者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在於一旦開始戰鬥,誰也不知道會引出多少隻怪物來……五十一百倒也好說,要是來個幾百上千隻,就是學校排行NO.1的鬼影天升也沒準得交代在這裏。畢竟誰也不是神,總會感覺到疲倦的。況且這感染者與人類通常意義理解的僵屍還有很大不同。
“那麼,就這吧。”晚歌確定了一個差不多數量在一百左右的感染者區域,抬手就是一槍,這類似於打招呼的一擊成功的引起了感染者們的注意,頓時一群麵目猙獰的怪物們就撲了過來。
說是麵目猙獰其實已經很給這些感染者們留麵子了,這些怪物基本就像是進化不完全的人類。有的胳膊已經斷掉,在快速的奔跑中忽忽悠悠的晃蕩著,有的臉部已經完全看不清模樣了,就像一張麻將裏的白板,隻有個輪廓,其他地方不忍目睹。
“砰砰砰……”自從感染者出現,晚歌手中的槍便噴出了蓄勢許久的怒火,漆黑的彈殼劈裏啪啦的掉落一地,為這血腥的一幕配上悅耳的背景音。黑色的風衣鼓蕩在蕭瑟的晚風中,就像一麵迎風招展的旗幟。
說實話,從相貌上來說,朝歌和晚歌絕對是血緣的兄妹,略顯平凡的臉,及肩的長發,唯獨眼睛略大顯得有神。而此時,這雙眼睛起到的作用,絕不比手裏的槍要小。在晚歌的眼中,這些感染者奔跑的速度被明顯的放慢了,就好像是烏龜一樣,慢騰騰的。但在別人看來,晚歌手中的雙槍,就好像死神索魂的鐮刀,每一發子彈都精準的擊斷感染者的脖頸,然後便是如噴泉一般在夜幕下濺射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