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想死得痛快,可沒這麼容易!”光頭儈子手叫罵一句,說話的同時,將手收回,先是噴了口水在烙鐵上,水噴到烙鐵刑具上‘吱吱’作響,冒著滾滾蒸汽,看得陳宇峰都不禁暗暗吞了口口水,這要是蓋在臉上,那臉還不得被燒熟了,光頭男子見恐嚇效果已經達到,再說一句:“小子,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乖乖招了吧,這臉蛋要是被燒得稀巴爛,你就生不如死了,哼!”
“我早說了不知道,我要是說個假情報,你們不還是會查出來嗎?說了也沒用,我是真的招無可招啊!”陳宇峰一臉憤憤的道,手指上的劇烈疼痛,陣陣傳入心頭,表現在臉上,以五官扭曲的形態表現出來。
“媽的,你是見了棺材,也不流淚啊,你以為老子逗你玩呢!”光頭儈子手說罷,猛的將烙鐵向陳宇峰的正臉蓋過去,陳宇峰下意識的側過頭,躲過了這毀容一擊,臉邊的熱浪確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得到,儈子手叫罵一句,緊接著又是一擊蓋向陳宇峰,這下是蓋左邊臉,陳宇峰仍然下意識的閃動腦袋,躲過這一擊。
“你小子還敢躲!”另一個高頭大馬的儈子手鄭二雄立即站到陳宇峰身後,有力的雙手將陳宇峰的腦袋控製住,站在陳宇峰跟前的光頭儈子手鄭大雄邪笑一聲,再次將燒紅的烙鐵向陳宇峰的臉上蓋過去,陳宇峰大嚎一聲,腦袋使勁一低,掙脫出了鄭二雄的魔抓,烙鐵沒蓋到陳宇峰臉上,倒是將儈子手鄭二雄的臉給燒得稀巴爛,一股皮膚燒焦的氣味頓時彌漫至整個刑房,鄭二雄捂著燒焦的臉,嘶聲痛嚎。
“王八蛋,你故意的,你嫉妒我即將要娶心蓮,我跟你拚了!”鄭二雄一股怒氣衝上腦門,衝過來跟鄭大雄拚命,兩兄弟原本就為了一個姑娘爭風吃醋,現在鄭二雄被鄭大雄毀容,不氣憤才怪,鄭二雄硬是搶過了大哥鄭大雄手中的刑具烙鐵,在他臉上也蓋了個章,兩兄弟這下都扯平了,鄭大雄更慘,麵部嚴重燒焦不說,雙眼都被弄瞎,慘不忍睹。
“老子打死你!”鄭大雄胡亂的揮拳劈腿攻擊鄭二雄,兩兄弟就這樣廝打在一起,一旁的譚成剛跟幾個警察反應過來後,過來勸架都勸不開。
“真他媽廢物,窩囊!”譚成剛衝這兩弟怒罵一句,衝屬下吩咐道:“把這兩兄弟拉到瘋子的牢房,讓他們去鬧!”
“是,隊長!”
祖上三代都是儈子手,摧殘人無數的鄭家兄弟,就此遭到報應。
“呼!”剛鬆了一口氣的陳宇峰,這下再次麵對燒紅的烙鐵,譚成剛將焦味濃重的烙鐵湊到陳宇峰麵前,邪笑一句:“剛才那兩個廢物已經跟你做了榜樣,想不想讓自己的臉也變成那樣啊!”
“不想!”
“那就快老實招了!”
“你們要到底我說什麼?我現在不僅肉體上被你們摧殘,精神上也已經快崩潰,到底要怎麼樣你們才肯相信我?”陳宇峰是真的快崩潰,麵對這些不講證據,不講法律的人,還真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