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一章 衰落的張家(上)(1 / 1)

在一個北方的小鎮杏林鎮中,一個健康的男嬰出生了。

這個孩子的出生算不了什麼,可是對於這個家庭來說,卻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還引得天南海北的各路武林朋友前來賀喜。

那一天,天氣依舊是那麼晴朗。老年得子的張自忠,抱著剛出生的胖乎乎的兒子,心中的喜悅不言而喻。

他看著兒子不停的念叨道:“我身為撼山腿的第七代傳人,我還以為這腿法要從我這裏斷了。在我45歲的時候還能給我個兒子,這是老天成全我啊!”

想到這裏,他跑到祠堂給先父上了一炷香,道:“先父在上,您兒不忘您臨終前的教誨,憾山腿隻傳咱張家,我以為這腿法要在我這兒斷了,還好您在天有靈在我這個年紀還給我一個兒子,不讓我背負不孝和失傳絕技的罪名啊。”

自忠呆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從祠堂裏走了出來,對妻子蔣清菡說道:“在我們45歲的時候老天還能給我個兒子,這是老天成全我啊!孩子就叫天成吧。”清菡點頭道:“好,聽你的,就叫天成吧。你瞧孩子睡的多香阿。”自忠看著熟睡的兒子和滿臉喜悅的妻子,覺得心中那塊大石頭放下了,心頭從未有過如此的暢快。

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看著兒子基本功和腿法的要領日漸提高,他對兒子多了一絲欣慰:“想當年我和天成這麼大的時候,先父對我的評價是榆木頭一個呢,嗬嗬,不愧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兒可以啊,你爹我為你感到驕傲。”

話雖這麼說,天成看著一天天衰老的父親,還每天在外為生存奔波的父親,他感到一絲絲的慚愧,於是他便更努力的練習好一招一式不讓他爹生氣,雖然他這樣想,但是他這年才4歲。

他每天聞雞起舞,不管是嚴寒還是酷暑,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他都沒有停過一天。他4歲的時候,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放到一個壯漢,為此,天成還感到十分自豪。

那年,天陰蒙蒙的,8歲的天成正坐著休息,突然間,他覺得心頭有一絲不安掠過,他便向正在做飯的娘問道:“娘,我爹今天咋還沒有回來?”清菡道:“今天洪飛武館開張,叫你爹去主持去了。”“哦哦。”正說話間,突然聽見門外嘈雜的聲音傳來,天成急忙跑了出去,眼見父親被鄰居低著頭抬了回來。看著嘴唇烏青的老父親,天成不覺得腦袋中一片空白,跟著出來的母親看到這一幕後忽然暈了過去,還好比他大1歲的摯友虞天錫給扶住了。

噩耗來的就是這麼突然。

洪飛武館的王師傅對天成母親說:“今天,張師傅來我們武館來主持開張儀式,可是張老師傅卻突然暈倒,然後,然後……”“但這明顯是中毒的跡象可是,張師傅在我家還沒有吃喝呢,這……”

“都別說了,死者為大,準備後事吧。”清菡咬著牙說道。

就在收殮入館的時候,牛老爺子突然發現,在逝去的天成他爹的腳踝上,有一枚做工精細的暗器,上麵淬著劇毒。拿著暗器的清菡十分不解,是誰非要置人於死地呢?猛然間,她想起來30年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