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什麼雲中閣他們不和我們同行呢?”蘇怡然似乎顯得有些失落,自言自語道。
大長老看了徐風一眼,徐風苦笑,蘇怡然等人並不知道那天夜晚發生的事,他斷了雲中閣弟子雙臂,黃雲道人自然記恨於他,這次不與蜀山同行也是情理之中。
“管他呢!我早就看他們雲中閣的那些弟子不順眼了,一個個高傲的不得了,特別是那個劉逸凡,最讓人討厭了!不同行正好!”韓章溢憤憤然說道。
沒想到蘇怡然噗嗤一笑,緩緩說道:“韓師兄,你是嫉妒人家吧!”
“嫉妒,哥嫉妒他,開什麼玩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有什麼好讓我嫉妒的!”韓章溢臉紅脖子粗的辯解道。
“人家劉逸凡修為比你高,而且長得也比你帥,你嫉妒人家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韓師兄你就承認了吧!!”胡文冷不丁說道,蘇怡然在一旁連忙點頭。
“哼,我韓章溢以後一定會打敗他的,一定會!”
“好了,有誌氣是好事,但凡事多磨,且不可爭強好勝,修道一途,你們才剛剛開始,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大長老開口說道。
“是,弟子一定銘記在心!”韓章溢他們齊聲說道。
一路之上,徐風也並沒有閑著,盤坐在大長老的紫龍仙劍之上,用心沉浸在冥王傳授的道勢修煉之法。
道法運轉,丹田之中的拳頭大小的靈氣之泉立刻有了反應,兩股靈流分別往左右兩邊涓涓流動,滋潤徐風的一肌一膚,磅礴的生命靈力源源不斷的向他湧來。
徐風知道這隻是開始,道勢修煉極為困難,凝虛為實,更是難上加難,但冥王傳授的修煉之法卻讓他可以溝通體內的道勢,這便讓他踏出了修煉道勢的第一步。
徐風沒有絲毫鬆懈,道法運轉,靈氣之泉流動的更加迅速,左右分流,來回交織,如此往複,構成大道輪回之勢,又如陰陽交融,生生不息。
丹田孕道勢,道勢本身就是虛,需要修仙之人去用心感悟,抓住這個虛,不斷的去錘煉,聚集為實,化出形體,便可破體而出,威能恐怖之極。
道勢和道紋雖然相似,但卻是不同的概念,道紋隻是神通者感悟天地而刻畫出來的紋理,是大道的排序。而道勢卻是修仙者自己的‘道’,為自己修煉而來,最後烙印在體內加以錘煉,凝聚成形就構成了道勢,也就是將自己的‘道’化虛為形體。
徐風剛剛才接觸道勢之法,這個‘虛’對他來說可謂是遙不可及。盡管如此,體內的道勢雖然無法攻擊他人,但卻可以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生機,這對他也是莫大的好處。
丹田之中的殘玉依然一動不動的懸立在靈氣之泉上空,散發著潔淨柔和的光輝,宛如一輪初生的太陽,靜靜享受著兩股靈流交織所濺出的靈液衝刷它的玉體。
閉目沉浸,感悟其中玄奧,玄而又玄,就在徐風暗覺修道一途之浩瀚無窮之際,他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向自己襲來,越來越近。
徐風猛然睜開雙眼,掃向天邊,大驚,於此同時,隻見大長老驅使紫龍仙劍突然轉向,使得眾人一個不穩,差點跌落下去。
“大長老,你……”
韓章溢嚇了一跳,剛想要問大長老怎麼回事之時,卻見得一道恐怖的力量向他們襲來,要不是大長老反應及時,估計他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大長老連忙驅劍落下,眾人剛一落地,便紛紛祭出自身法寶,盯著天邊一處。
“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出手如此齷齪,不如出來一戰。”大長老執劍厲聲喝道。
“哼,憑你也敢和我一戰!”聲如洪雷,但其中夾雜著異樣,聽得眾人心中一驚,隻見一道流光向他們這裏飛來,停立半空,身影緩緩顯現。
“夏國王侯!”
當眾人看清來人之時,皆是大吃一驚,他們沒想到對他們出手的人竟然會是夏國王侯。
“你身為夏國王侯,為何要對蜀山出手!”大長老知道眼前之人不是善類,為了活命,不惜利用徐風這個才十二三歲的孩子,剛才更是差點要了他們的性命,所以將蜀山搬了出來,讓他有所顧忌。
“噢!蜀山是嗎!在這個荒野之地,你覺得如果殺了你們,你們蜀山會知道嗎!”夏國王侯陰笑道。
“你……就算我拚了我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傷害孩子們的!”大長老將薛元他們護在身前,氣勢如虹,手中的紫龍仙劍發出陣陣劍鳴。
“放心,隻要你交出那個少年,我便放過你們!如若不然,我不介意殺光你們!”夏國王侯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徐風,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