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現在算不算紅姐的人?”
我抬起頭,直愣愣地看著紅姐。
這段時間以來,虎哥處處針對我,很多事情不用說,眼前這個女人也應該早就了解了一切。
“嗬嗬,小家夥還是不服啊,不過我喜歡。”
紅姐愕然一愣,然後輕笑起來。
做牛郎的時間長了,大都隻會吃軟飯了。這也從來不是個什麼長久的活計,紅姐見識過太多年輕的男人,進入這行之後就徹底廢了。眼前這個男人讓紅姐眼前一亮,再加上那位小姐的青眼,也就簽下了合同。
“喜歡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算您的人嗎?”
我依舊直愣愣地看著紅姐,同時心中的屈辱感也越來越強烈。
這段日子以來,虎哥變著花樣找我麻煩。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需要被那些娘們折騰,我直接就被虎哥打死了。
“算,當然算,在這個金陵會所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紅姐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然後將煙蒂丟入了水缸裏。
水缸裏的魚兒不知道危險,飛快地衝了上去,然後煙蒂中的尼古丁慢慢擴散。
“好,我記住了紅姐的話。”
我心中暗暗發狠,盤算著怎麼才能將虎哥這個麻煩解決掉。
在金陵會所這幾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收入。這些錢是我正常工作幾年都攢不下來的財富,所以,這個機會縱然包含了無盡的屈辱,還是要忍下來。
“虎哥是退役特種兵,你做事情之前最好考慮清楚,嗬嗬。”
紅姐臉上滿是笑意,那雙平靜的眼睛裏沒有任何色彩。
在這樣高深莫測的女人麵前,我的任何小心思好像都無影遁形。心中剛剛萌生報複的想法,就被眼前這個女人給看穿了。
“我知道!”
我深吸了口氣,然後轉身走出了金陵會所。
深夜裏的出租車不好打,索性我就直接慢跑找了家賓館,這個鬼樣子是不能回家了,要不然養父母又是一頓大罵,煩都能煩死。
會所裏的日子大都比較無聊,尤其是接待完客戶之後,有著大把的時間讓你揮霍。
這兩天我沒有去會所,也沒有人主動找我。那天我的慘狀,紅姐看在眼中,所以也知道我這個時候根本沒法去上班。
“小子,上麵找你,最好給我趕緊滾回來,挨兩巴掌就經不住,慫貨。”
虎哥聲音中帶著些許/陰狠,這已經是他給我打的第三次電話了。
金陵會所中講究客戶至上,所有幹牛郎的少爺們,都沒有任何人權可言。讓你上的時候,就算你不舉,吃了小藥片也要頂上去。因為這樣的關係,很多人在短暫的牛郎生活之後對性都會有陰影。
“虎哥,我現在不能動了,去了也隻會讓客戶掃興,紅姐可沒叫我。”
我神色陰沉,看著已經消腫的臉,眼神格外冰冷。
十萬塊錢就擺在床上,我一次次問自己,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全部?為了一丁點錢一直出賣自己的靈魂下去。過上小白臉的生活,然後不是精盡人亡就是被人家活活砍死。
在金陵會所這幾天,我聽說了幾個前輩的故事。那幾個前輩也都是比較牛叉的少爺,長相直追小鮮肉。在金陵會所裏得到了不是貴婦的青睞。結果,因為被人家丈夫知道後活活給砍死了。
“什麼他嗎不能動了,在這方麵你想要忽悠老子不可能。我下手,從來都有輕重將我軍是吧?”
虎哥冷笑一聲,哪種冷笑裏帶著某種說不出的陰冷。
這個家夥對我的仇視很重,這種仇恨心理都不知道從何而來。我剛剛來到金陵會所,縱然得到了點小財,但是還不至於因為這個讓他仇視。
“虎哥,我動不了了。”
我又說了遍,心裏的怒火也不斷地高漲起來。
這個王八蛋大多數時候,根本就不把我們這些人當人看。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們這些人,在金陵會所中雖然拿到了不少的錢,但是卻過得最沒尊嚴。
“小子,你最好識相些。我知道你心中的小算盤,想要讓那個女人主動站出來為你撐腰是吧。嗎的,小白臉就是小白臉。但是,在這金陵會所裏,有你沒你都一樣,雜碎,你等著。”
虎哥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威脅之意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