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怒發衝冠,雖然臉皮很厚,雖然在家族教導之下學會了某種程度上麵的強大,但是麵對那些長槍短炮的時候,趙洪亮依舊滿心無奈。
這是個信息極限發達的社會,尤其是在自媒體不斷爆炸式發展的今天,很多東西一旦傳開之後,那就像是文藝一樣難以控製。
在這個時代中,醜聞反而成了大家喜聞樂道的東西。尤其是接觸這些東西越淺的人,其實越容易對這玩意上癮。
因為每個人都有了屬於自己的自媒體平台,所有這個時代給大家了更多的聲音和宣泄的機會。隻是很多時候負麵刺激永遠比正麵刺激管用一些而已。
當趙洪亮橫刀立馬之後,那些所謂的小報記者竟然第一時間爆發了。
“是不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是不是公司快倒閉了,是不是早上吃的大蒜啊。”
扛著長槍短炮的狗仔們或許沒什麼錢,但是絕對都是見過世麵的主。甚至很多時候,這幫家夥做事情的時候完全不過腦子,隻要他們想要跟蹤的人,直接上就是了。
雖然華源物流公司有著不錯的背景,但是這並不影響狗仔隊們的狂轟亂炸。這幫家夥做事情的時候,向來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
這本來就是訊息爆炸的時候,所以狗仔隊們的日子很不好過。甚至稍稍不注意的話,就被別人給搶走了生意。
“就是,什麼玩意,爺們來這裏,不說調查實情之類的話,至少也算是為你們華源物流公司做宣傳的吧。要是你們這麼不要臉的話,小心我們直接翻臉。”
幾個小報記者臉上滿是淡淡的威脅,這幫家夥全都是滾刀肉,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肯輕易的讓步和退縮。這個行業之中,競爭會更加的艱難,甚至很多時候,那些永遠下三濫的手段都是從這些人手中使出來的。
在市麵上,任何流通出來的新聞,都是從這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東西,隻要經過這些人的嘴巴說一次的話,肯定會麵目全非。
“操擬媽,老子就是喜歡張狂了,怎麼著啊。”
趙洪亮神色之中滿是猙獰,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某種說不出的味道。當趙洪亮說話的時候,整個場麵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些小報記者是最能捕風捉影的人,正常情況下,他們不怕你不接受采訪,最怕你一句話都不說。因為沒有東西可寫的話,那就隻能餓死。這種大環境之下,這些小報記者練就了一身王八殼子的本領,甚至可以動輒之間給你編造出無數可能的東西來。
“趙先生,我想您是想到了那個所謂的幕後黑手,所以情緒才如此激動。既然這個樣子的話,您對這個幕後黑手有什麼想說的,或者說,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真實性。”
一個女記者神色之中滿是興奮,開始拿著小本子不斷地寫寫畫畫,在這個過程之中女記者表現的十分亢奮。
整個過程之中,女記者這個人展現出來的行是作風都十分犀利。
一句短短的罵街在這些記者眼中,好像解讀出了無數的東西。這個女記者身上的某種特質,應該十分貼近於狗仔隊最底層的生存法則。
“我馬的說什麼了?說什麼了?”
趙洪亮神色之中滿是震怒,整個人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現在整個小別墅已經被記者裏三層外三層地給圍了起來,這些小記者的行是風格十分缺德,但是卻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趙洪亮這個家夥,在華源物流公司有不錯的地位。包括這棟獨立的小別墅,都是公司給配備的。其中,安保上麵下了很大的心思。
“保安,保安呢?幹什麼吃的,為什麼要讓這些人進來?”
趙洪亮憤怒地大吼起來,直愣愣地看著遠處的人,神色之中帶著說不出的疲憊。連續幾天幾夜的瘋狂賭博,已經讓這個家夥的身體透支不少了。
這個小別墅中的安保是比較好的,這也是趙洪亮為什麼大膽枉為地跟別人在別墅之中轟趴。因為,任何想要監事或者偷虧整個別墅中的人,最後都隻有死路一條。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把握,趙洪亮這個家夥才有了今天栽跟頭的時候。這個家夥做事情的時候,向來都是那種不擇手段的家夥。
“別叫了我的哥,你們保安早就去攆上一撥人去了。你現在是金陵市的當紅炸子雞,嘖嘖嘖,身材不太好,拍出來的照片更加難堪。”
一個大膽點的記著直接開口調侃,瞬間讓整個場麵再也收不住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如果是一個弱者倒下了,或者是出醜了,大家甚至感覺理所當然,更別說去同情他們了,甚至連取笑的時候都沒有太多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