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噩耗(1 / 2)

蕭無常點頭默然。

“無極蒼穹訣和飄渺劍訣都是修仙界最至高無上的功法,你切記不可輕易透露出去,否則很容易招引殺身之禍。至於這兩套法訣有多厲害,慢慢你自己就會知道......當今修仙界所有的法訣那是怎麼也比不上的......還有,別人透露玄風穀的一切......”

白衣女子轉身看著那個小湖的湖麵,就像在交代著身後事一樣,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蕭無常在玄風穀裏的兩個月以來所聽她說的話加在一起,都沒有今晚她講的這麼多。雖然她語氣裏在刻意的去掩飾心底的那絲莫名情感流露,但是蕭無常還是可以聽出她話語間不經意的帶著淡淡憂傷和不舍。

隻是不知為誰!

“我想在這裏多留幾天。姐姐,可以嗎?”蕭無常不想那麼快離開玄風穀,哪怕是跟這個獨居深穀孤單的白衣女子多相處一天或一時一刻,他也就心滿意足。

“你不是一直都想快點見到你的母親嗎?明天你就可以回家見到她了,你現在應該開心。”聽到蕭無常話語裏的難掩失落,白衣女子看著湖水道。

“可我也不想離開......姐姐你!”蕭無常看著在月光下,越發光彩照人我見尤憐的白衣女子,這個孤寂玄風穀裏最好的景色。

如果沒有她,世界會因此失色不少,就如天空中突然之間失去了太陽,或沒有了月亮、繁星。

白衣女子轉身,此時的她,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麵對著蕭無常,語氣平淡的道:“就算你多留幾天,也有終須一別的時刻,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你明天就走吧。”

蕭無常看著已經靜若止水的白衣女子雙眸,道:“姐姐,我以後一定回來玄風穀看你。”

“嗬嗬……”

白衣女子幽幽的笑了出聲,笑聲平靜,但不顯快樂,道:“你走後,我也要離開這裏了,你回來也見不到我。”

看著白衣女子掛著笑容而越發美麗卻有點淒然憂傷的容顏,蕭無常眼眶有些濕潤,與她共處時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

蕭無常大呼一口,平靜了心緒,可聲音還是有點嘶啞,道:“姐姐,我以後還可以見到你嗎?”

“不知道,或許在哪一天我們就會在某一個地方再相見,也有可能一輩子也再見不了麵,一切隨緣。”

白衣女子雪白素手輕輕摩挲著手上的碧玉笛子,就像在愛撫著心愛之人,她突兀話鋒一轉,沉聲道:“你現在已經得了無極蒼穹訣和飄渺劍訣這樣的修煉法門,已經可算作一個修仙者了。將來,你會有可能麵對更加多的血色殺戮生離死別。無論以後你麵對著怎樣的磨難,你都要記住,你唯一的目標就是...活下去!”

......

昨夜已經落下了今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大地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

早上醒來,蕭無常發現此刻並非身處於玄風穀,而是已經到了玄山外當日進山的山腳下,他知道,自己此刻出現在這裏,一定是白衣女子所為。他首先驚訝的是,在暴風雪下睡了一夜都沒有被風雪凍醒。

蕭無常他自己並不知道,如今的他,別說是這一點風雪,就是整個人在刺骨的冰水裏浸泡十天半月都沒有問題,他完全可以承受得住。

他身邊放置著一根條形狀用粗布包裹著的長約三尺的東西。拿在手裏掂了掂,重約五六斤。伸手一摸,那明顯是一把長劍,一端還有幾個小瓶狀的物品。扯開包裹著物件表麵的粗布,看到的正是一柄寶劍。還有幾隻碧綠色的小瓷瓶,他沒有細看那些已經熟悉的丹藥。

拿起長劍,隻見劍柄上鑲有一顆帶有血紅色紋彩的白寶石。那一條條血色條紋曲直長短不一,分布在晶瑩剔透的白色寶石上,如同一條條經絡脈搏,把那顆白色寶石賦予了生命力一般。劍鞘卻普通得跟世間上一般寶劍劍鞘沒有什麼區別。

蕭無常想要拔出寶劍,但無論他怎麼使勁,都是無法把寶劍出鞘。他略一沉吟,就想通其中奧秘,隨即按照無極蒼穹訣調動真元的方式把真元灌注到右手,真元從手透到劍身上。

一絲金光在劍柄泛起,鏘一聲,劍身抽離了劍鞘一點,突出五寸有餘暴露在空氣下,發出一股冷至徹骨的寒氣。

可當蕭無常的真元渡到劍刃時,纏繞著劍刃的金色真元光芒爆閃,驅走了至陰至寒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高溫,在冬日裏仍然炙熱異常,折射到臉龐灼灼發熱,刺痛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