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的忠叔自然沒死,隻不過這呆板的老不死對你忠心耿耿,不但不聽我們勸說暗害你,反而企圖擊殺我們,如此說不得,隻好讓他冷靜冷靜了。”看著淩天翔終於動容,不知所措的模樣,淩舍心頭大快,“現在還有什麼說的?你小子不會眼睜睜看著對你忠心耿耿的忠叔,死在你眼前吧?乖乖放開淩春少爺,然後拋劍自縛。”
說到最後,淩舍麵色猙獰,雙眼凶光閃爍,宛如一頭凶相畢露的惡狼。
一旁的淩室,也“嗬嗬”大笑起來,好像這一幕讓他極為舒爽。
隨著淩舍一抬手勢,那名扣住老者脖頸的強悍武師,手陡然收緊,就要將老者脖頸給一舉扭斷。
“少爺,不要顧忌老夫,將這些恩將仇報狼心狗肺的惡賊給統統殺光。”
老者瞬間明白了藥堂中發生了什麼事兒,雙眼陡然赤紅,掙紮著對淩天翔嘶吼道。
淩忠,當年淩振天所收的一名劍仆,在淩振天失蹤後依舊忠心不改,守護在呆傻的淩天翔身邊,頑強地與淩大威等人做著鬥爭,任憑淩大威等人如何威逼利誘,依舊毫不為所動。
想要滅殺淩天翔,早日完成篡奪家族大權的淩大威,對於死死守護在淩天翔身邊的淩忠這塊絆腳石,自然要先除掉,暗中設圈套將他擒下,打入死牢百般折磨,對外則謊稱跌入水井淹死了。
“這老賊骨頭還真硬,那麼折磨他,竟然就是不肯背叛你。不得不說現在這麼忠誠的人可是不多了,你小子莫非就忍心眼睜睜看著他死在你麵前?”
淩室一臉殘忍,盯著淩天翔臉龐,雙眼流露出險惡的笑容。
貓玩弄老鼠的遊戲,他最喜歡了,每每看著敵人被自己給逼迫的痛苦不堪,掙紮不已,他心頭就會生出一陣難言快感。
“你們,都應該去死!”淩天翔渾身發抖,一股令人驚恐至極的狂暴氣息再次彌漫散發,如同有一頭上古凶獸,正自他單薄而孱弱的身軀嘶吼咆哮著衝出。
他左手一揮,大手死死扼住淩忠脖頸的那名強悍武師,臉上凶狠神情一下僵固,仰天重重倒在地上,——就見額頭上端端正正插了一根銀簪,直沒至根。
旋即藥堂內,一條凶猛狂暴的火蛟憑空顯出,虯曲盤繞,挾帶著滾滾風煙,呼嘯著猛然對淩舍、淩室撲去。至於淩春,火蛟卷過,整個人一聲短促慘嚎過後,直接被燒化成了飛灰。
淩室、淩舍一見,驚怒交集,想到淩春乃淩大威獨子,而淩大威自幼對他疼愛異常,從來沒有違逆過他的任何願望,而今,竟然死了。
想到淩大威隨之而來的發瘋,兩人雙股戰栗。
“好小子,你是一心想要不得好死,如此我們弟兄就成全你好了!”情知眼下隻有擒下這小子,送給淩大威處罰,也許才能贖過此罪,淩舍與淩室齊聲大喝,長劍出鞘。
“破空斬!”
“裂風勁!”
藥堂內,又有兩柄鍘刀大小、色澤雪亮,似乎足以將房舍給一舉削平的碩大劍刃亮起,道道劍氣縱橫,一對著火蛟脖頸猛然斬下,一對著火蛟身軀斜劈而去。
淩忠死裏逃生,剛剛鬆了口氣,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劍術?這兩個惡賊,恩將仇報至斯,就應該被剁成肉醬。”淩忠一臉莫名憤怒。
劍師想要發揮出長劍最大威力,除了修煉元力外,卻還要修煉劍術。
淩家的劍術,都是來自當年淩天翔的祖父。淩天翔祖父將堂兄弟們收入族內,給他們差事,為了讓他們不至於再受人欺負,又耗費了家族藥田所產出的大量靈藥,給當時不過二三神品、修為低淺的他們提升修為,並且還傳授了他們劍術。
要知道,劍術可不是隨便一名劍士就能得以修煉的,一向被世家大族所掌控,很少外流。聖古大陸不知多少劍士,窮其一聲,修為修煉到了九神品之高,最終卻一門劍術都沒有搜羅到。
而修煉劍術的劍士,與沒有修煉的劍士,之間戰力的差別簡直可以用天壤來形容。比如而今八神品的淩舍、淩室,憑借淩天翔祖父傳授的“破空斬”、“裂風勁”,輕易即可斬殺十名以上的同級別而沒有修煉劍術的劍士。
劍術自低到高共分為十二級。
淩舍、淩室的破空斬、裂風勁,不過屬於最低的一級而已。
當然,劍術也不是誰人都能夠修煉成功的,淩家淩天翔祖父雖然傳下了四、五門劍術,但被其父用資源生生堆進劍士門檻的淩春,雖然身為四神品修為,故而最終一門都沒有修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