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山神弩”一次可就僅僅能夠射一支箭,十名劍士拿著完全變成了廢鐵的“神弩”,麵色驚恐,慘嚎連叫中,胸口鮮血噴濺,倒在地上,就此斃命。
淩天翔拎著不住滴血的“逆天劍”,恍若戰神降世,煞氣湧動,慢慢對渾身哆嗦不成團的王幕走去,一邊不屑地道:
“蠢貨,神弩再厲害,也不過死物而已,豈能比得上真正修士?——現在,還有什麼牛黃狗寶,再拿出來吧,否則,接下來嘛,嘿、嘿、嘿……”
聽淩天翔不懷好意的輕笑,王幕哆嗦的手中劍都拿不穩了,“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下一刻“撲通”跪在地上,哀嚎道:
“淩家主,淩爺爺,淩祖宗,饒我一條狗命,不要殺我,殺我髒了你的手。這‘回春堂’我立即還給您,此外我將自己所有私財都送給您老人家,嗚嗚……”
“‘回春堂’本來就是我們淩家的,何來歸還一說?至於你的私財,小爺不感興趣,因此,抱歉。”淩天翔冷酷無情道。
“小賊,如此,那你就死去吧。”
王幕臉上凶光一閃,抓起地上長劍,勢如雷光,對淩天翔胸口暴刺而來。
這廝感情不過是在迷惑淩天翔,根本沒有想著真正認輸。
然而,劍刺到一半,就此停在半空前進不得,同時王幕臉上的凶狠一下僵住,——他的胸口,端端正正插著一柄長劍。
“我的大哥家主,會給我報仇的。”
王幕死死盯著淩天翔,緩緩倒地,卻無比怨毒地道。
“那可不好說。”
淩天翔聳了聳肩,對著他死不瞑目的臉龐,悠悠然道。
就在淩天翔一劍擊殺王幕,“回春堂”外,圍觀的眾人中,一名身形高大,麵色猙獰宛如魔王般的中年修士,雙眼宛如實質般的精芒射出,死死盯著堂內的淩天翔,右手慢慢搭在腰畔長劍上。
赫然是王家家主王漠。
就在王漠即將拔劍而出,發出驚天一擊,將毫無所覺的淩天翔給一舉擊殺,——不用說他潛藏在堂外,進行偷襲,以他三神品大劍師的修為,即使淩天翔全神貫注,也難以抗衡他的全力一劍。
淩天翔在“回春堂”一鬧事,立即藥堂內劍士就將這個消息傳回了王家,王漠大怒,悄悄潛行而來,就要伺機暗中將這小子給襲殺。
“嗬嗬,如果老夫是你,一定不會拔劍。”
一個輕鬆而調侃的聲音,幾乎緊貼著王漠脖頸,在他耳後響起。
像是脊背上爬了一條毒蛇,王漠一時間全身毛孔直豎,冷汗狂流。
雖然他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殿內的那小子身上,但也不至於被人摸到身邊而毫無所覺,既然已煌煌發生,那就隻有一個說明,來人修為,至少要甩他好幾條大街。
王漠慢慢轉身,身後,一名生有光禿禿大腦袋的年老修士,似笑非笑看著他。
王漠發出一聲處 女遇色狼般的驚叫,就此身形一晃,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如漏網之魚,帶起一連串殘影,倉皇飛掠而去。
——開玩笑,九神品大劍師,宰殺他不比宰殺一隻雞費勁多少,還不逃,可就再也逃不了了。
王漠混在群眾中,魚目混珠,還沒有人注意到他,而今暴掠而起,兔子一樣狂竄而走,頓時群眾雪亮的眼睛,就有認出他的身份。
“他母的,這不是王家家主嗎?這是——被嚇跑了?”
“呸,說什麼呢?王家家主堂堂大劍師,咱們‘黑木寨’頂尖強者之一,藥堂內那小子雖然凶悍,也不過劍士修為而已,斷然沒有將他嚇跑的道理。”
“有理,以老夫這雙久閱人生、經驗豐富的老眼來看,一定是趕回家,重新召集人手,趕回來將藥堂內那小子給剁成肉醬了。畢竟他們三個人,王漠大劍師不過一個人,眼下顯身,不過能擊殺他們一個,其餘兩個就可能漏網。”
“很是、很是,如此說,接下來豈不還有熱鬧可看?——茶掌櫃,借你條凳一坐,大爺今天不走了,等著繼續看好戲。”
……
不提藥堂外一臉亢奮等待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圍觀群眾,藥堂內,隨著王家家主落荒而逃,王幕被擊殺當場,王家十名精銳劍士、一幹劍士侍者,全部屍橫當場,王家再也沒有力量能夠阻擋淩天翔重新拿回“回春堂”,實則剩餘的劍士也沒有一個敢冒頭,全都腳底摸油,自後門悄悄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