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讓張寶文一夜幾乎沒有怎麼睡好,張寶文做夢都想著升職轉正的一天,至於胡科的死活他是一點都不會在乎的。
第二天早上,張寶文和往常一樣的來到派出所上班,剛到就看到胡科開著車進來,雖然張寶文和胡科隻是一個正所長一個副所長,但是待遇可是有極大的差別,就像張寶文上班是用腿的,而胡科是用輪胎一樣。
雖然看著胡科的黑色桑塔納進來他很是不爽,但是張寶文還是笑眯眯的走過去。
“胡哥,早啊。”張寶文笑著說。
張寶文的年齡可比胡科還要大一兩歲,可是,胡科聽到張寶文這麼尊敬的喊他,立馬笑得跟吃甜棗了一樣,說:“寶文啊,正好,我有事找你,一會兒你去我辦公室一趟。”
張寶文不敢廢話,立即說:“好的,胡哥。”
看著胡科走進所裏,張寶文氣的直咬牙,要說他張寶文在這個世界最討厭誰,除了胡科再無他人,特別是此時此刻,張寶文恨不得現在胡科就突然消失,永遠的不在出現。
不過現在胡科既然說話了,他就自然要好好的聽著,所以,他幾乎是跟著胡科去的後者的辦公室。
張寶文走進胡科的辦公室,倒是也沒有太拘束,坐下來看向胡科說:“胡哥,啥事?”
胡科坐到自己的位置,扔給張寶文一支軟中華,然後說:“寶文,我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經胡科這麼一說,張寶文立馬想到了,胡科讓他尋找蕭如風的罪證,現在這情況別說是找不到蕭如風的罪證,就是找到了他張寶文也不見得拿出來,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句話張寶文確實明白了。
“哦,胡哥說這事啊,那個蕭如風成立了風盟之後,竟然沒有什麼動作,惹火迪廳也沒有在賣毒品這類的東西,我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怕了胡哥不敢做了,胡哥,你說他們會不會相對我們示好,讓我們眷顧他?”張寶文笑著對胡科說道。
胡科冷冷一笑,說:“眷顧他?哼,這個蕭如風絕對不是一般人,咱們也絕對不能把他當做普通人來看待,所以,對他必定要斬草除根,今天夜裏你親自帶隊去惹火迪廳,讓他們做不成生意,不做黃賭毒,又看不成場子,我看他蕭如風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著繼續維持著他那所謂的幫會。”
張寶文暗道,真毒,隨後,說道:“胡哥果然高明,連占強他們都敢動,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還真不知道胡哥的厲害。”
張寶文一直的奉承胡科,這讓胡科好不舒服,笑眯眯的說:“那當然,我一定要好好的讓這個蕭如風知道什麼叫做老虎發威,寶文,這事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能給我辦砸了。”
張寶文立馬笑著說:“胡哥,你這話說得,你交代的事情,我哪次不是盡心盡力的。”
胡科哈哈一笑,對於張寶文這樣的忠心,他也是極為的受用。
隨後,胡科說還有事,就讓張寶文離開了。
離開了胡科辦公室的張寶文立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思來想去,便拿起手機給蕭如風昨天給他的電話打了過去。
……
因為已經月考結束,學校特許的放了一天的假,所以,今天蕭如風非常的閑,所以,就沒打算那麼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