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隻是一個小女孩,那也是厲鬼,絕不能掉以輕心。
我看著那個紅衣厲鬼,半眯了下眼睛,一邊從褲腰帶裏拔出桃木劍,一邊下意識的想從口袋裏掏張符紙出來。
隻是這一掏我才意識到,我的符紙在對付那個司機的時候,就已經用光了。
我頓時滿頭的黑線,我了個去的,這可怎麼辦才好?神棍張老三緊張兮兮的看我,饒是再不懂行,在我抽出桃木劍的那一刻多少也是明白了。
這一刻,我卻比他更加緊張,記得師父曾說過,紅衣厲鬼極其凶悍,一個處理不好,這命都可能搭進去。
我這道行低微的,符紙也沒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嗚嗚嗚。”
那厲鬼突的再次哭了起來,而後突的抬起了頭,她的臉上原本應該是眼睛的部分 ,此時隻餘下兩個偌大的血洞。
她就用這兩個血肉模糊的血洞,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同時繼續陰惻惻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好痛,真的好痛。”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樓道的白熾燈突的發出一陣陣的呲呲聲,光線忽明忽暗,映襯的那厲鬼慘白的臉龐,更加的陰詭。
“幫幫我,我好痛,真的好痛。”
厲鬼的聲音帶著孩童的稚嫩,也帶著森森鬼氣,她的身體左右晃了下,就向我們移動了半米。“桀桀桀。”
剛剛還請求著讓我們幫忙的女孩,突然表情一變,咧張大嘴哈哈的笑了起來,因為這一笑,她那兩個血洞裏倏得滑下更多的血淚。
細細一看,似乎還夾帶著點點白色的蛆,以及腐臭的味道。
同時,她的身影也跟樓道的燈光一樣,忽閃忽閃的,還不停的變換著位置。
一時間,笑聲充斥了整個樓道。
果然厲害,光是這笑聲,就已經讓我不單有些頭暈了起來,頭還隱隱做痛。
我必須要承認,此時我是害怕而緊張的。
我看著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右腳也跟著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踩在了貼在我的身後,那個神棍張老三的腳上。
“哎喲喂,我說兄弟你踩痛我了。”
他吃痛的推了我一把。
他這一推,我反而比剛剛離那個厲鬼的距離更近了。
我快速又後退二步,走到張老三的身旁,衝著他低吼一聲:“你大爺的,想害死我嗎?”
“先,先別急著吼我,快,快看那,那個……”張老三邊說邊慌亂的抬著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往前看。
我扭過頭一看,頓時再也動不了了。
媽,媽啊!
那個厲鬼什麼時候居然離我們隻有五步遠了!
這麼近的距離,很容易沒命的!
媽蛋,可惜我沒符紙啊,要不然,我就直接拿著符紙拍死她了。
師父,您當時要是能多給我些符紙,或者給些其他的法器也是好的啊!
等等其他法器?
突的想起那個神棍那裏,可還有些行頭!
於是張口衝他猛的喊了聲:“張老三,快把你的家夥事兒拿出來,要不然今天我們倆的命就要搭這裏了。”
張老三被我這樣一吼,忙顫抖著手,從自己的包裏抖啊抖的掏著,也許太過緊張了,他居然掏了半天也沒掏出一件半件的家夥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