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在吸幹了大叔的血之後,就把他隨手扔了,全身的氣再次猛的高漲了起來,她身上餘下的蛇全部被震死在當場,而後她的手再一揮,老大爺身上的蛇兒們也全部死去掉到地上,再接著她身影再一個猛跳,來到了事主老婆的跟前,速度極快的把她身上的精血也吸了個幹淨,至此這屋子裏已經死去兩個了,而旱魃身上的傷也基本全愈了。
她渾身湧動的氣息越來越濃,我跟張老三暫時拿她肯定是沒有辦法的,這隻東西太凶了,現在的我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再耗下去,我們也隻能把自個兒這條命送給她打打牙祭而已。
所以這個時候,骨氣對我來說就是浮去,所以我轉身就往院門拚盡了吃奶的勁兒奔了過去,畢竟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張老三的蛇群再次從院裏湧了進來,它們朝著老大爺跟旱魃遊弋過去,盡自己的全部力量纏住他們。
它們為了爭取到了逃跑的時間,我順利跟張老三彙合,而後狂奔而去,邊跑他邊跟我說,他已經通知過水映,讓他抱著水木莎快速逃到其他地方去,等我們全部都脫險了,我們再彙合。
這個安排不錯,我點了點頭。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那旱魃居然也從那小院奪門而出,追了上來。
以我們的速度,必然很快就會被她追上,然後我們將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不言而喻,我們不能被她追上!
“張老三斷了你的銅錢劍,扔她!”
“誒,誒!”張老三快速從包裏拿出銅錢劍,可是那紅線在奔跑的過程裏,想要弄斷是真的不容易,他搞了半天都沒辦法解下上頭的銅錢。
“媽的,這讓哥怎麼辦啊!”他急的大吼,可是他不但沒有辦法解開銅錢上的紅繩,反而讓自己的速度放慢了下來,那旱魃離他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別管那該死的銅錢劍了,張老三快跑!”我邊朝他吼,邊從包裏拿出那包朱砂,朝他身後的旱魃扔了過去,有用沒用的我也管不著了,我包裏也就這麼些玩意兒了。
張老三聽了我的喊叫之後,就直接握著銅錢劍拚命的朝我奔了過來,而我則邊跑邊往後頭扔我包裏的東西,比如符紙,比如糯米這樣的,可惜旱魃這東西壓根不怕糯米,也似乎對我扔過的符紙沒啥害怕的。
氣的我直想罵娘!
在這樣一翻折騰之下,旱魃離我們隻有五六步的距離,而她之所以沒有追上我們,似乎隻是在享受獵物痛苦掙紮的表情,就像貓抓老鼠那樣,隻是圖自己一個樂嗬而已。
但她樂了,我們卻苦逼透了,而且再不想辦法擺脫,我們也就是她嘴裏的點心。
“水,那邊是水!”突的張老三興奮的喊了起來,“聽說這玩意就怕水,我,我們快跑過去!”
我似乎也是這樣聽說的!而我們的前頭就是一條寬二米餘的河。
“太好了,我們快過去!”我也急喊了一聲,而後加快的速度往那裏跑了過去,張老三緊跟在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