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警員有問題,但現在已經上了車,馬上下去也不太可能。我低垂著眸子沉住氣,不動生色的把手伸進包裏。
警員看到我的動作,馬上半轉過身,用手指著我厲聲道:“把你的手從包裏拿出來!”
我心裏一突,而後衝他傻笑了起來道:“同誌不要緊張,我隻是拿瓶水,這不是渴了嗎?”
張老三也在這個時候開了腔,哈哈一笑的道:“我說同誌啊,我們可是證人,也不是罪犯不是,幹嘛這樣對我們嚴防死守的?”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才是罪犯呢?”水木莎也輕哼一聲,道,“我覺得吧,你們應該對那個想對我不軌的男人好好審審,這樣的社會渣渣絕對是我們文明社會的害群之馬。”
“我姐說的對,要不是我們在屋裏,我姐一弱女子可就危險了。”水映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睛還往前頭關著那采花賊的警車道,“哼,那樣的貨色就算是閹了也不過份!”
“行了,我就說了你們一句,你們四個人就輪番的說,我看你們幾個也不是什麼善茬,這就利落的都可以當相聲演員了。”
警員果然對我們有著惡意,一開口那針對的味道更加的明顯。
我心裏又是一怔,這樣的感覺十分不好,現在我們就像是被某隻無形的手,死死的抓在手裏,就像是孫猴子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一樣,似乎任憑我們再怎麼折騰,似乎都逃不開對方的手掌心。
警員把我們都帶進了當地的警察局裏頭,可能因為是晚上的關係,這裏的警員沒有幾個,我們到的時候,他們正喝酒劃著拳,要不是在進來的時候看到警察局的字樣,我還真以為進了某個賭場。
“喲哥幾個這幾個人是犯了啥事兒?”
“怎麼還有個小妞兒,可真水靈。”
他們一看到我們就調侃了起來,特別痞,怪不得老人們常說兵痞,果然不錯。
“他們是證人,就那個妞差點被人給強了,諾就是那個大風。”帶我們進來的兩個警員裏的其中一個跟他們大聲說了句之後,指著後頭的一個長桌跟我們說,“你們四個去那裏坐著,等人來給你們錄口供。”
“哈大風,那貨怎麼還沒被人廢了命根子!我以為他早就不行了!”
“就是啊,前幾天我還聽說他被人在前門街的小巷子裏,痛打了頓不是?怎麼這麼快就又活蹦亂跳了?”
聽到這話,我瞬時轉頭看向那個說話的警員,忍不住開了口:“同誌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采花賊,哦就是你們說的大風前幾天被打了?”
“問什麼問,這裏是你們能隨便說話的地兒嗎?”那個警員卻瞬時扭過頭,惡狠狠地衝著我吼了聲,“讓你們坐過去,就TM給我坐過去,廢的什麼話!”
“哈哈哈,大張啊,你可別嚇壞人小姑娘。”一旁喝著酒的警員砸了酒杯,站了起來,朝我們走了過來,“來來,這位漂亮的小姐,那個家夥太粗魯還是我來給你錄口供,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