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下頭,就是一個牢房,我們掉下去之後,就被直接關在這裏,十分的方便。
在我們的前方,是一堆血肉模糊的腥臭萬分的腐屍堆,在這屍堆旁邊,擺放著各個刑具,在每一個刑具上頭都或吊著或綁著一個人。
而這些人明顯血肉模糊,有些肚子都被剖開,腸子掉了出來,攤了一地,也有些被栽了四腳,成了個肉、棍,總之其慘絕的程度,絕不是我這個生長在紅旗底下的人可以想像的。
“喲,又來新人了,你們犯了什麼事啊,看你們穿的白白淨淨的,長的也好,怎麼就犯了事兒呢?”就在這個時候,被關在我們旁邊牢房裏的人,大聲笑了起來,“哥們,我看那妞不錯,怎麼樣,讓給我玩玩唄?”
我扭頭看向他,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後輕哼了一聲,“你要有本事,就自己上去,她雖然是我的女朋友,但我可管不住她。”
“那你可真是沒用。”男人笑著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我們的牢房旁邊,雙手抓住欄杆,衝著水木莎吸溜了嘴口水,“我說小妞,你男人這麼沒用,你還是快些甩了他吧,看看哥們怎麼樣?我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也有能力,保證可以讓你夜夜不落空,天天戰七次,怎麼樣?”
水木莎冷哼一聲,右手輕輕抬起,左手輕輕摸了下手上掛著的小蛇兒,“你要能到這裏來,或是把我弄到你的牢房裏,我倒還可以考慮一下,跟你。”
她渾身上下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但這危險就像是罌粟,明知道有危險,卻還是會中了她的毒,從而迷上她,隻願死在她的身下。
對麵那個男人明顯也在這瞬間,成為水木莎的俘虜,雖然我知道水木莎的手段,也明白她對我的心思,但我到底還是不舒服了起來。
夜則在一旁看著熱鬧,一處泰然處之的感覺,似乎他還是這裏的常客一樣。
對麵的那個男人,在水木莎說完之後,就當了真,他馬上大吵大鬧了起來,看這牢房的人馬上打著酒咧嘴,一搖一擺的走了過來,“吵吵什麼吵吵,沒見大爺正忙著呢麼?”
“嗨,長官,你看他們三個人擠一間,是不是太辛苦了,我這兒隻有我一個人,可以讓他們過來一個人……”
“放屁!”
那個男人的話還沒說完,這個看牢房的男人就直接罵了過去,“你知道他們是誰嘛,能跟你一樣嗎?給我太平點,否則給你點生活吃吃。”
罵完,他一個轉身,就再一次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來處。
而那個被罵的男人,則是一臉的蒙逼,“這叫什麼事兒?不就是挪個人來嘛,居然還罵上了?”
“哈哈,還說自己是個男人,還不是一副膿胞樣?敢怒不敢言的,真是太弱了。”水木莎在這個時候,突然笑著開了口,這話裏話外的,刺激著男人,“我看我男人就是再弱,那也是個漢子,而你是連個漢子都不如,我看可能你下麵也不行了吧,要不然怎麼會慫成這樣?”
“放你媽的屁,你個臭婊子,剛剛不是裝的還挺那什麼的嗎?現在怎麼了?想刺激我一下,好讓我幹了你?饑渴成這樣,說明是你的男人不行,我說他不會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