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覺得奇怪,你為什麼要來報信?”見他猶豫,我馬上又說,“放心,你現在說的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跟他保證,哦當然,我識海裏的那些,隻是器靈,可不能算是人。
“謝謝大人。”邪崇對著我磕了個頭,“大人,您一定要殺了那個鬼王,為我們這些鬼鎮之人,報仇。”
我應下來,為了這些願意舍命幫我的,我也要應下,就算我可能會死在那個新的鬼王手裏。
“大人,我可以做內應。”邪崇拍胸自薦,接著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馬上改口,“哈哈,我這樣的罪人,大人是不會信……”
“不,我信。”我還真需要一個內應,以掌握鬼王的動態,隻是,我邊想邊看向夜,“或許,我還需要你陪著它,演一場戲。”
夜色裏,一身黑衣的男人追趕著一個忽隱忽現的黑影,他們穿梭在樹林裏,被追的顯然已經是窮途未路。
就在此時,一個青年手持著桃木劍倏得攔在了那黑影的前頭,提劍就朝他衝了過去,那黑影先是一愣,接著一個旋身,抬手就是一掌拍在了青年的胸口,而後在黑衣的男人追來的同時,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扔向男人。
男人被迫抱住了青年,並因阻力而後退一數步,等他們終於穩住了腳步,那個黑影已經逃之夭夭。
青年看似十分懊惱,臉上滿是怒氣,他在黑衣男人的勸說之後,這才轉身回了別墅。
青年就是我,黑衣的男人就是夜,而那個黑影則是那個邪崇,哦不,現在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清源。
而之前就是我們演給鬼王看的一場戲,一場清源成功逃脫的戲碼,這樣他就不會被暴露,還能好好的給我們當內應。
回了別墅之後,我們繼續商量著接下來的應對之法。
不過顯然,在知道了鬼鎮的真實情況之後,趙老大他就絕對不適合再跟著我們一起去。
至於張老三跟水映他們,或許還是可以用用的吧?
我不確定,畢竟聽清源話裏的意思,那隻鬼王特別厲害,我自己都有可能會成為夜的拖累,再加上幾個,我怕夜會吃不消。
“不,你答應過讓我跟的,你不能反悔。”這是半個小時之內,水木莎說的第四遍了,“我一定要跟,不然我絕對不會安心。”
這是她給出的理由,況且,她又強調,自己不會成為我們的拖累。
但這是她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要是真知道了,或許也不會這樣肯定了。
水映則又是一副姐控樣,他也一再強調,水木莎去哪裏,他也去哪裏,至於其他的,他不會多想,要是真送了命,也隻能怪自己的命不好,怨天無尤。
至於張老三,則低著頭,整個人都顯的陰沉極了,他說,“兄弟,你還當我是兄弟嗎?”
“你當然是我的兄弟。”他這話說的非常奇怪,我看向他,心裏不明所以。
“既然當我是兄弟,為什麼就不肯讓我跟?”他站了起來,看向我,“你是嫌棄我了?”
“沒有啊,你為什麼這樣說?”我反駁,“我隻是擔心你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