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黑森山脈之後。駱駝就不能再往前行了。它們的體型不適合在這密林山巒之中行進。他們在山林中找了一片空地作為營地。伊布拉和他的夥計會在這裏等待著他們返回。回去的時候,還需要伊布拉的駝隊幫助他們走出這片沙漠的。
淩銳他們繼續前行。在山林之中,他們的向導就是瓊斯教授了。
瓊斯教授帶領他們走的這條路比較崎嶇難行。淩銳每隔一段路都會做個記號。這是為了等他們回程的時候可以有個指示方向。走了大概八天不到,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片懸崖絕壁。
“瓊斯教授!這前麵好像沒路了啊!”淩銳有些奇怪地問道。
薩米同樣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瓊斯教授。
隻見瓊斯教授笑了笑,走到了懸崖絕壁的旁邊,隻見他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薩米和淩銳相視一眼之後立刻跟了上去。直到他們走到近前之後才發現。那邊有一條裂隙在兩塊巨石中間。從外邊看僅僅隻是一個山體的褶皺。但其實這裏麵有一條約八十公分寬的縫隙,正好可以一個人走過去。
真是大自然的巧奪天工啊!他讓兩個女人走在前麵,自己走在最後一個。就在這時他赫然發現,在那崖壁之上有一個很奇特的標誌!
當看到這個標誌的時候,淩銳心裏一個存了很久的疑問,漸漸地揭開了一點神秘的麵紗,顯露出內裏本來的麵目。他微微一笑,並沒有做什麼,隻是繼續前行。
穿過了這條裂隙之後,他們赫然發現,前方豁然開朗了起來。一條林間大道在他們的麵前。透過這條大道他們可以看到遠處的霧靄中隱隱約約的一片湖光山色。這條林間大道似乎並不是人工為之,路上也有高低起伏,也有突兀的岩石,並不平坦,但從頭到尾非常的筆直。兩邊的樹木高大挺拔,但當這些樹木分列兩邊的時候,他們站的地方就好像兩個古代軍陣的中間。給人一種渾然天成卻非人力所為之的整齊之感。
走在這樣的一條路上,他們總有中怪怪地感覺。這條路很長,他們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才到達了路的盡頭——湖邊。
站在湖邊的時候,薩米和淩銳互相對視了一眼。淩銳能夠看到薩米眼中的那種激動的神情。眼前的景色和他們在《岩間聖母》以及瓊斯教授的畫作中看到的景色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湖麵氤氳著一層濃濃的霧氣。白的如同漂浮在水麵上的一層輕紗。他們能看到對麵的那兩座山峰,也能看到兩山間的那條瀑布落下的樣子。可山腳下的綠色叢林完全被掩蓋住了,藏在了濃濃的霧氣之中。
“再往前就是那些魔獸們的地盤了。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它們還沒醒之前,我們趕緊過去,會稍微安全一點。”瓊斯教授站在湖邊指著一條從湖邊繞過去的小路說道。
看了看天色的確不早了,夕陽的餘輝從他們身後投射過來,而他們對麵的天穹上月亮已經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影子。
搭好了帳篷之後,淩銳開始架鍋。這樣的工作他們此前幾天已經都有了固定的分工。瓊斯教授對這片叢林比較熟悉,所以去撿柴火這樣的事情是他去做的,而兩位女士則會幫著淩銳準備晚餐。
等到瓊斯離開之後,淩銳把兩個女人叫到了身邊。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要小心一點,白天走路的時候,你們別離開我太遠。還有晚上睡覺,薩米你和雁兒一起睡。我會在你們的旁邊搭個帳篷的。”淩銳的表情非常嚴肅。他說的話應該不是開玩笑。
但讓薩米和司徒雁兩個人晚上一起睡。這確讓薩米和司徒雁都有點不舒服。司徒雁對這個薩米小姐也有點淡淡地排斥。她知道這個女人對淩銳有點想法。在這個問題上司徒雁是沒什麼意見的,畢竟她知道淩銳的所有感情都是認真的。她隻是其中的一個。但是這個女人對她有排斥,這一點讓司徒雁自然就會不舒服。
“為什麼要我和她一起睡啊!”薩米第一個撅起了嘴,表示了不滿。
司徒雁還沒來得及表達相同的意思呢,淩銳冷冷地對薩米說道:“這是因為這趟我們來這裏除了你我和雁兒,其他人都是不可信的。我要為你們的安全著想。”
薩米聽著淩銳的話,那股寒意讓她有點不寒而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不過對於淩銳所說的話,她卻有些不以為然。她總覺得淩銳對瓊斯教授有點主觀上的排斥和懷疑。她覺得淩銳這是在吃醋。因為瓊斯教授是她帶來的。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的。現在說了淩銳也不會接受。反正她心裏知道瓊斯教授是可以信任的就行了。
不過淩銳特別把她和司徒雁叫來這麼吩咐了一通。她心裏有點暖洋洋的,這說明淩銳對她和司徒雁是一樣看待的。想到這裏薩米沒有再繼續反駁,她很溫順地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瓊斯撿了柴火回來了。他們隨便煮了點肉湯就著麵包吃了。這可能是他們今後的路程中最後一頓熱湯就餐了,所以吃得都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