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走到香山野的麵前!
我二班的學生都緊張得要死,深怕這個大姐大把人家主任給打了。
他們都不是傻子,自然都聽出來了,知道這個日本中年大叔是在找他們班主任的麻煩,所以他們都有些生氣,但生氣歸生氣,這畢竟是課堂,他們都是乖乖讀書的學生,沒有誰會擅自走下課桌,站到一個日本人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沒錯,張茜的確是在俯視香山野。
張茜這個丫頭是標準的九頭身,模特身材,胸前一對寶貝,一搖一晃很是耀眼。
而香山野本身就不高,再加上,他是坐著的,張茜走到他的麵前,就有一種巨人俯視小矮人的即視感。
知道張茜性格的人,臉都嚇白了,張茜啊,她絕對是個敢亂來的主。
在現場的人都盯著張茜,躲在人群當中的肖立偉和蔣科,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因為他們很清楚,張茜的性格是怎樣的,這次張茜從晨光轉學過來,如此順利的原因,也是有肖立偉在出力。
李成花對身邊的老師說道:“恐怕事情要糟,這個張茜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她說錯了話,恐怕劉蘇就慘了。”
“就是。要是香山主任生氣了,取消和我們的聯盟,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秦主任,你得站出來說句話------”
秦美玉坐在杜麗的身邊,麵無表情,不發一言。
這次活動,她已經全權讓我來負責,秦美玉用人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哪怕她心裏也沒有底,但她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張茜也注意到了四周人對她的議論聲,但她的眼神卻隻看向了我和尹江潔,她和尹江潔眼神對視的時候,我看到她得意的神情。
瞬間,我決定賭一把,讓張茜代替我回答。
“香山主任,這位同學的回答或許更加適合一些,不如聽聽她的回答如何?我來翻譯!”
我走到張茜的麵前,對著她眼睛看了一眼,確定她不會給我搗亂之後,我對香山野說道。
被一個女高中生俯視,這可不是什麼好的享受,香山野臉色難堪之極,但他卻不能失了禮數,日本人最重禮道,有學生提問,哪怕他再不開心,他也會聽著,更何況是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之下。
張茜笑嗬嗬地擺手,說道:“主任好,人家隻不過是想回答一下你的問題而已,不要這麼不開心好不好。”
“誰說我不開心了?”香山野惡聲說道。心想,這個學校的女孩子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膽大,而且還都這麼的漂亮。
“主任現實,請認真看看周圍人的反應。”張茜一臉認真的回答道。“主任先生應該發現了吧,我一站起來,教室裏麵的氣氛就緊張起來了。”
“你想說什麼?”
“我是想告訴你,因為我是個壞學生呀,他們這群人是在擔心我惹到你生氣了,然後你估計就會取消和我們學校的合作,負氣走了。”張茜說道。
“-------”香山野胸口氣悶,有種當場暈倒的感覺。
這個女孩子說話太刻薄,如果他不認可這句話,那麼他真的生氣走了的話,就會被人認為是小肚雞腸,連一個學生的話都聽不進去。
這事要是傳回國內,被學校領導們聽到了,對他而言,可不是好事。
“不管是我們這裏還是還是你們國家,或者其它的一些文明國家,每個國家都有好與壞,是與非的區分。”張茜說道。“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做出什麼事情都是這些老師們不可控的,有時候,在大環境下,出現一些毒瘤,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我們兩國民間這些年的互動相當的密切,有著很好的良性基礎在,所以,我先代替那些壞人給主任先生你道個歉,然後,我準確一點地回答你的問題,我們這方麵的確做得不是很好,但各國都有自己的文化傳統,稍許誇張一些,也隻是追求戲劇效果,所以隻要沒有觸及各自的底線,這都是可以理解的吧!”
“事實當真如此嗎?”香山野滿臉的嘲諷。“你們的國人,真的就不怨恨我國了。”
張茜笑,說道:“怨啊,為什麼不怨,畢竟才過了這麼幾十年,好多曆史的見證者都還活著,有這種情緒不是很正常的嗎?”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香山野冷笑出聲,這女孩子太狡猾了。現在隻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事實上,我隻是想告訴你,課本沒錯,對與錯在於我們這些在學習的人是如何理解運用的,我想這個道理主任先生肯定是懂的吧。”張茜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