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區沒有異常,報告完畢。”
“北街區沒有異常,報告完畢。”
“中街區沒有異常,Over。”
“我是鄭吒,遊蕩了一上午都沒有異常。”
“嘁,想不到是最糟糕的回應。”蔣天黎盯眼前的筆記本,他黑進唐人街這一帶的監控係統,觀察著有可能存在異常的人員,但結果明顯與出去巡邏的人員一致,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蔣天黎撓了撓頭,拿起無線耳麥喚回四人,自己依舊緊盯屏幕。
回來的四人在蔣天黎的房間中集合,商討下一步計劃。
“我覺得鄭吒大哥昨天白忙活了,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懷疑西海隊到底在不在這個城市。”韓天宇覺得自己找的了機會,盡情諷刺。
蔣天黎依舊無視韓天宇的言語,看著鄭吒:“你覺得呢?你也認為昨天的安排是無用功嗎?”
鄭吒皺著眉頭,他仔細思考後才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不,我覺得你應該得出了一點信息,西海隊沒有反應,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可不可能是因為他們沒看到新聞,或者他們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呢?畢竟這兒可是受災最嚴重的區域之一。”林俊天也在辨析著存在的可能性。
“西海隊不可能不知道鄭吒現身帝國大廈的事情,我在網上調查過,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美洲,而且已經有人開始向赤道附近遷移,還有一些悲觀主義者組織自殺活動,也有人不相信,但也在關注著這件事,總之,這是一次動搖人類社會的事件,西海隊不想知道都難。在這樣的情況下,各地都沒有西海隊現身的疑似信息,那麼西海隊的態度隻有可能是兩種,一,過於畏懼我們隊伍的實力而故意躲開我們的視線,二,西海隊中存在能夠理智思考的人,他們理解我們的意思但卻保持沉默,說明對我們具有敵意,而且想要算計我們。”
“前者的話還好說,我們可以互不幹涉的度過這部恐怖片,但如果是後者的話……”鄭吒看了看在座的人,恐怕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會有危險。
“前者的可能性很小,因為主神這樣安排,就說明西海隊有與我們一戰的實力,我覺得西海隊很可能在等待時機,而要算計我們的話最好的時機就是災難期間,看來事情比較棘手了。”蔣天黎上下撬動銜在口中的糖棍,思索著每一次災難時隊伍可能暴露的空隙。
“也不會太過麻煩吧。隻要他們敢來,鄭吒大哥幾下就把他們打回老家。”劉鬱將最簡單的處理辦法說了出來,在蔣天黎的眼裏,這正是他最擔心的發言。
“你覺得你可以一輩子都倚靠你的鄭吒大哥嗎?在這個世界裏,當你選擇完全依靠他人而活時,就注定你最後會死,鄭吒這次救得了你,但下次呢?下下次呢?你怎麼保證每次遇到的敵人,鄭吒都能輕鬆解決?這一次,我們完全沒有先機,對方優先進入,準備時間比我們多,環境也對我們不利,西海隊應該都是白種人,在這個白種人的城市裏很難將他們挑出來,我們能隱藏的地方隻有這條街,還是暫時的,對於不知身在何處的敵人,你想讓鄭吒怎麼辦?”
劉鬱被蔣天黎說的無言以對,隻能默默地縮下頭去。
“話是這麼說,但你不覺得你這樣有點太過了嗎?好歹也是一起的。”蔣天黎句句在理,但總讓人感到刻薄,林俊天安慰劉鬱的同時指責道。
“不要吵……尼奧,你的分析的確有道理,但我希望你能夠委婉一些,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團隊……”鄭吒發覺有吵架的趨勢,立即出言製止。
“夠了!”蔣天黎閉上眼,他不想再就這一話題進行辯論:“我從來就沒有要求你們把我看成你們的一員,我之所以在這也僅是因為我和鄭吒的約定,隻要鄭吒宣布不需要我,我就會立馬消失在你們麵前。”丟下這句後,蔣天黎就起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