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屍體拚圖(1 / 2)

我沉默了好大會,咕咚咕咚把礦泉水瓶子喝幹喝透,狠狠丟了出去:“去他的把!我就不信了!怎麼說的話跟我同坐一輛列車的人按說都應該死於非命啊!怎麼其他人沒事?”

“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必須近距離跟你接觸吧……”徐強突然愣了下,不由自主的挪了幾步。

這個小動作搞得我有點哭笑不得,莫非當年鐵骨錚錚的徐強,也有害怕的時候?我記得這孫子是我們兄弟三人中最不愛信邪的,如今也怕成這個鳥樣?

“我告訴你蛐蛐,一開始進警隊的時候我也什麼都不信,但見得邪乎事兒多了,不得不信!一次我處理一宗凶殺案,好幾個鄰居愣是見到受害人當天早上還去買早點,但按照法醫驗屍確切表明:她已經死了三天以上!都已經開始長蛆了,這種怪事你能說什麼?你能用科學解釋嗎?不管你信不信?有些事情他就的確發生了,並且還會繼續發生。”

徐強的語氣從未有過如此沮喪。

“那你怎麼從來都沒跟我說過?”我還是有點不服氣。

“這種事情我想起來都心裏犯怵,怎麼說給你們聽?其實黑哥那邊兒,邪乎事兒更多……他最近就接了個無頭案,關於越南新娘的。”

聽到越南新娘幾個字我心裏一陣悸動,不由皺起眉頭:“那能有刑警隊什麼事兒?不就是偷渡和騙婚,買賣人口,這沒有什麼邪乎事兒呢?”

“他那邊是凶殺案,一戶人家買來的越南新娘殺了丈夫全家然後逃走,奇怪的是一點財物也沒有拿去,案犯的動機讓人揣測不定啊……”

殺的人卻一分錢都不帶走……那是圖什麼呢?我聽了這離奇的案件也有些納悶:就算是新娘是被騙來的發現丈夫家窮困潦倒不滿意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一個女流之輩有這麼大本事?

“就別想這麼多了,先想好自己的事兒吧,總之,這世界上邪乎事很多的,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所能揣測的。我勸你還是沒事找個寺廟道觀,找那些真正的有本事的人給看看像。”

我吃驚地張大嘴巴,簡直不能想象這句話是出自一位警察之口,還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刑警。

但事實勝於雄辯,和我近距離接觸過的女大學生和的哥確實死了,並且死的相當蹊蹺。

回到局裏我當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張局報告情況,既然局子裏現在人員緊張我沒有理由在耽誤時間四處求醫養病了,事實上這次省城求醫的經過讓我相當痛苦,早知道就不當回事該吃吃該喝喝,沒準這些他媽的幻覺幻聽就好了。

有一種說法叫做,很多病都是閑出來的。

其實一個正常工作的人能保證充足的鬥誌和精力,還有有規律的作息,社交,而一個天天獨處的病人卻不能,很多精神疾病都不是因為壓力太大工作太忙,而是精神空虛導致的。

我進去的時候隻見辦公室沙發上已經坐了三四個人,都是手裏一疊疊的文件案宗,都是需要局長簽字的辦案經費報銷。

對於刑警來說,辦案經費是一個永遠頭疼的難題。

沒有經費,你人吃馬喂都無處著落,還拿什麼辦案?所以很多地方的公安局都熱衷於各種罰款和掃黃,你辦案經費跟上級要的太多,不能自給自足的話,上級對你的態度自然是一降再降。

每當批複辦案經費的時候,無論是等待批複者還是批複者,都是一種煎熬。

“這個案子你們怎麼辦了這麼久……在蘭州住了10天?每天300?這有點離譜了吧?”張局長微微皺起眉頭,手裏的筆放下了。

申請人是刑警隊的虎哥,他連忙解釋:“局長您別光看這個總數,你得想在蘭州每天住賓館一天多少錢,我們是這麼多人其中還有女同誌,住兩個房間房費一天就是180,剩下的120菜金,合著一人一天20都不到……”

“哦,我忘了,你們去了七個人?那真不算多。”張局長說罷很痛快的簽了字,虎哥終於長籲一口氣,3000元辦案經費,終於給報銷了。

張局長臉色也輕鬆不少,此時他看到沙發角落蜷縮著的我,微微一笑:“小譚回來了?病怎麼樣了?據說你在那邊遇到不少麻煩事?沒吃虧吧?”

“沒有沒有,咱出去也不能給警隊丟人啊,沒事沒事!”我趕緊撿好聽的話說,這種時候局長心情最糟糕。

越是講原則的領導,越是不會找外招,按理說剛才那種案子七八個人出差十幾天怎麼也得5000元的費用,但我們局常年超量申請辦案經費,搞得上級也不給我們好臉子,隻能能省則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