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我的偶像啊,一品靈脈,卻靠努力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人群中有人低呼道。
“據說,當年他還是新人,就完敗煉心梯與他比試的師兄。”
王衝對於大家或崇拜,或畏懼,或隱含嫉妒,或者說幹脆是看怪物的眼神早已司空見慣,輕點地麵,便瀟灑地飛上了閣頂,與火狐燕林並肩而立。在其旁邊一同而來的俊秀青年笑著說道:“早知道,就不和王師兄你來了,風頭都被你搶光了。雖然我沒能在道塔上留下名字,但好歹也是宗門前二十的頂尖弟子是吧,被這樣無視真的很傷尊嚴。”
王衝並未在意,而是教育道:“江河,什麼時候你不在意這些虛名了,你就可以進入宗門前十了。”
燕林也是笑著說道:“江河,別說是你了,就是我們和王師兄一起也是被當做路人甲路人乙的。”
王衝眼眸深邃,看向下方的武揚和段石處,詢問道:“現在怎麼樣了,比試結束了嗎?”
火狐臉上又恢複了之前的冰山模樣,淡淡地道:“新人已經敗了兩局,還有最後一局,但是看情況應該是輸了。”
王衝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道:“那可不一定,沒有到最後,永遠不要輕易下結論。”
段石臉上又恢複了之前的自信,看著艱難站起來的武揚,輕蔑地道:“新人就是新人,還妄想贏過我們?你們以為所有新人都可以像王衝師兄那樣嗎?最後一局,還比嗎?要我說,還是直接認輸算了,免得又出現什麼損傷。”
武揚等新人弟子聽見段石的話,皆是滿腔憤怒難遏,但是殘酷的現實又告訴他們,隻能忍耐,無力改變。武揚頭發散亂,臉上無奈和痛苦之色,憤怒地看著段石等人,“放棄”二字卻始終難以說出口。但是看看剩下這些人,都是極度畏懼,未出場就已經輸了。
突然,段石看到新人中緩緩走出來一個模樣柔弱的少女,堅定地道:“我和你比!”
頓時,人群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沒想到最後出來了一個柔弱的小姑娘,來對付最厲害的段石。
但是就在段石準備回應時,一個灑脫爽朗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在寂靜的天空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還是讓我來吧!”短短的六個字,沒有慷慨激昂的呐喊,也沒有聲嘶力竭的怒吼,卻像一塊巨石投在了湖麵上,引起軒然大波。二十來個新人在絕望中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不禁都踮起了腳,睜大眼想看清楚發出這道聲音的是誰。
武揚閉上眼,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是他,楚楓!”
其他人也是好奇地側著身子,看向聲音的發出方向。他們不認為新人中還有誰可以比段石在煉心梯中走得更遠,但是單就在麵對幾乎無法匹敵的對手而依然選擇站出來的那份擔當和勇氣也是非常不易的。
雲霧間,慢慢顯出那道萬眾矚目的身影。
兩個少年一前一後映入所有人的眼中,但不知怎的,所有人都幾乎同一時間將目光鎖定在了走在前麵的那個少年。一襲藍色的衣衫,勾勒出他挺拔勻稱的身材,黑色的眼眸像大海般深沉,嘴角噙著自信而陽光的笑容。這個少年正是匆匆趕來的楚楓,而旁邊之人自然就是古炎了。
隨著楚楓慢慢走近,圍觀的弟子都不禁讓出了一條通道。在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楚楓淡然地走到中間,笑著對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江靈眨了眨眼:“你回去吧,這種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贏,隻是我對你的承諾!”
江靈關心地看著楚楓,輕聲道:“那你小心!”
楚楓灑然一笑,走到段石麵前,說道:“師兄,我也是這一屆的新人弟子,來晚了是在抱歉,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段石眯著眼,打量了一下楚楓,心中隱隱有個聲音告訴自己眼前這個少年似乎並不簡單。但是他還是沒有絲毫在意,自信地道:“來吧,希望你不要後悔!”
閣頂上的四大頂尖弟子,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江河笑著說道:“這個少年貌似很不簡單,你們說他能贏過段石嗎?”
“不出意外,必輸!”火狐肯定地道。一旁的燕林也是頗為讚同地點點頭,隻有王衝看著沉著的楚楓,若有所思地輕笑一聲。
“這場比試,看來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