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斷蒼天輕聲道,冷漠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疑惑,“為什麼這麼熟悉?”
慢慢走近,斷蒼天才發現,這座城是何等的龐大,與雪神山完全是兩個風格。一個是大自然催生的壯麗景觀,巍峨高山覆蓋著萬年不化的冰雪。另一個卻是人類的產物,一塊磚,一塊瓦,慢慢建造起來的龐大城池。此刻,城門上張燈結彩,就連守城的士兵所穿盔甲上也有紅帶。
“皇家就是氣派,太子結婚居然大開城池,讓全城百姓進酒樓隨意吃喝。”城門外排隊的人議論道。
另一個粗布灰衣的農家漢子馬上道:“是啊,我們鄉下人也可以進城享用大酒樓的飯菜,真是想不到。”
斷蒼天默默聽著這些排隊之人的議論,想來城門上張燈結彩,原來是大梁國的太子結婚,怪不得這麼隆重。進了城,滿眼都是各種喜慶之色,大紅燈籠高高掛,人們臉上滿是歡快之色,雖然高高在上的太子結婚與他們無關,但是可以享受到一頓免費的酒樓大餐和難得的熱鬧清閑,也是讓他們頗為高興。
由於來的人太多,很多酒樓早已人聲鼎沸,賓朋滿座,甚至還在酒樓門口擺上了幾十桌。斷蒼天看著這番熱鬧的場景,全然不似雪神山的冷漠,嘴角也是輕揚,浮現一絲難得的笑容。隨意地走進一家酒樓,找了一個位子坐下,耳邊盡是喧鬧之聲。斷蒼天畢竟修煉時間不長,在雪神山冰冷的環境下可以保持冷漠的狀態,但是在這樣熱鬧的場景,也是無法保持心如止水的狀態。
“二十七桌的紅燒肉來了!”
“小二,給我們再上壺酒!”
“好勒,客觀稍等。”
……
斷蒼天這一桌,也是坐滿了穿著相貌都迥然不同的人,有一身華服的公子哥,青色長衫的書生,粗布麻衣的農家漢子……
王府,此刻更是張燈結彩,原本肅穆威嚴的府邸被紅色裝飾著,珍珠碎玉,瑪瑙為景,充滿了喜慶的氣氛。下人們忙忙碌碌,就連平日裏頤指氣使的夫人少爺們也是親身忙碌著。
王家家主本來威嚴的臉上也滿是興奮之色,對著旁邊正在指揮下人擺放器具的中年美婦道:“夫人,你先別管這些了,先去看一看夢兒準備好了沒有,一會兒就要去東宮了。”
耳中傳來下人忙忙碌碌的聲音,曾經的單純稚嫩的小姑娘已經出落成了一個有著傾國容顏,宛若仙子一般的少女,一身紅衣更是平添了一份嫵媚,一動不動地坐在梳妝台前,眼角的淚痕和空洞的眼神暗示著少女的心情。
“夢兒,你怎麼還坐著,太子馬上就要派人來接你了!”中年美婦走到少女旁邊,說道。
王夢兒抓住中年美婦的手,仿佛在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絕美的臉上滿是慌亂,帶著哭腔地說道:“娘,夢兒不想嫁給南宮放,我不想……”
中年美婦輕輕將王夢兒摟進懷裏,柔聲道:“夢兒,你還小,不懂。太子未來可是掌控整個大梁國,隻有他才能給你幸福。再說,都到了這個地步,你如果不嫁,那皇家和我王家的臉往哪裏放?到那時,皇上和太子都不會放過王家的。”
王夢兒原本眼中還殘留著一絲希望,在聽見自己母親的話後,雙眸就像是燭火一般寂滅,眼神空洞,表情茫然,道:“我知道了,娘,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弄就行了。”
中年美婦歎息一聲,走了出去。
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紅色蠟燭靜靜地燃燒著,紅色的蠟油就像是血淚流淌而下。
“對不起,天哥哥,夢兒不能再等你了……”無助絕望的抽泣聲在偌大喜慶的房間傳蕩。
東宮是大梁太子的宮殿,就在大梁皇宮的旁邊,雖然沒有皇宮那般雄偉恢弘,但也是白玉鋪地,巨型的朱紅色大門顯示著皇家的無上威嚴,雕梁畫棟,夢幻的琉璃瓦閃耀著天空的光芒。南宮放一身大紅,站在東宮主殿,意氣風發,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
“王夢兒,哼,對我愛答不理,那又怎樣,還不是就要在我的胯下呻吟。”南宮放陰沉一笑,想著王夢兒嬌美的身影,心中已是一片火熱,眼中滿是欲望之色,“斷蒼天是修煉天才又怎樣,還不是鬥不過我。”